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誌剛眼神裡透著不敢置信。
就在剛才,他感覺到了大腿的存在。
要知道,自從受傷後,他一直感覺不到大腿的任何感覺。
“同誌,我剛剛好像感覺到腿上有些暖意。”
蔣誌剛死死的盯著自己的大腿,聲音裡都帶著顫動。
葉芷琳對蔣誌剛的話一點也不意外。
她經過檢查,蔣誌剛的腿問題不大。
隻要經過一段時間的針灸和調理,他的腿一定能好。
李玉珠聽到蔣誌剛的話,激動的嘴唇顫抖。
“兒子,你的腿真的有感覺了。”
蔣誌剛用力的點點頭。
他現在相信她媽給他找來了神醫了。
李玉珠現在非常慶幸自己做了這個決定,把葉芷琳請到了家裡給兒子治傷。
“那就好,老天保佑。”
蔣誌剛神情恭敬的看向葉芷琳:“同誌,我這腿什麼時候痊癒。”
葉芷琳見兩人這激動的樣子,臉上露出笑來。
“接下來每三天做一次針灸,差不多一個半月就好了。”
蔣誌剛和李玉珠眼裡閃過狂喜。
葉芷琳見傷治療的差不多了,就提出告辭。
“謝謝,謝謝。”
李玉珠雙手握住葉芷琳的手,不停的道謝。
她還一個勁的邀請葉芷琳和小傑留下來吃飯。
葉芷琳謝拒了李玉珠的盛情邀請,帶著小傑就跑路了。
她擦了擦額頭存在的汗,心有餘悸道:“嘖嘖,真是熱情的讓人吃不消。”
小傑看到葉芷琳這樣,小大人樣的教育道:“媽,你現在肚子裡可是有寶寶了,不能這樣勞累了。”
葉芷琳討好道:“我知道了,媽這不是看大寶太可憐了,才會出手救他爸爸。”
小傑想到那個喜歡跟在自己身後的可愛的弟弟妥協道:“好吧,下不為例。”
葛大隊長帶著葉安邦押著兩名歹徒來到縣裡。
之前已經麻煩太多葉芷琳了,這次他直接去公安報案。
公安局的人見到葛大隊長,都是一副見怪不怪了。
短短一個月吧,葛大隊長快要成為他們的常客了。
薑新民看到葉安邦,忍不住多打量了一下。
這位很有可能是他葉姐的親戚。
葉安邦察覺到了他的打量,抬頭朝他露出憨厚一笑。
薑新民莫有打了個寒顫。
他清了清喉嚨,作嚴肅狀:“葛大隊長,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
葛大隊長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尷尬道:“薑公安,實在不好意,就要來麻煩你們了。”
他扯過身邊五花大綁的兩個男人道:“這兩個是昨天夜裡抹到我們村的牛棚裡,想要謀財害命。”
薑新民看到一高一矮的男人,沉著臉讓人將兩人過下去審訊。
“這兩人是誰發現的。”
葉安邦上前,將昨天夜裡的事講了一遍。
薑新民瞭解了全過程後,告誡道:“這事,我們公安一定會調查清楚的,今後你還在牛棚還是要注意一點。”
葉安邦笑著表示明白。
葛大隊長也愁,牛棚地處偏僻,真要發生的什麼事,村裡還真不一定能發現。
他回去的路上一直都愁眉苦臉的,他想不明白,牛棚裡的兩位老人有什麼值得人下死手。
他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這個月他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歎氣了。
“老葉啊,今後牛棚裡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葛大隊長也隻能把這事交給曾今是軍人的葉安邦了。
他並不想這些人連累村子裡的人。
今後,下地乾活也得把這幾人和村裡的人分開。
葉安邦神情認真道:“葛大隊長,我儘力而為。”
葛大隊長也明白,讓葉安邦一個人保護牛棚有些勉強,但是目前也隻能這樣了。
兩人回到村子,葛大隊長讓村民留意一下村子裡出現的陌生人。
葉安邦回去後,讓牛棚裡的人今後要小心行事。
這次的危機還沒過去。
薑新民這邊對兩個男人進行了審訊,兩人嘴硬的很,咬死說是看牛棚裡的人不順眼,去牛棚偷東西。
他知道兩人沒說實話,他們背後一定有人指使。
薑新民考慮到葉安邦跟葉芷琳的關係,他還是特意跑了一趟。
他將牛棚受襲的事跟葉芷琳說了一下,不過,關於案件的調查,他是絕口不提的。
葉芷琳感受到了薑新民的好意,並向他道謝。
薑新民提醒道:“葉姐,背後的凶手估計還會派人過來,你讓你親戚小心些。”
薑新民提醒的,葉芷琳也想到了。
不過,她也是要謝謝他的提醒。
兩人就這樣心照不宣的把事情給挑明瞭。
當天晚上,葉芷琳就衝到了牛棚。
她一見到葉安邦就道:“爸,你沒事吧,我聽人說,昨天夜裡牛棚遇襲了。”
葉安邦瞥了一眼自家閨女,他家閨女的訊息可真靈通。
他還想瞞著不讓她知道,免得讓她擔心。
沒想到,她當天晚上就跑過來了。
“你聽誰說的。”
葉安邦不答反問。
“公安局裡的朋友。你們沒事吧?”
葉安邦嘟噥了一句:“這公安嘴可真大,啥都往外漏。”
他轉頭對葉芷琳炫耀道:“大家都沒事,那兩個軟腳蝦,你爸還沒出力就被打趴下了。”
“那就好。”
葉芷琳跟葉安邦聊完,她特意找到黃老和楊老。
黃老和楊老看到葉芷琳,麵色愧疚自責。
“對不起,都是我們連累了你們。”
葉芷琳安慰道:“黃爺爺,楊爺爺,這不是你們的錯。”
然後,她話鋒一轉道:“黃爺爺,楊爺爺,你們知道那些人為什麼一天到晚想要弄死你們嗎!”
黃老和楊老搖搖頭。
兩人想了想把他們下放的理由說了一下。
他們兩人之前一直在研究所裡上班,突然有一天,有個學生舉報他們泄露研究所裡的資料。
兩人百口莫辯被下放。
葉芷琳低頭沉思道:“可能是有人不想見到你們之前研究的東西成功。”
黃老和楊老兩人對視了一眼。
他們心裡明白那些人為什麼要害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