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陸一鳴在市公安局裡受到的對待,給他留下了糟糕的印象。
這讓陸一鳴不相信他們會處理好依依的案子。
現在他得知葉芷琳會一起調查,他才放心下來。
葉芷琳得知自己又要出差了,她趕緊回院子跟楊阿婆說一聲。
楊阿婆聽到她又要出差辦案,心裡是止不住的心疼。
她忍不住地嘮叨了幾句:“唉,這纔剛回來,又要出差。”
葉芷琳好聲安慰了一番。
當天下午,她就跟著楊成剛他們一起又回到了市公安局。
楊成剛讓李平安和葉芷琳一起去逮捕林大春。
李平安就是跟楊成剛一起去著去黑水縣找陸依依的那名公安。
陸一鳴心裡掛念著陸爸爸,也想早點告訴他,依依已經找到了,讓他不要擔心。
他帶著陸依依去醫院看望陸爸爸。
他在醫院看到了意料外的人。
季誌明居然還在醫院,正在陸華病床邊親自照顧他。
“你怎麼在這?”陸一鳴厭惡道。
陸一鳴對將他爸氣暈進醫院的季誌明根本冇好臉色。
季誌明神情誠懇道:“一鳴,對不起,我為我之前的行為跟你道歉。”
“我在這裡照顧陸叔,隻是想要彌補我之前犯的錯誤。”
陸一鳴對於季誌明的道歉不為所動,仍冷著一張臉。
陸華聽到陸一鳴的聲音,他慢慢地轉過頭看向他。
他看到了站在陸一鳴身邊的陸依依,激動道。
“依依,你終於回來了。是爸冇用,冇保護好你。”
陸依依紅著眼眶:“爸。不是爸爸的錯,是小嬸,是小嬸壞。”
陸依依想起小嬸從家裡將自己強行帶走,然後將她交給那個陌生的男人,依依心裡還是止不住的害怕。
陸一鳴見妹妹神情害怕,他上前抱住她安慰道:“依依彆怕,哥哥會保護你的。”
季誌明看到陸依依,他眼裡閃過一絲喜色。
隻要這小姑娘找到了,他爸爸就可以想辦法把事情給壓下來。
昨天,季誌明的爸爸季泓得知得知自己兒子做的蠢事,他立即趕到醫院。
當時,楊成剛已經帶著葉芷琳他們出發去找陸依依了。
季泓從季誌明口中瞭解了全過程後,他讓季誌明在這裡好好照顧陸華。
他讓季誌明軟化陸華的態度,向他求求情。
隻要陸華不追究,那季誌明就可以不用處分。
“這就是依依吧,真是太好了,把人給找來了。”
那邊,季誌明使儘渾身解數討好陸家人。
這邊,葉芷琳和李平安一起來到了陸平家。
林大春自從葉芷琳他們離開後,她心裡就七下八下的。
第二天,她從起床後就一直心神不寧。
她真怕一群紅衛軍突然闖進家中,將她帶走。
當林大春聽到敲門聲,戰戰兢兢地開啟院門,看到葉芷琳後,她雙腳一軟坐到了地上。
“公安同誌,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她神情驚恐地向葉芷琳哭求道。
“林大春同誌,走吧!隻要你老實招供,態度配合,深刻認識到錯誤,我們也會從輕處罰的。”
李平安看著哭得稀裡嘩啦的婦人,安慰道。
林大春聽到李平安的話,瘋狂點頭:“我招供,我配合,我知道錯了。”
葉芷琳冷漠地看著林大春哭著說後悔,心裡搖搖頭,真是又蠢又毒,又無知。
楊老太作賊心虛,聽到外麵林大春的哭聲,害怕地躲在家裡,根本不敢出門。
她聽到林大春被帶走,心裡又害怕,又恨。
她害怕自己也被抓走,她恨她那個白眼狼兒子。為了個賠錢貨,把他弟媳都給抓了。
在張來順的指證下,林大春都老實招供了。
案子第二天就了結了。
林大春,拐賣兒童,強迫及買賣婚姻,下放農場三年。
張來順,買賣婚姻下放農場二年。
陸家父子知道林大春的下場後,他們心裡十分的解恨。
陸華在看清了陸老太和陸平的嘴臉後,他決定之後跟他們斷絕關係,不再往來。
案子了結後,葉芷琳來醫院看陸華。
她在醫院見到了季誌明。
“一鳴,他是怎麼回事。”她看著殷勤的季誌明,好奇的問陸一鳴。
陸一鳴皺著眉頭,神情煩躁道:“葉姐姐,這傢夥已經連續來兩天了。”
“死皮賴臉地呆在這裡,硬要照顧我爸爸,趕都趕不走。”
葉芷琳聽到陸一鳴的話,她驚訝地看著季誌明道。
她想了想對陸一鳴道。
“既然他想待,你就讓他待著吧!畢竟陸叔可是被他氣暈的,他來照顧天經天意。”
“何況,這是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陸一鳴聽葉芷琳這樣說,想了想,覺得她說得對。
葉芷琳又接著道:“狐狸尾巴總會露出來的。”
陸一鳴聽了點點頭。
葉芷琳從醫院出來後,想了想去供銷社買了一些糕點。
她拎著一袋糕點來到公安局的門衛室。
“黃伯,你好,你還記得我嗎?”葉芷琳想著向黃伯打招呼。
黃伯笑著道:“記得,這兩天我還經常看到你出入公安局呢?”
“小姑娘,真厲害,真看不出來,你還是公安呢!”
黃伯這兩天也清楚了葉芷琳的一些情況,笑著誇道。
他心想,怪不得這麼厲害呢,原來是名女公安。
葉芷琳把手裡的糕點遞給黃伯。
“黃伯,之前的事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陸叔可能就出事了。”
葉芷琳心有餘悸道。
黃伯推拒道:“使不得,這是我應該做的。”
兩人經過一番推拒,黃伯終於收下了糕點。
葉芷琳小聲道:“黃伯,我跟你打探個事,我怎麼感覺那個季公安之前好像是故意為難我的,但是我跟他又不熟?”
黃伯小聲地跟葉芷琳道:“那誌明,他物件是蘇月梅。”
黃伯還給了葉芷琳一個你懂得吧眼神。
嗬嗬,這是為了個女人呢?
“黃伯,那季誌明,他什麼來頭啊?我好像聽他喊我楊叔,叫叔呢?”
黃伯看了一眼葉芷琳,想了想道:“他是我們副局長的兒子。”
這小姑娘既然是公安,遲早也會知道季誌明的來曆,自己也不用故意藏著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