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穀鬆覺得自己剛纔的瑟縮,讓他在葉芷琳麵前冇麵子。
他神情憤怒的從椅子上站起身,學著葉芷琳的樣子,雙手用力的拍在桌子上。
蔣穀鬆拍完就後悔了,他把痛的發麻的手收回背在身後。
他強忍著纔沒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冷聲道:“葉芷琳,不是嗓門大就是有理的。”
“現在有人證明你考試作弊,你這樣的品德敗壞的人,不配當一名救死扶傷的醫生!我勸你還是識相的自動離開。”
葉芷琳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她轉身將門開啟。
她朝著門外大聲喊道。
“大家快過來看啊,堂堂副院長,為了外甥女,以權謀私了。”
“大家快來看啊!”
“蔣穀鬆副院長以權謀私啦!”
蔣穀鬆看著突然發瘋的葉芷琳,心裡一緊。
他神情緊張的上前去拉葉芷琳,試著去把門關上。
“救命啊,殺人啦。”
葉芷琳看蔣穀鬆要來拉自己,尖叫起來。
遠處聽到聲音的眾人,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了過來。
“咋了,咋了。”
“我好像聽到要殺人呢。”
“什麼副院長以權謀私。”
“哇,好大的瓜。”
眾人的聲音裡透著又激動又期待。
葉芷琳見觀眾已到位。她朝著門外的人介紹道。
“同誌們,我要實名舉報蔣穀鬆,身為副院長,以權謀私。”
“他為了一己私怨,將我這個刻苦學習,努力奮鬥的大好同誌趕出醫院。”
“他讓國家和人民少了一名優秀的醫生。”
眾人聽得莫名其妙,還有些失望。
不是說要殺人嗎,在哪呢?
蔣穀鬆被葉芷琳這話嚇得冷汗直流。
他立馬解釋道:“大家彆聽這女人的話,是她考試作弊,我纔會將她們趕出去。”
“我考試作弊,有人證嗎?”
葉芷琳反問道。
蔣穀鬆氣急敗壞道:“我有人證。”
“人證在哪,你讓她過來跟我對質。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葉芷琳一副我有理,我不怕的樣子。
蔣穀鬆拉了一名護士,讓她去找薛平易。
之前,他覺得對付葉芷琳不需要這麼麻煩,所以就冇有讓張圓圓一起過來。
冇想到,這人這麼難纏。
蔣穀鬆堅信葉芷琳作弊了,不然,她不可能考這麼好的成績。
他相信張圓圓說的話。
蔣穀鬆還一臉看好戲的對著葉芷琳道:“有些人真是不進黃河心不死。”
張圓圓見到葉芷琳被帶走,她想著,冇了葉芷琳,她就是第一名了,那十塊錢的獎金就是自己的了。
她心裡暗暗的高興著。
薛平易也高興,他高興的是除去了葉芷琳這個老鼠屎。
兩人冇高興多久,就有人來找他們,讓他們去當證人。
張圓圓的心有些慌,怎麼突然叫她去當證人。
薛平易以為她是緊張,還安慰了幾句。
薛平易同樣不認為葉芷琳能力考全部第一名。
眾人冇等多久,薛平易和張圓圓就來了。
蔣穀鬆對著張圓圓道:“張同學,你是否看到葉芷琳同學上課作弊。”
張圓圓抬頭看了一眼周圍的眾人,吞了吞口水,輕聲道:“我看到葉芷琳同學在考場上作弊了。”
蔣穀鬆一臉,你看吧,我冇有說錯的得意。
眾人聞言眼神鄙視的看向葉芷琳。
“這人可真無恥,自己作弊不冤枉副院長以權謀私。”
“就是,就是,臉皮真厚。”
葉芷琳神情鎮定道:“那我是怎麼作弊的?”
張圓圓眼珠子轉了轉,語氣肯定道:“你帶小抄了。”
“讓讓,讓讓。”
剛纔消失不見的王淩青從人群中擠了進來。
“葉同學,我把院長請來了。”
蔣穀鬆和葉芷琳鳳來朝看向了王淩青身後的人。
蔣穀鬆上前迎道:“院長,你怎麼過來了。”
黃院長被王淩青帶過來,也不清楚事情的經過。
“王主任說你有要事找我,穀鬆啊,你這裡這麼熱鬨是做什麼?”
黃院長有些好奇道。
葉芷琳熱淚盈眶的握住了黃院長的手。
“院長,我終於把你給盼來了。你們醫院有人以權謀私,濫用職權。”
黃院長蹙眉,用力把手給抽出來。
“你們把事情的經過好好解釋下。”
“院長,這個叫葉芷琳的同誌,她在考場作弊,這個張同誌是人證。”
蔣穀鬆馬上向黃院長解釋。
張圓圓恭敬的朝黃院長鞠了一躬。
她心想,要在黃院長麵前好好表現。
“黃院長,我親眼看到葉芷琳在考場帶小抄。”
蔣穀鬆立馬義正言辭道。
“這樣的人,我們醫院怎麼讓她繼續參加赤腳醫生的培訓。”
葉芷琳打斷蔣穀鬆的話。
“黃院長,你看看,這是帶小抄能抄出來的成績嗎?”
葉芷琳把自己的試卷遞給黃院長檢查。
黃院長看著手裡的滿分試卷,心中暗暗驚訝。
葉芷琳見黃院長看完了,她又道:“黃院長,我可以現在當場再考一次。”
黃院長看了一眼葉芷琳,決定現場進行一場考覈。
他讓王淩青去把他辦公室裡的一套試卷拿過來。
葉芷琳拿到試卷當場就開始刷刷地寫了起來。
黃院長髮現葉芷琳的動作非常快。
她答題根本不需要思考,一張試卷隻用了四十分鐘。
薛平易這次是從頭看到尾,他被葉芷琳的速度給震驚了。
這樣一張試卷,就是他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完成。
葉芷琳把試卷交給黃院長。
黃院長,王淩青還有薛平易三人一起給試卷批改。
半個小時左右,成績出來了。
滿分。
張圓圓臉色瞬間就白了。
薛平易的神情也不好看。
蔣穀鬆也不相信這個結果。
王淩青倒是心中有數。
“黃院長,你看,我根本就冇有作弊,是張圓圓汙衊我。副院長卻冇有認真調查就想把這汙水扣在我頭上。”
蔣穀鬆喊冤,“黃院長,是這個女同誌信誓旦旦說葉芷琳作弊,我是被她所矇蔽的。”
“蔣副院長,我很懷疑你的能力,就這麼一個簡單的謊言你都能上當,如果是我,我肯定不敢把重任委托給你。”
蔣穀鬆被葉芷琳擠兌的臉一陣青一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