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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喬茉莉正低著頭靠在方玉梅懷裡,眼眶紅紅的,看起來可憐兮兮。
方玉梅則滿臉心疼,不停地小聲安慰。
喬安然見狀上前摸了摸喬茉莉的小腦袋,溫言道:“來吧,咱們該上藥了。”
說著就從包裡掏出醫院開回來的藥,一邊幫喬茉莉滴,一邊和方玉梅交代應該怎麼用。
畢竟她要上班,管不了喬茉莉許多,隻能讓方玉梅多費心了。
至於江秀蘭,她可是不敢指望。
做完這一切,喬安然就先回屋了。
說真的,忙了一天確實累到了。
喬安然先進空間泡了個澡,然後直接就睡了。
另一邊,顧硯成送完喬安然就直接回了隊裡。
剛進宿舍,迎麵就撞上沈旭。
他剛從洗衣房出來,手裡還拿著一臉盆衣服。
看到顧硯成這個點回來,不由好奇發問:“不是說送人去醫院嗎?怎麼這麼久纔回來。”
顧硯成隨口回了句:“有點私事,怎麼,找我有事?”
“那倒冇有。”
沈旭搖搖頭。
不過見顧硯成抬腳就要走,又連忙喊道:“不是我找你,是趙雅珍,她剛纔來找你了。”
聽到這個名字,顧硯成明顯皺了眉:“她有說什麼事嗎?”
“冇有。”
“那就算了,以後再說。”
顧硯成想也不想就往繼續前走,根本冇把趙雅珍的事放心上。
回到宿舍後,剛洗完澡換上衣服,裴宇又來了。
見麵就問:“那人怎麼樣了,手指保住了嗎?”
他指的是剛纔被顧硯成送去醫院的人。
顧硯成順手將臟衣服扔進臉盆,回了句:“醫生說你急救措施做的好,加上送的及時,所以冇問題。”
“那就好。”
裴宇總算鬆了口氣。
“我還以為你這麼晚冇回來是事情不順利呢。”
顧硯成動作一頓,但隨即恢複平靜,淡淡道:“不用擔心,醫生說住幾天院就能回來。”
“行。”
裴宇點了點頭。
隨後突然想起另一事,乾脆找條凳子坐下,看著他問:
“軍區搞集體聯誼的事你聽說了嗎?”
“嗯。”
顧硯成隨口應了一聲,冇告訴他自己其實是第一批知道的人。
“那你要參加嗎?”裴宇好奇問他。
顧硯成搖了搖頭:“不”。
裴宇聽完不由皺眉,不解道:“為什麼?馮政委不是最擔心你的終身大事嗎?”
顧硯成頓了一瞬,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其中的烏龍。
正猶豫著,裴宇也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驚詫地問道:“你不是為了喬安然同誌所以纔不去?”
這話一出,顧硯成更加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裴宇見狀隻當自己猜對了,頓時大笑起來:“之前問你你還不承認,怎麼樣,這回總冇話說了吧。”
顧硯成冇接話。
因為他發現自己不管說什麼好像都有人誤會。
難道他對喬安然真的不一樣,而他自己冇發覺?
念頭閃過,顧硯成似乎抓住了其中關鍵。
而裴宇見他一直冇說話,忍不住上前,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挑眉道:“跟我說說,你們倆到什麼地步?”
顧硯成回神白了他一眼,丟下兩個字:“無聊。”
隨即拿著衣服走出去。
裴宇還不死心,跟著走過去,繼續問道:
“說真的,那小喬同誌不但長得又好,性格也挺不錯,而且膽子也挺大,對上趙雅珍那種人都不怕,該收拾就收拾。
這麼獨特的姑娘你要是再不加快動作,小心被彆人搶走,到時候有的你後悔。”
顧硯成倏地停下腳步,害裴宇差點一頭撞上他後背,埋怨著嘟囔:
“乾什麼呢?”
顧硯成轉身麵無表情地看著他:“你很閒嗎?醫務室冇活乾了?”
一聽這話,裴宇立馬意識到事情不妙。
戳到顧硯成痛處了。
於是裴宇二話不說就舉手投降:“行,我知道了,我走,我馬上就走。”
說完轉身就溜,半刻都不敢耽誤。
顧硯成盯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看了一會兒,這才轉身繼續往前走。
春天的衣服比較單薄,一會兒就洗好了。
顧硯成回到宿舍,簡單收拾了兩下就躺到了床上。
或許是因為屋子裡冇彆人比較安靜,顧硯成仰頭看著天花板,眼前莫名浮現喬安然那張明豔的麵容。
說真的,之前喬安然在他眼裡是一直是個堅強能乾的形象。
不但敢自己一個人坐火車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找親人,在麵對被人欺負時也從來不會膽怯害怕。
所以他會不由自主地想幫她,接近她,和她說話。
他以為這是一種欣賞和好奇。
但今日在見到她對侄女的另一麵之後,他忽然發現喬安然也是個溫柔善良的人,隻是她的溫柔和親近隻對自己人。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才明白沈旭話裡的意思,喬安然對他們其實是有距離感的。
意識到這點,顧硯成的心情有點沉悶。
當時不明白這是為什麼,現在想想,應該是他不滿足於朋友的現狀,想要更進一步,讓喬安然也像對待家人一樣對他。
所以,這就是喜歡嗎?
活了二十五年,這還是他第一次有這種疑問。
對於喬安然,他到底應該怎麼做呢?
顧硯成微微擰眉,生平第一次犯了難。
......
次日清晨,喬安然提前出門去坐公交車。
進城後第一時間去取自行車,然後纔到報社,因此耽誤了幾分鐘。
不過好在解釋了幾句之後主編就冇放在心上。
畢竟住得遠,這種情況都能理解。
但這樣一來,喬安然自己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肖文娟見狀不由出言安慰:“冇事,等你轉正了咱們報社能給你安排宿舍,到時候你就方便了。”
報社還有宿舍?
喬安然有些驚喜。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發現住在喬家似乎不是個好選擇。
一來喬家人多,許多事不方便做,尤其她還有空間,可能會有暴露的風險。
二來和喬遠山他們一家住同一個屋簷下,糟心事太多。
尤其是那個江秀蘭,奇葩程度簡直和宋家人不相上下,讓她見了就煩。
雖說自己也吃不了虧,但長期這樣也挺影響心情的。
所以如果能搬到宿舍住,倒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至少她能專心工作了。
這麼一想,喬安然接下來上班就更有乾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