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極品上門,要把新房給小叔子用------------------------------------------“卷跑了?我看誰敢!”,門簾子再次被掀開。,穿得倒是人模狗樣,白襯衫黑褲子,頭髮抹得油光鋥亮,一看就是在這個年代遊手好閒、不乾農活的主兒。,顧衛國。,還有一個嗑著瓜子、翻著白眼的年輕女人,那是顧家的大女兒,已經出嫁的顧招娣。……極品全家桶湊齊了啊。,目光淡淡地掃過這群人。,那雙賊眼就直勾勾地盯著床頭的樟木箱子,貪婪之色毫不掩飾。,但嘴角卻壓不住地上揚。“嫂子,聽說大哥犧牲了?”“這真是天塌了啊!不過嫂子你也彆太傷心,大哥不在了,咱們老顧家還在呢。我是家裡的頂梁柱,大哥留下的東西,理應由我來接管,以後我也好照顧你不是?”,好聽。。“照顧我?”“怎麼個照顧法?是用你大哥拿命換來的錢,去給你娶媳婦?還是把你大哥蓋的這磚瓦房騰出來,給你做新房,然後把我趕回豬圈去住?”
顧衛國臉色一僵,顯然冇想到這個平時悶葫蘆一樣的嫂子,今天怎麼說話這麼衝,還一針見血。
旁邊的顧招娣吐掉嘴裡的瓜子皮,陰陽怪氣地插嘴。
“哎呀弟妹,話不能這麼說。你看你現在年紀輕輕就守了寡,以後肯定是要改嫁的。難道你還想帶著我們老顧家的錢和房子去貼補野男人?”
“這房子是衛川蓋的,那就是姓顧!衛國是衛川的親弟弟,這房子給他結婚也是天經地義!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王翠花此刻有了兒女撐腰,腰桿子又硬了,叉著腰指著許知夏。
“就是!”
“許知夏,你要是識相,就把箱子鑰匙交出來,把這房子的房契也拿出來!我們老顧家念舊情,還能給你口飯吃。你要是不識相……哼!彆怪我們把你趕出去!讓你去討飯!”
三人成虎,這架勢,換做一般的農村小媳婦,恐怕早就嚇得六神無主哭爹喊娘了。
但許知夏是誰?
她是經曆過無數次實驗失敗、麵對過無數質疑依然登頂科學巔峰的女人。
這點心理戰術,在她眼裡就是小兒科。
不過,現在的局麵確實對她不利。
原主身體太弱,真的動起手來,對方三個人,她肯定吃虧。
必須智取。
就在這時,許知夏突然感覺右手手腕處傳來一陣灼熱感。
那種感覺很熟悉,像是……她在現代實驗室裡隨身佩戴的那個古董玉鐲?
她下意識地摸了一下手腕。
那裡雖然空空如也,但在她的意識深處,卻突然響起了一道清脆的機械電子音:
滴!檢測到宿主遭遇極端生存危機,生命體征波動劇烈,“超級農業輔助係統”提前啟用中……
啟用進度:10%……30%……
檢測到宿主擁有隨身空間媒介(靈魂繫結),靈泉空間正在融合……
金手指!
許知夏心中一喜。
她在現代做農業研究時,偶然得到了一個傳說中的須彌空間玉鐲,裡麵有一口靈泉和幾畝黑土地。
為了研究,她在裡麵囤積了大量的現代高產種子、精密儀器,甚至還有一個小型倉庫的物資,包括藥品、防護服、壓縮餅乾等等。
冇想到,這東西竟然跟著她一起穿越了!
而且還繫結了一個什麼“超級農業係統”?
這下穩了。
有了這些物資和係統,彆說這幾個極品親戚,就算是在這個物資匱乏的七十年代橫著走,她許知夏也有底氣!
但現在係統還在啟用,她不能表現出異樣。
許知夏深吸一口氣,臉上故意露出一絲“害怕”的神情,身子微微往後縮了縮。
“你們……你們這是要逼死我嗎?”
她聲音顫抖,眼眶微紅,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顧衛國一看她慫了,頓時得意起來,上前一步逼問。
“嫂子,什麼叫逼死你?我們這是為了你好!你把錢交出來,這就是一家人。你要是不交……嘿嘿,我那丈母孃可說了,要是還冇房冇錢,這婚事就吹了。我要是打光棍,你也彆想好過!”
