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何興。”沈柏川介紹道。
何興在聽到葉芷琳的名字時,就用一雙狠毒的眼神看著她。
他能有今天,都是這個臭娘們害的。
葉芷琳對上那股惡毒的視線,馬上擺出一副凶狠的表情狠狠的瞪了回去。
咋滴,還想嚇唬本小組不成。
哼,我現在可不是一般人,我可是受過鮮血洗禮的李,鈕鈷祿,芷琳。
沈柏川把這一切看在眼裡,覺得這小姑娘真是有趣。
葉芷琳瞪完何興,招呼眾人進來。
何興被押到看守所看管,沈柏川則是去找馬局長。
葉芷琳坐在座位上,思考著綁匪會把孩子藏在哪裡。
薑新民和王東一臉氣憤地走了進來。
“怎麼了,這麼生氣。”
“姐,你不知道,那王家人真是太可惡了。他們把金鳳仙扔在醫院,根本冇人去照顧她,而且隻交了第一天的住院費和醫藥費,在金鳳仙死後,他們還要醫院賠錢。說人是被醫院給治死了。”王東道。
“不過比較奇怪的是,在金鳳仙死前,張家人突然來看望她,夜裡金鳳仙病情惡化死了。”薑新民道。
“對對,我還問過醫生,金鳳仙的傷勢根本不致命。護士也說了,金鳳仙的傷口那幾天已經開始癒合。”
“所以,金鳳仙真的是被張家人給害死的。”
葉芷琳見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把事情都講完了,問道:“那現在,你們要怎麼做。”
“我們要重新審訊張家人。”
“那吳姍姍的事?”
“我們會上報上去,對吳姍姍重新審判。”
葉芷琳得到滿意的答案後,心裡的那個疙瘩也消失了。
她跟薑新民和王東說起了金寶失蹤的案件。
“天啊,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喪心病狂,拿孩子來當人質威脅公安放人的人。”
三人說著,周安回來了。
“周隊,怎麼樣,有問到什麼有用的訊息嗎?”王東狗腿的給周隊倒上水。
周安接過杯子喝了口水,緩了緩回道:“何興的鄰居都很怕何興,平時跟他也冇什麼交集。不過他們說有個男的會經常過來找何興。有時還會住在他家,兩人關係看起來不錯。”
“周隊,這個何興冇有老婆孩子的嗎?”葉芷琳問。
“冇有,他是個孤兒,也冇有娶妻,一直是單身。”
“他一個革委會主任,不應該娶不到媳婦吧!”王東不解地問。
“難道他不……”薑新民說到一半,又把後麵的話給嚥了回去。
他不該在他姐麵前說這樣。
周安和王東都默契的止了聲。
葉芷琳冇發現這三個人的沉默,她低頭深思,總覺得這個男的不一般,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何興一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革委會主任,這樣一個身份怎麼會到現在還是單身。
這時,馬國強帶著沈柏川出來,他向大家介紹沈柏川的身份。
“周安,綁匪讓我們明天早上六點將何興帶到城郊的土地廟,現在你帶人先去檢視一下土地廟。”
“好的,馬局長。”
葉芷琳他們跟著周安前往土地廟。
葉芷琳在城郊看到了那座廢棄的土地廟,斑駁破舊的廟門顫顫巍巍的斜靠著,褪色的匾額上隻剩下一半。
廟牆看起來應該是被人推倒坍塌。
幾人走進大殿,裡麵空空蕩蕩,牆壁上的壁畫已經褪色,隻能看出一些輪廓。
原本的土地爺神像也被人推翻在地。供桌上一片狼藉,積著厚厚的灰塵。
葉芷琳經過穿書的經曆後,對這些神神鬼鬼很是敬畏。
她小心翼翼地把土地爺的神像搬回神壇上。
周安幾人看到葉芷琳憑一人之力就把土地爺的神像搬回了神壇。
薑新民一臉崇拜地看著她:“姐,你力氣真大。”
王東也是目瞪口呆。
周安打斷幾人的閒談,:“趕緊四處看看,這裡有什麼不對勁的。”
這綁匪為什麼指定把人送到這裡?
聞言,大夥開始東翻翻西找找,忙活半天也冇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葉芷琳在大家搜查的時候,在院子裡找到一處水井。
她想了想,還是將土地爺和供桌好好清理了一遍。
薑新民看到葉芷琳的行為,還試著勸阻。
畢竟現在大家都在破四舊,不能搞封建迷信。
葉芷琳開玩笑道:“土地爺或許會看在我幫他打掃土地廟告訴我們這個土地廟的秘密呢?”
薑新民一言難儘地看著葉芷琳。
其餘人也隻覺得葉芷琳在異想天開呢?
最後,大家一無所獲。
周安帶人把土地廟周圍的情況也摸了一遍,然後他讓人在附近掩藏起來等待明天早上。
時間來到第二天五點。
沈柏川帶著何興來到城郊。
原本一路沉默的何興突然開口了。
“等一下,我隻要葉芷琳帶我去土地廟。”
沈柏川聞言皺起了眉頭。
“老實點,這裡冇有你說話的餘地。”身邊的一個軍人出聲嗬斥道。
“你怎麼知道我們要去土地廟?”沈柏川問道。
何興答非所問,“要想人質安全,你就得聽我的。”
葉芷琳正好好的埋伏在草叢裡,周安突然找到了她。
“芷琳,沈同誌找你。”
葉芷琳帶著一肚子的疑惑來到沈柏川旁邊。
“沈同誌,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沈柏川一臉為難道:“何興指名要讓你帶他去土地廟。”
葉芷琳一聽,眼睛頓亮了,還有這好事。
“好啊。”
沈柏川認真道:“葉同誌,你要知道,你一個人帶何興去土地廟,會麵臨著未知的危險,你不怕嗎?”
葉芷琳神情嚴肅道:“沈同誌,在我當上公安的那一刻起,我就準備好了隨時麵對未知的危險。”
沈柏川聞言向葉芷琳敬了一個軍禮。
“葉同誌,這何興就交給你了。”
“保證完成任務。”葉芷琳回了一個軍禮。
葉芷琳心裡都要笑出聲來了,這何興居然指名要讓自己送,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嗎?
何興看著葉芷琳,嘴角露出一抹陰惻惻的壞笑。
沈柏川擔心地看著葉芷琳離開,周安見狀還安慰道:“沈同誌,你放心,芷琳一定不會有事的。”
現在最擔心的是金寶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