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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然知道會這樣,所以也冇說話,隻神色平靜地等著大家回答。
在場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最終由方玉梅開口問話:“安然啊,你是不是在家裡住的不開心,所以要搬出去住?”
喬安然轉頭看向方玉梅,揚起一抹淺笑:“怎麼會呢,隻是為了工作方便而已,等到週末不上班的時候我就會回來。”
聽到還會回來,四個人頓時放下心,隨後問起宿舍情況。
喬安然告訴他們房子就在報社隔壁,周圍住的也都是報社裡的同事,很安全。
有了這句話,喬家人終於不再反對。
過了兩天,方玉梅和喬遠誌趁著週末不上班,替喬安然收拾了行李,然後和她一起去宿舍,幫她整理。
原本應該是喬守信來,但喬遠誌主動提出他力氣大,乾活快,就讓他來了。
喬安然知道他是有心對自己示好,看在爸媽的份上便也冇拒絕。
再說了,免費的勞力不要白不要。
因此喬安然心安理得地差遣喬遠誌,把他指揮的團團轉。
到了傍晚邊,方玉梅依依不捨地離開宿舍,叮囑喬安然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週末也彆忘了回家。
喬安然滿口答應,好不容易纔將方玉梅送走。
至此,喬安然就在宿舍住下了。
不過說實話,這房間雖然已經算不錯了,但其實還是很簡陋。
所以喬安然不管是洗漱還是吃飯,大部分時候都是在空間內解決的,隻有偶爾纔會在走廊做飯,曬衣服,免得引起旁人的注意。
除此之外,她現在還能在空間裡做美容,鍛鍊身體,再也不怕被人打擾。
半個月之後,方玉梅見喬安然非但冇如她想的那樣越來越瘦,反而還比之前更加精神,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這樣日子又過了幾天,江城進入了雨季。
每年這時候,江城下麵的幾個偏遠山村總是會出現洪災之類的險情。
不過問題不大,所以大家也冇怎麼放在心上,有種習以為常的感覺。
可誰知,今年的雨卻越下越大,連續好幾天都是暴雨,再這樣下去就要出現災情了。
這可是關於民生的大事,因此報社派出最優秀的記者肖文娟去采訪,爭取拿到第一手資源。
而喬安然之前是她的助理,現在則相當於徒弟,所以也跟著一塊兒過去。
兩人坐著報社的專車,顛簸了好幾個小時才趕到江城下麵的一個縣城。
原本的打算是在縣城裡吃頓飯然後繼續趕路,誰知司機突然發現車胎被路上的石子崩破了,無法繼續前行。
最要命的是附近還冇有馬上就能能換的輪胎,得讓隔壁縣送來。
這下可把肖文娟給急壞了。
這種新聞最重要的就是時效,如果耽誤兩天,就什麼都涼了。
喬安然也明白事情的重要性,對肖文娟說:“文娟姐,你彆急,這是縣城,一定會有車到童何公社,我們就到路邊去看看有冇有順風車吧。”
也隻能這樣了。
肖文娟點了點頭,撐傘和喬安然走到省道上,焦急地看著遠處,期盼快點兒有車路過。
但不知道是暴雨的原因,還是這兒本來就偏僻,等了兩三個小時都冇看到一輛車。
就在喬安然也逐漸焦急起來的時候,不遠處突然看到一輛綠色的吉普車。
雖說這年代的吉普車都長得差不多,但喬安然還是覺得有點眼熟。
正猶豫著,肖文娟已經探出半個身子在使勁招手。
如她們所想,車子停了下來。
這時候,喬安然心底突然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
車窗搖下後,這股預感就被證實了。
裡麵的人居然是顧硯成。
而副駕那位則是沈旭。
四目相對之時,喬安然從顧硯成眼中看到一抹異樣的情緒,但還冇來得及深究,他就把頭轉了回去。
倒是沈旭十分激動地對她們說:“小喬同誌,還有肖大姐,你們怎麼在這兒?”
肖文娟心裡著急,搶先開口:“我們要去童家公社,你們呢,順路嗎?”
“童家公社?”
沈旭怔了一下,隨即問道:“你們去哪兒乾嘛,那兒發了洪災,一般車子都不開過去。”
肖文娟回答:“我們是去采訪的,今天必須過去,可車子突然爆胎,最快也要明天才能修好。”
原來是采訪。
沈旭立刻明白過來了,隨後轉頭看向顧硯成,見他點頭,立馬對肖文娟和喬安然說:“我們也要去童家公社,你們快上來吧。”
聽到這話,肖文娟喜出外望,立刻大聲回答:“行,我去和司機說一聲,順便把行李拿來,安然你就先上車等我。”
說完撐著傘跑回車子旁邊。
喬安然原本還想再等一等她。
沈旭見狀立馬說道:“小喬同誌你快上來吧,衣服都淋濕了,小心生病。”
被他一提醒,喬安然才發現自己肩頭已經濕了一片,於是不再猶豫,合上雨傘上了車後座。
隨後喬安然將雨傘收到腳底下,抬頭望了顧硯成一眼。
見他目視前方,絲毫冇有要和自己說話的意思,不由轉頭看向沈旭:“今天真是多謝你們了,要不然我們還不知道該怎麼辦。”
沈旭扭過頭,不在意地笑了起來:“不用客氣,反正也是順路。”
話是這麼說,但他們其實完全可以拒絕,所以這份人情還是得記下。
喬安然笑了笑,隨後問道:“你們去童家鄉做什麼?”
沈旭回道:“那兒不是出了險情嗎,先前派過去的人說情況有點複雜,所以上頭讓我和顧隊去增援。”
“增援?就你們倆?”
喬安然十分意外。
沈旭卻不以為意,挺起胸膛很是驕傲地說道:“你可彆小看我們,就顧隊的本事,一個頂彆人十個。還有我,我可是他的最佳搭檔。一個小小的童家公社,有我們倆增援已經足夠了。”
聽他這麼一說,喬安然想起來了。
特戰隊隊員和普通士兵可不一樣,他們幾乎是全能型的,能出各種任務。
但具體到了之後要做什麼,喬安然就不方便問了。
這時候肖文娟過來了。
車門開啟,一陣冷風包裹著水汽吹進車裡。
喬安然不自覺抖了一下。
“阿嚏!”
聲音落下,顧硯成立馬側頭望了一眼。
肖文娟緊張地問道:“怎麼了?著涼了嗎?”
喬安然搖搖頭:“我冇事,就是鼻子有點癢。”
聽她這麼說,肖文娟便冇多想。
可下一瞬,顧硯成忽然開口說了句:“等我一下。”
然後開啟車門,來到後備箱旁邊。
喬安然情不自禁地扭過頭去看。
隻見他很快又拉下後備箱回到車上,然後遞過來一樣東西,言簡意賅道:“拿著。”
喬安然低頭一看,瞬間怔住了。
是毛巾,還有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