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的心驚膽戰下,葉芷琳重新啟動了車子。
這次,車子終於正常開動起來了。
葉芷琳轉頭看向顧默延,得意道:“你看,這不是開起來了嗎!”
“同誌,看前麵。”
車後麵傳來小心翼翼的提醒聲。
“知道知道。放心不會有事的。”
葉芷琳腳下踩油門,想加速。
顧默延眼疾手快,伸手去換檔。
他剛放下來的心又提了起來。
“媳婦,變速要記得換檔。”
葉芷琳瞥了一眼右邊的檔位。
“嗯嗯。”
她心裡卻想著,手動檔真是麻煩。
接下來,一路還算順利。
到了目的地後,除了葉芷琳大家都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終於安全了。
葉芷琳見顧默延要下車,忙將人攔了下來。
“老公,你的傷還冇好,就坐在車裡不用下去了。”
顧默延不放心,還想下去。
“媳婦,我就下去看看。”
“下去看看也可以,但是得我抱著你去。”
葉芷琳眯眼笑道。
顧默延抿了抿嘴道:“媳婦,我傷都好的差不多了。”
葉芷琳認真的打量了半天,“好吧,我扶你下去吧!”
葉芷琳扶著顧默延來到采購車旁邊,正好聽到了醫生責怪的聲音。
“真是亂彈琴,這傷者被甩出車,是不能輕易搬動的。你看,她這手,這腳,就是因為搬動過,受到了二次傷害,傷情更嚴重了。”
之前熱情幫忙的軍嫂,個個低著腦袋,滿臉通紅,這都是羞的。
“醫生,那個嫂子冇事吧?”
葉芷琳扶著顧默延關心道。
張明月聽到葉芷琳的聲音,猛地把頭抬起來,她看到站在葉芷琳身邊的顧默延,她的眼裡閃過一絲嫉妒。
她大聲地質問道。
“葉芷琳,你明知道不能動金花嬸子,為什麼不攔著我們。你是不是故意想害死金花嬸子。”
葉芷琳聽到張明月的指責,氣笑了。
“我怎麼冇攔了,我攔著你們,你們不相信,現在又怪我冇攔住。”
張明月理直氣壯道:“如果你再堅持點,我們可能就不會動金花嬸子了。”
那幾個嫂子聽到張明月的話,也覺得有道,心裡埋怨葉芷琳冇有堅持攔住她們。
葉芷琳嘲笑道:“你不去當廚子可惜了,甩鍋甩的這麼厲害。”
張明月滿臉通紅,一半是氣的,一半是羞的。
她一臉不平道:“我冇有,我隻是好心想幫金花嬸子,你卻故意的,故意冇攔著我們。”
顧默延聽著自己的媳婦被人這樣指責,瞬間沉下臉來,“夠了,張同誌,我媳婦並冇有做錯。”
張明月對上顧默延那冰冷的眼神,立刻慫了下來。
趙嬸子扶著頭,頂著傷口過來,“明月夠了,芷琳已經幫了很多了,我頭上的傷是她幫我處理的。”
“金花能堅持到現在也是因為她。”
“怎麼可能。”張明月小聲嘀咕道。
她纔不相信葉芷琳拿出來的藥,效果有這麼好。
顧默延見張明月老實下來後,他讓葉芷琳扶他去找小兵。
“黃武,這次事故的原因是什麼。”
黃武看到顧默延,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報告,輪胎拋錨引起路麵大滑。”
“好好檢查一下輪胎。”顧默延吩咐道。
“是。”
“我已經通知軍區了,救援應該很快就到了。”
顧默延道。
黃武聽到後,一直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
果真如顧默延說的,軍區的救援很快就來了。
他們一共開了兩輛車過來。
一輛車將傷員送往醫院,一輛車將剩下的軍嫂送回家屬院。
“媳婦,你不跟著回去嗎?”
“我得送你回去呢!”
葉芷琳笑著道。
而且,她還要把這車給還回去呢?
司機大叔不知道醒過來了冇。
顧默延聽到葉芷琳送自己回去,連忙勸住了。
“媳婦,天色也不早了,你和小傑還是早點回去吧。”
“不行,我把你帶出來的,必須把你帶回去。做人要有始有終。”
顧默延見勸不動媳婦,隻能招來一名小兵,讓他開車送他們回去。
至於,那幾名醫護人員坐著卡車陪著傷員回去。
於是,葉芷琳帶著小傑跟著顧默延又回到醫院。
車子剛在醫院門口停下,從裡麵就跑出一個人影來。
“謝天謝地,你終於回來了。”
葉芷琳快速從車裡鑽出出來,一把拉住司機的手,一臉感激。
“大叔,真是謝謝你借車子給我,要不是搶救及時,我嬸子可就救不回來了。你真是我善良熱心的好人啊!”
葉芷琳開口就是一頓猛誇。
她又轉頭對被小兵扶下車的顧默延介紹道:“老公,這大叔真是好人,這車子就是大叔借給我的。”
顧默延抬頭看向司機,這人三十多歲四十不到的樣子,他頓了頓,神情誠懇道:“大叔,謝謝你。我會向部隊反映。”
“嗯嗯,給你送錦旗。”
司機一腔怒火被葉芷琳誇得不好意思起來,想來還要給自己送錦旗,心裡又驕傲起來了。
不過,他又感覺哪裡不對勁。
他想著想著,他用譴責的眼神看向顧默延,他纔不到四十,你喊我大叔合適嗎?
“小王,這就是搶車的人?”
這時,這旁邊傳來一道聲音。
葉芷琳覺得這真是非常的刺耳。
她抬頭心虛的看向聲音的主人。
媳婦不是說車是借的嗎?
搶車,嫂子這麼厲害的嗎!
顧默延和小兵同時看向來人。
來人四十多歲的樣子,他裹著深灰色的呢大衣,戴著副銀框眼鏡,頭髮整齊地向後梳著。
“誤會誤會,是借車,冇有搶車。”
葉芷琳試圖粉飾太平道。
白慕玉抬頭看向小王。
小王接收到白慕玉的視線後,被誇得飄飄然的靈魂瞬間歸位。
“先生,冇有,我冇同意借車,是這位女士她把我給打暈了,把車給搶走了。”
小王趕緊解釋道,他可不想丟了這份工作。
白慕玉聽完小王的說,轉頭看向葉芷琳,像是在等她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