薑新民無奈道:“當初我們也調查過,隻不過,當時有人出來把所有的罪都給頂了來了。”
葉芷琳點點頭,“那人叫什麼,結果怎麼樣。”
薑新民回憶了一下道:“沈家旺,好像被判下放農場十年。”
“他的家人呢,你知道嗎?”
薑新民緩緩道:“沈家旺出事後,他媳婦就跟他離婚,帶著孩子回了孃家。孩子也跟沈家旺斷絕了關係。”
葉芷琳道:“新民,你幫我調查一下,沈家旺媳婦的孃家在哪裡?”
“行,葉姐,那我就先回去了。”
葉芷琳笑著感謝道:“這次謝謝你的訊息。”
葉芷琳從薑新民那裡得到訊息後,她時不時就開始往市裡跑。
她每天在割尾巴會大樓附近轉悠。
葉芷琳從紅袖章那裡有意無意的打探著張革命的訊息。
市裡。
張革命一直等著下麪人的訊息,結果派出去的人杳無音訊。
他心裡隱隱感覺到任務可能失敗了。
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張革命接起電話,他聽到對方的聲音,臉上立刻就掛上了諂媚的笑。
他的眼神隨著對方的話越來越冷,臉上笑容卻不變,看著有些怪異。
張革命掛上電話,馬上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嘴裡還呸了一聲。
“媽的。狗孃養的。”
張革命等自己罵夠了,又想起了對方說的任務。
幾天冇有訊息,任務可能是失敗了。
廢物,連兩個病怏怏的老頭都解決不了。
張革命想到電話那頭的人,剛纔說的話。
三天內必須要把這兩人給弄死。
他想不明白,就這兩個年紀一大把的人,不用特意去殺他們,他們自己都能熬不下去。
張革命立即找來心腹手下,準備前往黑水縣。
研究所。
柳院長出差回來,冇想到研究所裡出了這麼大的事。
“你說什麼,你的老師泄露研究所的資料,現在被下放了。”
柳院長眼神銳利的看著眼前的賈誌明。
賈誌明對上柳院長的目光,神情鎮定,語氣懇切道。
“柳院長,我也不願意相信我的老師會做出這些事,但是事實就是這樣。”
賈誌明說完,眼角餘光偷偷打量著柳院長,隻見他神情平靜的看著自己。
他心裡摸不準柳院長有冇有相信自己的話。
柳院長沉吟片刻道:“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你老師之前的專案現在誰在負責?”
賈誌明道:“自從老師離開後,現在這個專案就由我暫時接管了。”
柳院長隨口一問:“恩,研究還順利嗎?”
“碰到一點小問題,不過我能解決。”
賈誌明自通道。
柳院長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賈誌明。
“你先回去忙吧。”
“好的。”
賈誌明退出辦公室,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柳院長見賈誌明離開了,他立即撥了一個電話。
他不相信黃老頭和楊老頭會故意泄露研究所的資料。
“喂,老顧啊,我這邊有事需要你幫個忙。”
柳院長把研究院資料泄露,黃老和楊老下落不明的事說了一遍。
“老顧,你一定要幫我,幫國家找到這兩人。”
柳院長掛上電話,臉上是濃濃的擔憂。
老黃和老楊一把老骨頭了,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老顧的人找到他們。
黑水縣。
張革命帶著心腹以視察的藉口來到縣割尾巴會。
他還特意問起了劉大柱,卻被告知,劉大柱的雙腿斷了,正在家休養。
張革命想到之前接到的電話,這個劉大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騙他。
等這事了,他一定要教訓一下張革命。
他還特意問起關於那些下放人員的改造問題,讓他們必須要嚴格監督,嚴厲對待這些被下放,思想不正確的人。
張革命之前讓人帶他前往大溝村,要去視察那裡的改造情況。
這天,葉芷琳剛到市裡,就得知張革命去了黑水縣,她心裡就有不好的預感。
她當機立斷跑到張革命家偷偷的在他家放了一把火。
她等眾人發現了火情出來救火後就離開了。
葉芷琳想了想,不保險,她又跑到了張革命情婦家也放了一把火。
然後,葉芷琳在路上找了一個小男孩子,讓他去割尾巴會那裡找張革命。
這邊,張革命剛動員完眾人,準備出發去大溝村的時候,他接到了家裡被燒的訊息。
張革命想到家裡那些寶貝,臉色頓時都黑了。
他神情歉疚道:“大家,對不起,家中出了些急事,今天就現在到這裡。”
張革命跟眾人道完歉後,就帶著手下又急匆匆的離開了。
被留下的人,都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有人偷偷的問旁邊的人:“這張主任家出什麼事了?”
有在瞭解情況的人就說道:“聽主張主任的家被燒了。”
“天啊,這確實是大事。”
“不知道,人有冇有事。”
張革命現在一心惦記的是自己偷偷藏起來的那些東西。
至於,他媳婦,被燒死了最好,他還能換個媳婦。
葉芷琳躲在人群中,看著被燒得黑漆漆的屋子,心裡有些可惜。
當時時間緊迫,她冇能把張革命家值錢的東西給偷走。
張革命做為一名割尾巴會的主任,他的手裡應該有不少值錢的東西。
張革命帶人回來看到的就是被燒得黑漆漆,一片狼藉的屋子。
他看到不少人在屋子裡翻動著東西。
張革命的心吊了起來。
他揚聲道:“都給我住手。”
眾人聽到張革命的話,頓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有人邀功道:“張主任,你家著火了,大家都幫著替你家救火呢。”
張革命麵無表情道:“謝謝大家的幫忙,現在你們可以離開了,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就行了。”
眾人看到他那張臉,乖乖的離開了。
離開的人心裡嘀咕道:一來就趕我們走,連句好話都冇有。
有些心思我的道:這麼急著趕我們走,不會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葉芷琳也聽到了張革命的話,她眯了眯眼睛。
難道,燒成這樣還有不少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