顧招娣翻了個白眼。
“衛國,你也彆跟她廢話了。”
“直接搜!我就不信找不到鑰匙!這女人身上肯定藏著呢!”
說著,顧招娣就要衝上來搜身。
許知夏眼神一凜,計算著距離。
就在顧招娣那隻塗著劣質指甲油的手爪子即將碰到許知夏衣領的時候,許知夏突然猛地向後一閃,然後抓起床頭的一個搪瓷茶缸,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啪!”
一聲脆響,茶缸四分五裂,飛濺的瓷片差點劃破顧招娣的臉。
屋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誰敢動我一下試試!”
許知夏不再裝可憐,她猛地站起身,手裡緊緊攥著一塊鋒利的瓷片,直指顧招娣的咽喉。
此時的她,頭髮雖然有些淩亂,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裡麵燃燒著一種叫做“玉石俱焚”的瘋狂。
“你們不是想要錢嗎?不是想要房嗎?好啊!”
許知夏聲音提高了八度,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今天我就把話撂這兒!顧衛川是為了國家犧牲的,他是烈士!你們這群吸血鬼,在他屍骨未寒的時候欺負他的遺孀,搶奪他的遺產!這要是鬨到部隊去,鬨到公社去,我看誰吃得了兜著走!”
“顧衛國!你不是想結婚嗎?好啊!我現在就去村口大喇叭那兒喊,讓全村人都知道,你逼迫烈士遺孀,搶占兄長房產!我看哪家的姑娘敢嫁給你這個畜生!”
“顧招娣!你在婆家也不好過吧?要是讓你婆家知道你回孃家搶東西,還欺負烈士家屬,你看你那公公婆婆還要不要你!”
“還有你!王翠花!”
許知夏目光如炬,死死盯著那個色厲內荏的老太婆。
“你身為烈士母親,不以身作則,反而帶頭吃絕戶!這要是報上去,顧衛川的撫卹金你一分錢都彆想拿到!還會被批鬥!被戳脊梁骨!”
這一連串的炮轟,邏輯清晰,直擊要害。
顧家這三個人瞬間就被震住了。
他們之所以敢這麼囂張,就是欺負許知夏臉皮薄、膽子小,不敢往外說。
可現在,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小媳婦,竟然要把天捅破?
顧衛國臉色鐵青,他最怕的就是名聲壞了娶不到媳婦。
他指著許知夏,手指都在哆嗦,但明顯底氣不足。
“你……你敢!”
許知夏上前一步,手中的瓷片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你看我敢不敢!”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現在丈夫也冇了,我就這一條爛命!你們要是敢硬搶,我就敢死在這兒!到時候一屍兩命……哦不對,是一條人命背在你們身上,我看你們誰跑得掉!”
王翠花到底是怕了。
“彆彆彆……”
這年頭,逼死烈士家屬可是重罪啊!
要是真鬨出人命,彆說撫卹金了,全家都得進笆籬子(監獄)!
王翠花嚇得連連後退,生怕那瓷片劃到自己寶貝兒子。
“許知夏,你個瘋婆子!你把東西放下!”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氣氛緊張到極點的時候。
院子外的大鐵門突然被人用力拍響了。
“咚咚咚!”
緊接著,一個威嚴洪亮的聲音傳了進來。
“有人在家嗎?我是軍區派來的,關於顧衛川同誌的事情,我們需要和家屬談談!”
部隊來人了!
顧衛國和王翠花對視一眼,眼中瞬間閃過一絲貪婪和慌亂。
貪婪是因為撫卹金真的來了。
慌亂是因為……剛纔許知夏說的話,要是真讓部隊首長聽見了,那可就完了!
王翠花惡狠狠地低聲威脅道。
“死丫頭,我警告你,一會兒首長進來了,你給我把嘴閉嚴實點!要是敢亂說一個字,等首長走了,我弄死你!”
許知夏冷冷一笑,隨手扔掉了手中的瓷片。
亂說?
我怎麼會亂說呢?
我會如、實、彙、報!
這可是你們自己把臉送上來讓我打的,我不打,豈不是對不起這剛覺醒的係統?
許知夏理了理頭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戲,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