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了吧,采購車發生了車禍。”
“天啊!人沒事吧?”
“不知道,軍區開了兩輛卡車去救援。”
“你怎麼知道發生車禍的?”
“唉,那誰誰今天不是出去了嗎,剛回來呢?我就是從她嘴裡得到訊息的。”
“好像最慘的就是胡金花了,她直接被甩出車子。”
“我還聽說,顧副團長家的媳婦,長得漂漂亮亮的,心思都是惡毒的很。”
“怎麼這麼說。”
“胡金花會被甩出去就是她害的。”
家屬院裡,不少軍嫂們吃過晚飯後,聚在一起交頭接耳,眼裡閃著吃瓜的興奮。
一晚過去,家屬院裡就流傳了顧副團才家的媳婦是個見死不救,心思惡毒的人。
後麵,不知道怎麼傳成,葉芷琳是一個災星。
她來到家屬院後,顧副團長就受傷了,跟她一起坐車的人都出了車禍。
當然,葉芷琳每天忙著去照顧顧默延,這些謠言根本就沒傳到她的耳朵裡。
所以她一直不知道家屬院裡居然這麼說她。
今天,顧默延終於要出院了。
葉芷琳早早出發去接顧默延。
她照舊來到家屬院門口等采購車。
這幾天,她發現家屬院裡的軍嫂都不怎麼出門了。
每天,她就隻碰到一、兩名軍嫂,而且每次看到她都躲得遠遠的。
葉芷琳以為,可能是之前發生車禍,大家可能還心有餘悸,所以這幾天還不敢坐車。
“嫂子。”
黃武看到葉芷琳熱情打招呼。
上次的事,多虧了葉芷琳能及時找來醫護人員,才沒有人員的傷亡。
黃武心裡非常感激葉芷琳。
“小武啊!早。”
葉芷琳笑著回道。
“嫂子,咱們顧副團長怎麼樣了。”
“今天就能出院了。”
車子很快來到縣裡,葉芷琳高興地來到醫院。
她看到顧默延已經換上了軍裝,身姿筆挺,模樣英俊,她的眼裡流露出驚豔。
她老公就是帥。
顧默延看到葉芷琳,冷漠的雙眸裡浮現暖意。
“媳婦。”
“老公,我接你回家了。”
葉芷琳眼神亮晶晶地看著顧默延。
顧默延垂眸看著他的小妻子眨著亮晶晶的眼睛,感覺心都要化了。
他的喉嚨不自覺的滑動了一下。
“嗯,我們回家吧!”
顧默延注視著葉芷琳的雙眸裡流轉著溫柔的笑意,說出來的話也分外繾綣。
葉芷琳上前一把抱著顧默延,這個男人冷冰冰的時候就該死的吸引人,現在這麼溫柔的注視自己,真是遭不住。
顧默延僵著身體,耳尖漸漸地紅了。
“媳婦,影響不好。”
顧默延假裝咳了幾聲,輕聲提醒道。
頓了頓,又道:“回家再抱。”
葉芷琳也明白這個年代男女關係抓得緊,即使是夫妻關係,在外麵也不能太過親密,不然就會引來那些帶著紅袖章的人。
輕則口頭教育,重則批鬥。
她鬆開顧默延,掃了一眼病房,見東西都收拾整齊後,問道:“嗯,我們回去吧。”
顧默延拎著包裹跟在葉芷琳身邊。
因為時間還早,還不到采購車回去的時間。
兩人找了個老鄉坐著牛車回到家屬院。
“顧副團長,你回來了。”
有家屬見到顧默延笑著打招呼,不過她們的笑都隻是浮於表麵的。
顧默延和葉芷琳走在家屬院中,他敏銳的感覺不少人投在自己媳婦身上的異樣眼神。
他的眸光暗了暗,他一一掃過那些人,把她們的長相記在腦裡。
葉芷琳無視了那些異樣的眼神,神情自若得走在顧默延的身邊。
很快,兩人來到自家的院子。
“這院子,我很喜歡。”葉芷琳邊推門進來,邊說道。
顧默延看著院子,比他離開時多了一些煙火氣。
“你喜歡就好,下午我就去弄磚頭,明天找人來弄廁所和浴室。”
顧默延還記得她說的話,立馬就行動起來。
“你不休息一下。”
葉芷琳驚訝於他的行動力。
“不用,身體都好了。”
“哦?”
葉芷琳也不再勸。
顧默延走進屋裡,自覺地來到那個主臥,他放下手裡的東西開始整理。
他開啟衣櫃看見裡麵沒有幾件衣服,他抿抿唇,把自己的衣服掛進去。
然後把其他一些生活用品一一放好。
小傑聽到動靜,從他的屋子裡跑了出來。
看到葉芷琳高興道:“媽媽,你回來了,爸爸呢?”
“你爸在房間收拾東西呢。”
小傑聽到葉芷琳的話,噠噠噠,跑到房。
“爸爸,歡迎你回家。”
經過幾天的相處,小傑跟顧默延的感情親密了不少。
顧默延看到小傑,將他抱了起來。
“喜歡爸爸給你準備的房間和床嗎?”
小傑大聲道:“喜歡。”
錢翠萍這幾天一直在家照顧小孫子沒有出去串門,隻因這幾天小孫子感冒了。
今天她孫子的感冒好了,她又開始在外麵串門。
她來到家屬經常聚集的大樹下,就聽到了葉芷琳的名字。
錢翠萍瞬間豎起了耳朵,專心的聽著。
“你看到了嗎,今天顧副團長回來了。”
“嗯,顧副團長命真苦,怎麼就娶了這麼個災星迴來。”
“我聽說,錢嬸子家的小孫子就是這災星害的。”
錢翠萍聽到她的名字,還有她家的小孫子有些莫名其妙。
她出聲道:“大妹們都在說什麼呢?”
有人看到錢翠萍關心道:“嬸子,你不知道呢?那個顧副團長家的是個災星,你家小孫子不是感冒了嗎,估計就是這個災星害的。”
“就是就是,就是因為你跟那個災星有過接觸,你家小孫子就被克到了。”
錢翠萍有些生氣,她隻是幾天不出門,家屬院裡怎麼突然傳起葉芷琳是災星了。
她壓下火氣,打探道:“這誰在造謠啊,現在都破四舊了,可不許搞這些封建迷信。”
她又故作擔心道:“那個說這話的人,是不是存心想害你們啊。”
眾人聽到破四舊,齊齊噤了聲。
她們又聽到說有人是故意害他們,有人心裡存疑,有人半信半疑,有人是深信不疑。
“這我是聽張明月說的,她應該不會想害我吧!”
有人遲疑道。
錢翠萍道:“這可說不準,不然她乾嘛四處宣揚這個。”
“我知道,她可能看葉芷琳不順眼。”
有人想到什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