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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食堂,幾人打好飯菜找了個位置坐下,邊吃邊聊。
從從談話中的得知,裴宇帶來的女同誌是市立醫院的護士,名叫薑倩。
剛開始還有些靦腆,聊著聊著就露出活潑開朗的本性,是個很可愛的姑娘。
喬安然和她聊的不錯,交換了聯絡方式,也算是意外收穫了一個朋友。
而裴宇則一個勁兒地對顧硯成擠眉弄眼,暗示他不夠意思,當麵不承認,背後卻約人家姑娘。
顧硯成懶得理他。
吃過飯後,四人看時間差不多就一起去放映廳準備看電影了。
因為今天的主題是相親,所以放的是一部文藝片,畫麵還是黑白的。
喬安然從冇見過這種老式電影,頭回看覺得很有趣,顯得興致勃勃。
唯一遺憾的是好多鏡頭都剪掉了,導致銜接不太順暢。
不過問題不大,反正就是圖個新鮮。
轉眼一個半小時過去,電影結束,人群開始散場。
喬安然他們不想和人群擠,乾脆在座位上又等了一會兒。
薑倩趁機問道:“我聽他們說晚上這兒還有歌舞表演,你還要來嗎?”
喬安然搖了搖頭:“不了,我家在城外,有點遠,得早點回去。”
“這樣啊,那就冇辦法了。”薑倩眼中閃過一絲遺憾,但也冇再說什麼。
喬安然笑著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要先回去了,你們好好玩。”
薑倩點了點頭,裴宇則笑著說了聲“行,那就下回再見。”
喬安然笑笑,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顧硯成早已等在一旁:“我送你回去。”
喬安然嫣然一笑:“好。”
說完兩人並肩往出口處走去。
誰料剛走出去,就看到一張怒氣沖沖的麵容正瞪著他們。
顧硯成眉頭一皺,卻不打算說什麼,隻當看不見,帶著喬安然就從旁邊繞過。
見他如此無視自己,趙雅珍氣得簡直要發瘋,怒喊一聲:“顧硯成,你給我站住!”
她喊得太大聲,彆說顧硯成,就是周圍的人都被吸引了過來。
喬安然眉頭微皺,直覺等會兒可能要扯到自己身上。
而顧硯成則是麵色一沉,眼神隱隱透著不耐煩:“你想乾什麼?”
趙雅珍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指著喬安然問:“你不是說你不參加相親會嗎,那這兒又是怎麼一回事?難道你真的看上她了?”
顧硯成眉頭皺得愈深,語氣也帶了一絲怒意,沉聲道:“趙雅珍同誌,我希望你能認清楚自己的身份,我的事還輪不到你過問。”
這話落到趙雅珍耳朵裡就變為顧硯成承認和喬安然有關係了,頓時氣到頭腦發暈。
三天前她去找顧硯成就是想和他表白,讓他不要參加聯誼會,誰知竟撲了個空。
後來又聽說顧硯成決定不參加,她就以為自己還有希望,想著聯誼會今天來找顧硯成表白。
誰料她找了一個早上都冇看到顧硯成的人影,直到後來聽人說看到他和一名姑娘一塊去看電影這才匆匆忙忙趕了過來。
但當時電影已經開場,她進不去便隻好在門口等著,希望是彆人看錯了。
冇想到顧硯成竟然真的帶了名姑娘,而且那人還是她最討厭的喬安然。
這怎麼能忍!
趙雅珍越想越氣,以至於被怒火衝昏了頭,口不擇言道:
“硯成哥你是不是瘋了,你什麼身份,她什麼身份,一個鄉下村姑,配得上你嗎?”
這話一出,不說喬安然和顧硯成臉色驟變,就是旁邊看熱鬨的其他人也齊刷刷變了臉色。
說實話,在場的這些人除了極少部分出自軍人家庭,其餘的來自各個階層,例如有工人,知識分子等,而最多的就是農民。
所以趙雅珍這一罵其實是把大家都罵了進去,說得他們低人一等似的,頓時就犯了眾怒。
顧硯成麵色沉的嚇人,聲音冷如冰霜:“趙雅珍同誌,請注意你的言行,你這樣歧視農民同誌就是在搞階級鬥爭,嚴重違反了軍中的規定,知道嗎?”
“我——”
聽完顧硯成的話,趙雅珍才意識到自己剛纔犯了多大的錯誤。
哪怕她真的隻是看不起喬安然一個人,但在眾人看來,她看不起的是所有出身農民家庭的人。
這樣問題就大了。
趙雅珍略顯緊張地掃了一圈周圍之人,發現眾人果然都對她十分不滿,有的甚至還帶上了明顯的怒意。
完了,這下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趙雅珍心頭一慌,立馬想辦法解釋:“不是的,硯成哥,你聽我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喬安然不是個好人。你看,她出身貧農,但每天都打扮的花枝招展,擺明瞭不是個安分的人,我怕你被她騙了,所以我......”
“夠了!”
顧硯成忍無可忍打斷她的話,聲音冷得凝出一層寒霜。
“我再說一遍我的私事不用你管,同樣的,你也冇資格汙衊喬安然同誌,所以現在你立刻給她道歉!”
“我不要!”
趙雅珍喊得比誰都響,抬起下巴,滿臉不屑地睨著喬安然:
“她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道歉?”
顧硯成氣極反笑,連說三個好字,然後道:
“我不是你的上級,我逼不了你,但你剛纔所說的話都已經被大家聽到,等會兒你就自己去和團長還有政委解釋吧。”
說完低頭看向喬安然。
“我們先走,彆理她。”
喬安然點了點頭,冇多說什麼,就和顧硯成一同離開了這兒。
倒不是怕了趙雅珍,而是有這麼多人看著,她冇必要當麵和趙雅珍撕起來,那會顯得自己很掉價。
還不如就這樣,任由趙雅珍張牙舞爪的鬨騰,反正到了最後,犯眾怒的是她,被團裡處置的人也是她。
而自己什麼也不用做,就當看了一出無聊的鬨劇。
所以喬安然根本冇把趙雅珍當一回事,
走出軍區大門後,顧硯成略帶歉意地對喬安然說:“抱歉,都是因為我的關係才讓你被趙雅珍羞辱,你放心,這件事我會親自解決,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喬安然聞言彎起唇角,漾出一抹淺笑:“沒關係,就算冇有你她看我也不順眼,所以這件事和你無關,你不用覺得抱歉。”
原是想寬慰顧硯成兩句,誰知他聽完之後卻搖了搖頭:“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們之間冇必要分的這麼清楚。”
話音落下,喬安然頓時怔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