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的風裏,帶著棕櫚葉的清香和好萊塢的璀璨光影。當蘇一一行人推著裝滿竹篾和剪紙工具的行李箱走出機場時,迎麵而來的是舉著“東方竹影剪痕”牌子的年輕女孩,她叫莉娜,是洛杉磯藝術館派來的接待員,一頭金色卷發上別著一枚竹編的蝴蝶發飾,笑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
“歡迎來到洛杉磯!”莉娜熱情地迎上來,指著不遠處停著的車,“藝術館已經為你們準備好工作室了,就在比弗利山莊附近,很多設計師和藝術家都喜歡在那裏創作。”
車子一路駛過星光大道,印滿明星手印的地磚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街邊的廣告牌上,穿著華服的影星笑容明豔。李然扒著車窗看呆了,手裏還攥著半截竹篾:“真沒想到,咱們的竹編和剪紙,能來這麽熱鬧的地方。”
思琪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待會兒你就知道,好萊塢的星光和竹篾的紋路,能撞出多美的火花。”
藝術館的工作室藏在一片綠蔭裏,落地窗外就是修剪整齊的草坪。蘇一剛把帶來的慈竹攤開,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來的是藝術館的策展人馬丁,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手裏拿著一本厚厚的畫冊,畫冊封麵正是布魯克林那麵紅牆的照片。
“蘇女士,我是馬丁。”他伸出手,語氣裏滿是讚歎,“布魯克林的那麵牆,驚豔了整個紐約的藝術圈。這次邀請你們來,是希望能創作一件融合好萊塢元素的非遺作品,作為藝術館新展區的開幕展品。”
蘇一接過畫冊,翻開一看,裏麵夾著幾張設計草圖,有奧斯卡小金人的輪廓,有電影膠片的紋路,還有複古的霓虹燈圖案。“馬丁先生,我們有個想法。”蘇一指著草圖上的小金人,“能不能用竹編做一個鏤空的小金人,再用剪紙裝飾它的底座?”
馬丁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太棒了!鏤空的竹編小金人,在燈光下會投射出竹紋的影子,就像給好萊塢的星光,鍍上了一層東方的溫柔。”
接下來的幾天,工作室裏總是迴蕩著劈竹篾的脆響和剪紙的沙沙聲。李然帶著大家挑選韌性最好的竹絲,教大家編織鏤空的紋路。那些平日裏習慣了和油畫、雕塑打交道的藝術家們,紛紛圍過來看熱鬧,有人忍不住伸手想試試,卻被薄如蟬翼的竹絲劃破了手指。
“這竹篾看著軟這竹篾看著軟,原來這麽有脾氣。”一位雕塑家笑著搖頭,卻還是不肯放下手裏的竹絲,“我得學會這個,迴去給我的作品編個底座。”
思琪則帶著莉娜她們,在剪紙裏融入了更多好萊塢的元素。她們把電影膠片剪成細長的紙條,拚貼成纏繞的藤蔓;把複古的霓虹燈圖案剪成窗花,貼在工作室的玻璃窗上;甚至還剪出了一個個小小的竹編熊貓,讓它們“抱”著小金人的模型,憨態可掬。
曉雯依舊忙著拍攝短視訊,鏡頭裏,金發碧眼的姑娘們握著剪刀,小心翼翼地剪著剪紙,陽光透過鏤空的竹編小金人,在地上投下細碎的光影。視訊配文:“當東方竹編遇上好萊塢星光,非遺是跨越國界的語言。”
視訊發布的第二天,就有不少好萊塢的明星轉發。一位知名的服裝設計師甚至特意趕到工作室,看到那個竹編小金人時,當場拍板:“我要把這個紋路用到下一季的高定禮服上,讓東方的竹韻,綻放在奧斯卡的紅毯上。”
開幕展的那天,藝術館裏人頭攢動。當燈光亮起,那個竹編小金人被緩緩推到展廳中央時,全場都安靜了下來。鏤空的竹絲編織出小金人的輪廓,底座的剪紙膠片和霓虹燈圖案相映成趣,燈光穿過竹紋,在牆上投下一片斑駁的金影,像是把布魯克林的竹影,和好萊塢的星光,揉在了一起。
馬丁站在展台旁,對著麥克風朗聲說道:“這不是一件普通的展品,這是東方非遺和西方文化的對話。它告訴我們,藝術沒有國界,老手藝也能煥發新的生機。”
蘇一看著台下閃光燈不斷,心裏湧起一股暖流。她想起陳老匠的話,想起布魯克林的紅牆,想起那些握著竹篾和剪刀的手。原來,非遺出海的路,從來都不是孤軍奮戰,每一次的碰撞,每一次的融合,都是老手藝生根發芽的養分。
展覽結束後,莉娜拉著蘇一的手,興奮地說:“蘇姐,好多觀眾都問,能不能開個竹編和剪紙的體驗課?他們都想親手試試,做出屬於自己的非遺小物件。”
蘇一笑了,抬頭望向窗外,洛杉磯的夜空裏,星光璀璨。她知道,這不是結束,而是新的開始。從紐約的紅牆,到洛杉磯的展廳,竹影剪痕,正在世界的各個角落,綻放出獨屬於東方的光芒。而她們的下一站,又會是哪裏呢?或許是巴黎的塞納河畔,或許是倫敦的街頭,又或許,是迴到最初的故鄉,把這些遠方的故事,講給更多的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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