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琳同誌,由於你精湛的畫技和非凡的勇氣和智慧,組織想邀請你加入公安隊伍。”
葉芷琳眨了眨眼睛,“周隊長,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周安以為葉芷琳聽到他的話會激動,沒想到她卻是這個反應。
“我們邀請你當公安。”周安直白道。
“嗯嗯,然後呢?我的工作內容是什麼。”葉芷琳循循善誘。
“幫助公安畫出嫌疑人的畫像,還有抓捕罪犯。”
“那我的工作內容跟其他公安是一樣的,但是多了一項要畫嫌疑人的畫像是吧?”
“對。”
“工資怎麼算。”
周安瞥了葉芷琳一眼,挑了挑眉。
這丫頭這是不滿意一份工資兩份工作。
葉芷琳對周隊長瞥過來的眼神不帶怕的,依舊眨巴著她那可愛的卡姿蘭大眼睛。
她可聰明瞭,不會一份工資,乾兩份活,得加價。
“行,我回去跟我們局長討論一下。”
對於葉芷琳那出神入化的畫技,加點工資也是可以滿足的。
這次就是多虧了畫出了人販子的畫像,才能這麼快找到人販子。
“好的,我就等周隊長的好訊息了。”葉芷琳滿意地露出笑容來。
今天可真是幸運日啊,這工作一個接一個的。
嗬嗬,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出來也很久了,她們得回村跟葛大隊長報聲平安。
葉芷琳回到病房,見小孩還在玩那隻兔子。
她蹲下了身子,“小寶貝,姐姐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哦。”
說完,用手欠的去擼了擼小孩的頭,又捏了捏滑溜溜的臉蛋。
葉芷琳過足了手癮,告彆周隊長和李淑雅一起回村了。
兩人回到村子,引起了一些小小的轟動。
起初是李知青一夜未歸,後來連葉知青也一夜未歸。
有些好事的嬸子大娘們,圍著兩人追問。
“李知青,這幾天你跑哪兒去了。不會是跟哪個野男人跑了吧?”
“哎呀呀,,小姑孃家的真不自愛。”
“可憐我那兒子喲,被這種不要臉的騷貨害得丟了性命。”
前麵兩個人是村裡有名的長舌婦,最喜歡的事就是捕風捉影,搬弄是非,說三道四。
後麵那個是死了兒子的趙金鳳,自從兒子死了,她心裡就記恨上了李淑雅。
心中那顆仇恨的種子,遲早有一天會破土而出,做出恐怖的事情。
李淑雅冰冷的視線掃過幾人,最後視線定格在趙金鳳身上,她能察覺到了她看向自己的眸子裡帶著濃濃的恨意。
她明白,趙金鳳恨自己,她一直在找機會替她兒子報仇。她在心裡提醒自己今後要更加小心。
“幾位嬸子,我清清白白做人,你們一張口就隨意造謠汙衊,不怕去蹲籬笆嗎?”
朱玉妹一聽,神情一僵,色厲內荏,“我哪造謠,汙衊了,是你們知青傳的。”
苗來娣在一旁邊附和,“就是就是,是你們知青傳出來的。”
葉芷琳雙手抱胸,嗤笑道,“那你說說,哪位知青居然敢隨意造謠李知青。咱們當麵對質。看看到底誰在撒謊。”
說完,還活動了一下手腕。朱玉妹和苗來娣想起這個是個女煞星,齊齊打了寒顫。
趙金鳳的眸子像是淬了毒,死死的盯著李淑雅,語氣裡是滿滿的惡意,“你清白,嗬,清白還會夜不歸宿,怕是和哪個野男人在外頭當野鴛鴦。瀟灑快活呢?”
“對質就對質,是你們那個柳知青說的。”
朱王妹和苗來娣頓時挺直了腰板,“對,就是柳知青說的,可不關我們的事。”
葉芷琳的眼裡閃過一絲厭惡,這柳珍珍儘乾這些惡心人的事。
李淑雅也聽到了,快步往知青院跑去。
這個點,大家都已經下工了。
圍觀的眾人一見有好戲看,也跟著往知青院跑。
路上不明就理的也跟著跑。
就這樣等李淑雅跑到知青院的時候,身後已經跟了差不多全村的人。
李淑雅跑進院子,憤怒的吼道,“柳珍珍,你給我出來。”
聽到動靜的知青,都跑了出來。
孫曉燕見到李淑雅安全地回來,高興地跑了過來。
其他知情的男知青心裡也鬆了一口氣。看樣子,應該沒受什麼傷。
就是好奇這是整哪出戲啊!
孫曉燕見李淑雅沒了往日那天仙般的氣質,怒氣衝衝,像是要生吃了柳珍珍。
“李知青,發生什麼事了。”
李淑雅沒有回答,隻是繼續叫道。
“柳珍珍,不要以為你躲在房間裡就沒事了,你胡亂汙衊造謠,我可以去公安報警抓你的。”
這時,柳珍珍從屋裡走了出來,她故作鎮定,眼神無辜,是有握緊的雙手顯示出內心的緊張。
“李知青,你在說什麼,是不是你知道了我當上老師了,嫉妒我。”說著可憐兮兮的紅了眼眶。
“柳珍珍,是不是你說我跟野男人跑了。”李淑雅不跟她爭,直接抓重點。
知青點的人,聽到李淑雅的話,眼神怪異的看著柳珍珍。
“沒有,我沒有說過這種話。”柳珍珍一副被冤枉的委屈。
李淑雅見柳珍珍不承認,拉過朱玉妹和苗來娣,指著兩人道。
“可是,這兩個嬸子告訴我是你跟她們說我這幾天不在,是跟野男人跑了的。”
柳珍珍見到兩人,眼神裡閃過一絲心虛。
“兩個嬸子,你們為什麼要害我,我明明沒說過這話。”柳珍珍眼眶瞬間紅了,眼淚順著臉頰就落了下來。
這眼淚說來就來,令人佩服。
圍觀的眾人看著她可憐的模樣,心生同情。又想到朱玉妹和苗來娣平時在村子裡的作為,紛紛出聲指責她們倆冤枉小姑娘。
朱玉妹和苗來娣看到柳珍珍的表現,直接傻眼了,心中怒火中燒。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黑心爛肺的玩意兒,明明是你跟我們聽李知青的壞話。”兩人生氣地咒罵著柳珍珍。
柳珍珍不接話,隻是一味在地在那哭,嘴裡喊著:“我沒有,我沒有。”
一邊凶神惡煞的潑婦,一邊可憐無助的小白花。村民心中的天秤逐漸傾向了柳珍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