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葉芷琳在睡夢中就被顧宛秋叫醒。
“嫂子,今天是你的婚宴,媽交代我一定要把你給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顧宛秋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自家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實際上是個大力士的嫂子。
昨天,她媽媽一臉做夢的神情告訴她,她嫂子一巴掌就把牛嬸子給扇飛了。
她心裡還有些不太敢相信。
葉芷琳瞧著小姑子一臉興奮的表情,決定試著相信她。
“那就麻煩妹妹了。”她朝著顧宛秋頷首。
葉芷琳坐在梳妝檯前,等著顧宛秋給自己上妝。
顧宛秋看著葉芷琳白皙的麵板,連連驚歎道:“嫂子,你的麵板可真好,你是怎麼保養的?”
說完,她忍不住伸手在葉芷琳的臉上摸了一把。
葉芷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想到自己經常喝靈泉水的緣故,使她的麵板吹彈可破,像塊嫩豆腐。
她抬頭看了一眼顧宛秋,她的五官精緻,隻是麵板有些粗糙。
葉芷琳想到了師傅給的那些古籍裡就有一個美容的藥方。
“妹妹,我會做一些美容的藥膏,這次冇帶過來,下次我給你做一些。”
顧宛秋崇拜的看著自家的嫂子,她家嫂子能文能武,怪不得能把她二老這個老男人給拿下了。
“那我先謝謝嫂子。”
她高興道。
接下來,顧宛秋開始在葉芷琳臉上塗塗畫畫。
“嫂子,好了。”
葉芷琳睜開眼一看,眉頭被描成又細又長的柳葉眉。
她的臉頰稍微打了一些腮紅,讓她的臉色看起來更加白裡透紅更顯紅潤。
還有嘴唇上塗了一層淡淡的口紅,讓人眼前一亮。
“嫂子,怎麼樣,還可以吧。”顧宛秋一臉求表揚。
葉芷琳滿意的點點頭,誇道:“很漂亮。妹妹的手真巧。”
顧宛秋拿起旁邊的大紅花,幫葉芷琳彆在胸口。
“我媽說了,雖然宴席一切從簡,但是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一趟的。”
葉芷琳有些驚訝的看向顧宛秋。
她還以為就簡單的吃頓飯就好了。
接下來,果真像顧宛秋說的那樣,顧默延把結婚的流程都走了一遍。
顧家這邊熱熱鬨鬨。
家屬院也來了不少的人。
李家爸媽,還有李淑雅和馮國慶都來了。
他們還包了五十塊錢的禮金。
葉芷琳做為李淑雅的恩人,他們李家當然要來為葉芷琳充當孃家人。
薑家人來了薑母,薑念瑤還有舟舟。
薑母在得知葉芷琳曾兩次出手幫過薑念瑤,心裡對葉芷琳心裡充滿了感激。
這次葉芷琳辦宴席,自然不能不來。
大家坐在顧家的院子裡,開開心心的聊著天。
突然,有人提起了夏家。
“書梅回來了冇有啊?”
“不清楚。”
“昨天晚上,夏家夫妻吵得很凶,還動手了。”這是夏家隔壁的鄰居,眼裡是滿滿的分享欲。
她這話一出,全桌和鄰桌的都把耳朵豎了起來。
大家齊齊聽著夏家的八卦。
“我早上看到夏團長臉上頂著抓痕去上班呢!”
“……”
“……”
“……”
“這麼激烈的嗎!”
“我看牛桂芬一大早就離開了家屬院,可能是去公安局救書梅?”
另一個軍嫂猜測道。
“你說,這書梅缺不缺德,顧家老二看不上她,她還故意說顧家老二跟她處過物件,把我們當槍使。我家男人差點要把我送回老家。”
一個軍嫂氣憤道。
有過同樣經曆的軍嫂,一臉的同仇敵愾。
另一個軍嫂“呸”了一聲。
“現在,她把自己作到公安局裡也是活該。”
有幾個軍嫂紛紛附和。
在宴席接近尾聲的時候,顧家大門外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短短一個晚上。
牛桂芬神情憔悴,人也瞬間老了十來歲。
“默延媳婦,嬸子給你道歉了。求求你,放過我家閨女吧!”
牛桂芬一早就跑去公安局看望夏書梅。
公安告訴她,他們已經掌握了夏書梅偷拿醫院裡的硫酸,顧人對葉芷琳實施犯罪的罪證。
夏書梅即將麵臨下放農場改造。
牛桂芬隻感覺天都塌了。
她家閨女一天前還是一個有前途的醫生,現在卻是即將下放的犯人。
牛桂芬在公安局裡苦苦哀求,讓他們放了她閨女。
有個好心的公安,告訴她,隻要當事人葉芷琳撤訴,她家閨女就可以被放出來。
牛桂芬知道,現在她指望不上夏世澤這個自私的男人,也不能要挾顧鼎中幫忙。
她隻能來找葉芷琳這個當事人。
牛桂芬闖進顧家,找到葉芷琳。
她動作利索的就跪了下去。
顧家人的臉瞬間變得鐵青。
這個牛桂芬就是故意的,故意在這大喜的日子來噁心他們。
“牛桂芬,你這是做什麼。”周書容迅速站起身,擋在葉芷琳的麵前,厲聲道。
“嫂子,我這也是冇辦法了,公安那邊說,梅梅要被下放農場了。”
“我求求你,饒了梅梅吧,她隻是一時糊塗。”
牛桂芬邊哭邊磕頭,嘴裡一直向葉芷琳求情。
“夏書梅,那是她咎由自取,我媳婦也冇辦法。”
周書容拒絕道。
孟向蘭,柳雅竹,柳翠芝很有眼色的上前把牛桂芬往外拖。
她們可不能讓這人破壞了今天的宴席。
牛桂芬使勁的掙紮著,嘴裡淒厲的喊道:“顧家媳婦,求求你了,梅梅還這麼年輕,下放農場,她的人生就毀了,隻要芷琳……”
李淑雅見牛桂芬還不斷的嚎叫著,隨意的找了一個破布塞到她的嘴裡,把她的話都堵到了嘴裡。
眾人見牛桂芬這淒慘的模樣,又想起夏書梅好歹是她們大院裡的人,是她們看著長大的,心生憐憫。
李淑雅注意到了眾人的眼裡的動搖,出聲道:“那個夏書梅,派人給芷琳潑硫酸,你們知道那硫酸有多厲害嗎。”
“那硫酸隻要一點碰到麵板,麵板瞬間會被腐蝕了,要不是芷琳運氣好,現在很有可能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薑念瑤接著道:“嬸子們,你們想想,如果有人這麼對你們的孩子,你們願意放過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