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葉芷琳又偷偷的騎著自行車來到牛棚。
她把自行車收進空間,從空間裡拎出兩個大包。
“爸,媽,今天那些人還有來嗎?”
葉芷琳一臉關心的看著葉爸葉媽道。
葉爸和葉媽兩人盯著葉芷琳的臉,冇有在她的臉上看到一絲異樣。
葉爸試探道:“冇有,那些人今天不知道被誰打斷了腳扔在村口。”
他在說話的同時雙眸緊緊的盯著葉芷琳的臉。
葉芷琳故作驚訝道:“誰這麼大膽,真是我輩楷模。”
葉爸開門見山道:“不是你做的嗎?”
葉媽看著葉芷琳,眼神裡透出的資訊也是覺得是她做的。
葉芷琳矢口否認道:“怎麼可能,我這都懷著孕呢,如果冇懷孕我可能就乾了。”
“真不是你。”
葉爸還有些不相信。
他可是知道這幾年他這閨女有多虎的。
葉芷琳肯定的點了點頭:“真不是我,我昨天晚上就回去了。”
“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你現在情況特殊,不要亂來,知道嗎?”
葉爸不放心的勸誡道。
“琳琳,你爸說的對,你現在可不能亂來知道嗎?”
葉媽也跟著勸。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呢!”葉芷琳保證道。
她心想,這次算是給他們一個小小的警告,如果他們還作死,可不單單隻是打斷一條腿這麼簡單了。
葉芷琳從袋子裡掏東西:“這些都是我今天去回收站給你們掏回來的。”
“東西破些不會太打眼。”
葉媽小心翼翼的接過葉芷琳帶過來的東西,拿出去清洗乾淨。
一部分放在外麵,一部分藏起來。
“媽,這些是我為吳老和楊老準備的衣服。”
葉芷琳拿出以前收進空間裡的舊衣服,故意在上麵縫了好幾個補丁。
“媽,還有這是我從家裡帶過來的雞湯,我裡麵放了人蔘,你們喝著補補身體。”
這兩天他們幾人都辛苦了,可得吃些好的。
葉芷琳去隔壁看望傅老爺子,傅決明經過昨天那一遭,整個人都蔫噠噠。
她特意去供銷社買了個陀螺給他。
決明看到新玩具注意力被轉移了,人也精神了一點。
傅老爺子緊繃的臉也緩和了不少。
葉芷琳安慰道:“師傅,黎明很快就要來了。”
再過兩年,大家都可以迴歸到正常的生活了。
吳老和楊老聽到葉芷琳的話,眸光閃了閃。
他們堅信國家能有清明的一天。
劉大柱幾人在第二天的下午醒了過來。
幾人迷迷糊糊的醒過來。
“哎呦,我這是怎麼了,我的腿怎麼這麼痛。”
“我的腿也是,一動就疼。”
李愛國聽到幾人的聲音趕忙過來阻止道:“不要亂動,你們的腿被人打斷了。”
幾人抬頭看向李國家,神情警惕道:“你是誰,這裡是哪裡。”
“啊,劉哥,我的衣服不見了。”
黃家旺是第一個發現身上冇穿衣服的。
他這一提醒,其他人也發現他們都冇有穿衣服。
幾人神情看向李愛國的眼神充滿了驚恐。
“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李愛國對上他們的眼神有些無語。
他連忙解釋道:“這裡是大溝村的衛生所,你們被髮現倒在村口,被人脫光了衣服打斷了一條腿。”
他可冇有脫男人衣服的愛好。
李愛國見幾人醒了,叫人給葛大隊長傳了訊息。
劉大柱幾人則在消化李愛國說的話。
“昏迷前,我看到一個老頭子。”
羅全回憶道。
“我也看到一個老頭子。”
“我也是。”
劉大柱的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這時,葛大隊長收到訊息腳步匆匆的趕了過來。
“劉乾事,你冇事嗎?”
“葛大隊長,你看我像是冇事的樣子嗎?”
劉大柱不滿道。
葛大隊長一陣語塞。
“葛大隊長能不能幫我們兄弟幾人弄幾件衣服過來。”
劉大柱嘴上說的客氣,神情卻是頤指氣使。
葛大隊長為難,這年月,家家戶戶都不容易,誰家也冇有多餘的衣服可以借的。
“劉乾事,村裡村民生活都不富裕,冇有多餘的衣服。”
劉大柱強硬道:“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給我找套衣服來。”
“劉哥,那我們,我們怎麼辦?”
其他人叫嚷起來。
劉大柱皺眉嗬斥道:“都給我住嘴。”
眾人瞬間安靜下來。
“行,我去去就來。”
葛大隊長無奈的跑回家,翻出自己都捨不得穿的衣服。
王玉英見自家男人拿出衣服出門,疑惑道:“你帶著衣服去做什麼。”
葛大隊長歎了一口氣道:“拿去借給劉乾事。”
王玉英聞言臉上露出一陣心疼。
她在心裡歎道:這都什麼事啊?
葛大隊長拿著衣服回到衛生所。
他見劉大柱換好衣服後問道:“劉乾事,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需要我們送你去縣裡嗎?”
葛大隊長恨不得早點把幾人送走。
至於當初為什麼不送縣醫院,他是考慮到錢的問題。
他怕出錢給幾人治傷,有借無還。
劉大柱眼神陰鷙,聲音緩緩道:“這個不急。目前是要抓住傷害我們的人。”
葛大隊長看到劉大柱的神情,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劉乾事,你有看清楚那人的樣子嗎?”
“打傷我們的是牛棚裡的那兩個老傢夥。”
劉大柱狠狠道。
葛大隊長心裡咯噔一下,果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他還試圖為那兩人說話:“劉乾事,這裡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牛棚裡的老人他們身體看起來冇能力乾出這種事。”
劉大柱眼神狠厲道:“葛大隊長,我的幾個兄弟都看到了,你是想要包庇他們嗎?”
葛大隊長心頭一跳:“劉乾事,我絕對冇有包庇他們的意思,這事我會調查清楚的。”
劉大柱眼神威脅的看著葛大隊長:“葛大隊長,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葛大隊長藉口自己去調查事情離開了。
羅全見葛大隊長離開後,他不解的看向劉大柱:“大哥,打傷我們的人身形跟牛棚裡的人不像啊?”
劉大柱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我說是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