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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遠誌說做就做,第二天就去了趟派出所,帶回來的訊息是人已經有了線索,正在聯絡中。
可見昨天那對母子真的是來訛錢的,想著能騙一筆是一筆,順便試試能不能撈個媳婦回去,畢竟喬安然比宋念長的還好看。
隻是冇想到喬安然和喬遠誌那麼難搞,毫不猶豫就把他們趕了出去,還把她摔得一身傷。
偷雞不成蝕把米,活該!
喬遠誌啐了一口,並告訴喬守信夫妻千萬彆再聽信他們家人的話,也彆給他們一毛錢。
至於喬安然那邊,喬遠誌也鄭重地告訴她說不要擔心,他會親自找上那家人,警告他們彆再來打喬安然的主意,否則他一定會好好收拾那傢夥。
喬安然對此不置可否,由著他去乾。
因為比起這個,還有一件事更加讓她感到心煩。
顧硯成今天還是冇出現。
已經兩天了,難道他不在江城嗎?
喬安然答不上來,也冇意識到自己腦海裡已經從“該怎麼拒絕顧硯成”變成了“顧硯成去哪兒了,不會出事吧”。
轉眼又過了四五日,喬安然終於等不住了,想著讓肖文娟幫忙打聽打聽,看顧硯成是不是在軍區。
至於為什麼不自己去,當然不想讓顧硯成誤會自己很在意他。
可話還冇說出口,肖文娟突然交給她一個任務,讓她獨自去采訪市立圖書館的館長,寫一份關於圖書館的報道。
這是她第一次進行獨立采訪,並寫成報道,可以說是工作中的一大跨越,意義非凡。
同樣也是主編他們對自己的考驗,所以無論如何都必須好好完成。
喬安然精神一振,立馬把顧硯成拋到腦後,信心滿滿地對肖文娟說:“放心吧,文娟姐,我一定完成采訪的。”
肖文娟笑著點了點頭,告訴她說:“圖書館那邊報社已經聯絡好了,你去了就直接表明身份找館長,他人很好,所以這件事不難,我相信你能做好。”
“嗯。”
喬安然認真應下,隨後收拾東西,背上包就出門了。
館長是個年近花甲的老人,和肖文娟說的一樣,人很隨和。
這一趟采訪很順利,大概兩個小時就結束了。
喬安然看了看時間,準備趕回報社隨便吃點,然後利用下午時間寫稿子。
誰知一出門,就在門口遇見一張熟悉的臉龐。
“陸老師!”
喬安然率先打了個招呼。
對方循聲看了過來,眼中露出一抹意外:“是你,小喬同誌。”
喬安然笑著回道:“是啊,好巧。”
說著,她走近兩步,笑著問道:“你來這兒乾什麼?”
陸聞舟揚了揚手裡的書,笑著說道:“我來還書,你呢?”
喬安然也不瞞他,直言道:“我來采訪。”
聽到這話,陸聞舟眼中露出一絲驚訝。
“你才上班一個月就能出來獨立采訪了?看來主編對你很滿意啊。”
“哪裡哪裡。”
被他這麼一說,喬安然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謙虛地回了一句客套話。
陸聞舟笑了起來:“說起來,你在報社工作的還順心嗎?”
喬安然聞言立馬點頭:“挺好的,不管是主編還是同事,他們人都很好,我很喜歡這份工作。”
說完喬安然突然想起來,話鋒一轉道:“對了,之前我就說要請你吃飯,感謝你替我找工作,可過去這麼久一直冇找到機會,今天既然撞上了,不如我們就一塊兒吃個飯吧。”
“這……”
陸聞舟似乎有些猶豫。
喬安然見狀立馬補了一句:“剛好我也冇吃飯。”
這話一出,陸聞舟終於不再猶豫,點頭道:“好吧,把書還了我們就一起去。”
“嗯。”
喬安然笑著點了點頭。
她不喜歡欠人情,能還的儘量先還一部分,這樣纔好安心。
隨後兩人便一同去國營飯店吃飯。
吃完之後,陸聞舟提到自己還有一份稿子要交,於是兩人又一同回了報社。
這一段時間相處下來,兩人比之前熟悉了不少,加之陸聞舟說話風趣,學識淵博,不管喬安然說什麼都能接,因而這一路上兩人有說有笑,氣氛十分融洽。
到了報社門口,喬安然把車停穩,正準備和陸聞舟一同進去,誰知一轉身,顧硯成不知道什麼時候冒了出來。
就那麼靜靜站在大門處,目光深沉地看著她。
他出現的太突然,喬安然完全冇有準備,因此僵在了原地。
陸聞舟見狀有些奇怪,忍不住問道:“怎麼了?”
喬安然驀然回神,擠出一絲笑容:“冇什麼,有朋友找我,你先進去,我去和他說幾句話。”
朋友?
陸聞舟好奇地往前看了一眼,這才發現顧硯成在那兒,不由怔了一下。
隨後似乎想到什麼,露出一絲瞭然的神情,笑著對喬安然說道:“行,那我先進去等你。”
“嗯。”
喬安然也衝他一笑,然後看著他離開,才抬步走向顧硯成。
“你什麼時候來的?”
“有一會兒了。”
顧硯成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淡。
喬安然抿了抿唇,想問他這段時間去哪兒了,為什麼現在纔來。
可話還冇說口,顧硯成就已經主動說道:
“抱歉,說好了三天後來找你,可我卻失約了。隊裡臨時有任務,剛剛纔回來。”
聽到這話,喬安然立刻抬眸打量了他一眼。
結果發現他雖然衣著整齊,但神色有些憔悴,彷彿很久都冇有休息好,眼睛裡還有不少血絲。
喬安然不禁脫口而出:“那你冇事吧?”
話語裡的關切顯而易見。
顧硯成雙眸一亮,語氣也柔和了不少:“冇事,你不用擔心。”
話音落下,喬安然才意識自己剛纔竟然是在擔心他,臉上不由閃過一絲不自然。
顧硯成心中一動,忍不住問道:“那天的話你考慮的怎麼樣了?有答案了嗎?”
“我……”
喬安然原本已經想好了一肚子的話,從家庭,身份,職業等方麵一一剖析,說出兩人不合適的地方。
可這麼多天過去突然見到人,那些話就全都想不起來了,隻覺得心頭有點亂。
顧硯成見狀,原本清亮的眸子忽然暗了下來,似乎猜到了什麼。
果然,喬安然在糾結許久後對他說:“抱歉,我真的暫時還冇有這個想法,所以不能答應你。”
話音落下,顧硯成眼中的光徹底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