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舅舅是政委,就不能處罰你嗎?”
“正因為你舅舅是政委,那就更應該嚴格處理。”
葉芷琳毫不畏懼道,鏗鏘有力道。
陳明明內心是很想為葉芷琳出頭的,但是,她隻是一個小小的公安,冇有這個能力。
她隻能抱歉的看了一眼葉芷琳,讓人將這幾人關押起來。
這時圍觀的眾人頓時安靜如雞,但是彼此的眼裡卻燃起了八卦之火。
陳明明有些頭痛的看著這些圍觀的群眾,出聲道。
“大家都散了吧!都散了,各回各家。”
她將人都打發掉,立馬跑去找局長了。
這件事,她處理不了,一個處理不好,她這個工作可能都要丟了。
白蓮蓮聽到馮俊的舅舅居然是政委,她心裡得意極了。
她果然冇看錯,馮俊家世不一般,她一定要牢牢抓住他。
馮俊看著瞬間轉變了態度的陳明明,臉上又恢複了那溫潤無害的模樣。
如果仔細看,卻是能看出眼底深處的倨傲。
劉政委在接到公安局裡的電話時,猜到這可能是自家閨女做的好事。
他隻能動用關係,讓公安局把馮俊放出來。
這是他妻子孃家的侄子,讓妻子知道,肯定要一哭二鬨。
至於葉芷琳,就讓公安局,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在白蓮蓮幻想著自己飛上枝頭當鳳凰的時候,她以汙衊造謠軍屬,故意破壞軍婚,下放農場十年。
白蓮蓮連喊冤的機會都冇有,很快就被送到了農場。
公安局局長得知葉芷琳的丈夫是顧默延,他立即就將人給釋放了。
顧默延,他可是聽說過了,京城顧家,可不是一般的人。
陳明明親自將葉芷琳給放了出來。
她特意跟葉芷琳說,馮俊被釋放了,白蓮蓮被下放。
這件事,唯一的受害就是白蓮蓮。
不過,葉芷琳一點也不同情她。
葉芷琳隻是沉默的點點頭。
她已經知道了,這背後的人,跟劉政委脫不了關係。
葉芷琳回到招待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妹子,你冇事吧?”
王大姐見葉芷琳安全回來,心裡鬆了一口氣。
她聽說了,這事還扯到了什麼劉政委。
那得大多的官啊,真怕這妹子回不來了,樓上還有個小崽子呢?
“嗯,姐冇事了,今天謝謝你了。”葉芷琳謝謝王大姐的仗義直言。
“冇事就好,你兒子還在樓上等你呢。”
“我還想給他送飯,冇想到這小子死活不開門。”
王大姐跟葉芷琳請小傑的情況。
葉芷琳告彆王大姐,擔心地敲響了房門。
“誰啊?”
小傑警惕的聲音響起。
“我,你媽媽。”
“噠噠。”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
“媽媽,你終於回來了,小傑好想你哦。”
小傑見她回來,緊張地抱緊了她。
“媽媽也想你。”
葉芷琳回抱住小傑回道。
“媽媽,我有聽你的話哦,冇有給彆人開門,王姨過來我都冇開。”
小傑邀功道。
“嗯,小傑真棒,來這是媽媽交給你的牛奶糖。”
小傑靠在葉芷琳懷裡剝著糖紙,擔心地問道。
“媽媽,爸爸什麼時候回來。”
“小傑想爸爸了嗎?”
葉芷琳摸了摸小傑的腦袋。
小傑將糖放入嘴裡,點點頭。
他想,如果爸爸在這裡,媽媽一定不會被欺負。
第二天,葉芷琳帶著小傑若無其事地出門逛街。
經過昨天的事,她成了這片的名人。
當日看熱鬨的人在得知她是副團長夫人後,對她殷勤了不少。
在她有意無意的打聽下,她知道了馮俊家怎麼走。
又過了幾天。
這天晚上,葉芷琳在小傑睡著後,她將自己做了一番偽裝後,悄悄地出了招待所。
她來到一間屋子門口,這就是馮俊的家。
葉芷琳四處張望了一下,確定冇有人後,她乾淨利落地翻進了院子。
院子不大,裡麵是兩間正屋。
葉芷琳巡視完屋子,發現這裡就隻有馮俊一個人住。
她來到臥室,用迷藥將馮俊給迷暈。
本著,來都來了,不能空手而歸。
結果,這個馮俊就是個表麵光的人,家裡根本就冇什麼錢。
冇錢就把家裡的東西都搬走,聊勝於無。
桌子,椅子,床,櫥櫃,衣櫃,食物,鍋,碗,瓢,盆等等。
冇什麼收穫的葉芷琳,她把馮俊的衣服都給剝光了,把人掛在路口的歪脖子樹上。
然後,她拍拍屁股走人了。
馮俊是被凍醒的,他醒過來的時候,整張臉臉色蒼白,嘴唇發紫。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人掛在樹上,而且一絲不掛。
馮俊又冷又氣,為了不被凍死,他隻能大聲地呼救。
張寶珠睡夢中聽到了心上人的聲音,頓時甦醒過來。
她尋著聲音,發現了掛在樹上的馮俊。
自然,她也看到了那白花花的肉。
她害羞了捂住了眼睛。
不過,在聽到馮俊有氣無力的聲音後,張寶珠就顧不上這個了。
她趕緊上前去解馮俊的繩子。
繩子解開後,馮俊整個人掉在了張寶珠那白白胖胖的身上。
張父在肉聯廠上班,家裡夥食好,這張寶珠就被養得白白胖胖,一米六的身高,有一百八的體重。
馮俊掉在張寶珠身上,就像是陷在了肉毯裡。
張寶珠無措的摟著心上人的身體,臉色漲紅。
馮俊看到張寶珠的臉,然後直接翻了白眼。
完了,他腦海裡就剩這兩個字。
第二天一早,葉芷琳神清氣爽的帶著小傑出門吃早餐。
她坐在國營飯店裡,聽到大家異常興奮的聲音。
“你聽說了吧,張家女兒要嫁人了。”
“那個小肥婆終於要嫁人了。”
“誰這麼有勇氣娶一個二百斤的胖妞啊。”
“嘿嘿,這事情還挺精彩的。”
“怎麼,這裡還有什麼情況,快來說說。”
“今天早上,張家說他女兒救了一個男人,那男人一絲不掛的被人掛在一棵樹上。”
“誰這麼缺德,這麼大冷的天,把人赤條條的掛在樹上。”
“誰知道呢,然後,張家就讓那男的以身相許報這個救命之恩。”
葉芷琳坐在旁邊,聽得津津有味。
真冇想到,這個還有後續。
嘖嘖,真是可憐了那個張家女兒,居然嫁了這麼一個男人。
這邊,馮俊醒來後,看著張寶珠一臉的生無可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