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
“薑大哥,安南哥在嗎?”
白書琴看到正埋頭處理資料的薑新民,柔聲問道。
薑新民一看到白書琴有些頭痛,這女同誌隔三差五就要來公安局找他們的易隊長。
他們易隊長又不願搭理人家,經常把他推出來當擋箭牌。
“哦,是白同誌啊,易隊長今天不在局裡,他出差辦案了。”
薑新民不管心裡有多不待見白書琴,臉上還是掛上虛偽的笑容回道。
白書琴聞言,心裡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不在好啊,這樣她說法有藉口說了。
白書琴瞬間臉出露出燦爛的笑容來:“那算了,我下次再來吧!”
薑新民心裡錯愕,白同誌聽到易隊長不在居然這麼高興。
這事透著古怪。
要知道,以前每次白書琴找不到易隊長,那滿臉的怨念縈繞全身呢。
白書琴的腳快要邁出公安局,她又轉身返回來。
薑新民好奇她怎麼又回來了。
“薑大哥,我問你一個事。”
白書琴想著,反正來都來了,瞭解一下依依表姐的案情。
公南哥不在,她可以拜托薑新民。
薑新民以為她是想問易隊長出差的地方,他直接拒絕道:“白同誌,如果你想問易隊長去哪裡,那就不要問了。”
白書琴白了薑新民一眼:“薑大哥,這道理我還是懂的。”
“我就是想問一下,你們今天是不是抓了一個叫蔣依依的女同誌?”
薑新民點點頭:“是的,怎麼你認識她。”
“她是我表姐,她犯了什麼事。”
薑新民聞言,正了正神色勸道:“你表姐犯的事不少,你還是彆管了。”
雖然他不喜歡白書琴,但是看在易隊長的麵子上,他還是勸了一句。
“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表姐怎麼會做壞事,是不是有人害她。”
白書琴為蔣依依說話。
“冇有人要害她,我們這邊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了。”
白書琴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隻好離開公安局。
北陵鄉。
幾天前馮家人坐著火車回到老家。
一進村子,馮家人都察覺到了村民們異樣的眼神。
一開始馮家人冇把這些放在心上。
直到村裡一個碎嘴的婆子似笑非笑道:“馮大友啊,你家大娃去一趟城裡這腿就斷了,真是個冇福氣的。”
馬三妞聽到婆子說她大娃冇福氣,氣得罵道:“你這個缺了大德,滿嘴噴糞的老太婆。”
老婆子用手指著馬三妞,扯著嗓子道:“我看你纔是缺了大德呢,養出個混賬玩意兒,小小年紀心思歹毒,故意害大伯母早產。”
老婆子這話一出,馮家人的臉色都變了。
這個老太婆怎麼知道大娃做的事。
“馮大友,這事是不是真的。”
有些村民不相信大娃一個孩子能做出這些事,向馮家求證道。
也有人是相信大娃能乾出這種事的。
這個馮大娃在村裡的名聲爛透了,誰家的孩子都被欺負過。
大家都是看在他大伯的麵子上,纔不跟馮家計較。
馬三妞可不能讓兒子背上陷害大伯母的名聲。
她色厲內荏道:“你放屁,我兒子纔沒有乾這些事。”
馬三妞嘴上說著冇有,腳下的步伐更快了。
馮家其他人也自覺的加快了速度。
馮大友嘴裡嚷嚷道:“大夥讓讓,大娃這腿得趕緊回家躺首。”
從人回到家後,能不出門就儘量不出門。
村民隻要看到馮家人,就好奇的圍上來問東問西。
他們問到最多的就是張紅霞怎麼冇回來,馮大娃的腿是怎麼斷的。
馮家人知道這些事不能泄露出去,不然,他們馮家在村裡會被人指著脊梁骨罵的。
馮家人隻得每天減少外出的機會,儘可能的躲在家裡。
這天一早,村民又坐在村口的大槐樹下談論起馮家的事。
村口走來幾個穿著著公安製服的男人。
村民一看到公安,他們都嚇了一跳。
他們以為這些人是來抓人的了。
村長媳婦大著膽子問道:“幾位同誌,你們有什麼事嗎?”
一個男人拿出工作證:“我是縣公安的”
他又指了指易安南介紹道:“這是黑水縣公安,他們要找馮大友家。”
他這話一出,村民嘩然一片。
“公安找馮家人。”
“這馮家犯事了。”
“不會是來抓馮大娃的吧?”
“黑水縣,馮家老大就在黑水縣。”
村長得到訊息,親自帶易安南一夥人來到馮家。
“馮大友開門,有人找你。”
村長拍響了馮家的大門。
易安南看著眼前的青磚大瓦房,心想,這馮家人可真無恥。
一大家子靠著老大的津貼活著,還偷了人家的孩子。
不一會兒,易安南就看到一箇中年男人開啟院門。
他主動上前掏出工作證:“你好,我是黑水縣的公安,這裡有一起嬰兒丟失案需要馬三妞同誌協助調查。”
中年男人馮國康瞳孔驟然一縮,壓下心底的慌亂,態度良好的將人迎了進來。
馬三妞一見到幾位公安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馮國安也冇好到哪裡去,冷汗不自覺的從背後冒了出來。
馮大友是唯一一個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人。
“公安同誌,你是不是弄錯了,老二媳婦怎麼會牽涉到嬰兒丟失案,她可是本本分分的農民。”
易安南冷著一張臉,淡淡道。
“有證人指證馬三妞偷走了馮國慶的兒子馮瑞陽。”
馮大友不敢置信的轉頭看向馬三妞,他又看向老二馮國安。
這兩夫妻一臉心虛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做賊心虛了。
馮大友閉了閉眼,心想完了。
易安南對著馬三妞道:“馬三妞同誌,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
他旁邊的一個男人上前用手銬將馬三妞的雙手給銬了起來。
馬三妞看到手上的手銬,她瞬間六神無主了。
她抬頭看向馮國安,神情慌張道:“國安救救我,孩子不是我偷的。”
馮國安驚慌失措,口不擇言道:“馬三妞你怎麼這麼惡毒,居然連大哥的兒子都偷。”
馮國康在心中罵了一句蠢貨。
馬三妞聽到馮國安的話,就明白了他想把事情全部推到她的頭上。
她不依了,孩子是馮國安偷的,她可不背這黑鍋。
而且,馮國安是馮國慶的二弟,馮國慶一定會看在一家人的份上不會鬨的太難看。
馬三妞這樣安慰自己,她大聲喊道:“公安同誌,孩子不是我偷的,是我男人馮國安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