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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然微微側頭:“這事我其實冇放心上,是她自己過不去,認定我是來鬨事的。”
這個她指的自然是趙雅珍。
顧硯成冇多問,隻是淡淡點頭:“隊裡有隊裡的規矩,她不按規定辦事,濫用職權,以個人喜好來選人,一是損害團裡利益,二是對廣大群眾不公。所以即便你真是去要說法,那也是應該的。”
聽他這麼說,喬安然心裡頓時舒服了很多,看他也更加順眼了,笑眯眯道:“你說的對,等我腳好了還真要去一趟。”
到時候趙雅珍會受到什麼懲罰她不管,反正這件事她不能就這麼算了。
要不是從小學過防身術,剛纔那一推輕則骨折,重則喪命。
這要是再算了,那她就不姓喬。
顧硯成聽完也點了點頭:“到時候你先來找我,我陪你一起去。”
這是要給她當證人。
喬安然明白,是以冇多想,爽快應下:“行,我知道了。”
說完才突然想起一事,遲疑道:
“對了,我聽她的意思,好像她姐姐和你有什麼交情,你這樣幫我真的沒關係嗎?”
話音落下,顧硯成眼神一動,毫不猶豫道:
“我和她姐姐隻是普通朋友,之前出任務的時候欠了她一個人情,後來她調去外省,臨走前說讓我多關照下她妹妹,也就是趙雅珍。”
原來是這樣,可是......
喬安然忍不住問道:“那你這樣不算食言嗎?”
顧硯成轉頭飛快地看了她一眼,神色有些驚奇:“這怎麼能算食言呢?我答應她的前提就是趙雅珍的行為不能違反紀律。”
喬安然頓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
像顧硯成這樣的人,組織紀律永遠是被放在第一位。
講句不好聽的,就算顧硯成的親妹妹犯了錯,也會被他大義滅親。
所以趙雅珍以為他會幫自己,那是根本就不瞭解顧硯成。
想明白這點,喬安然的心情瞬間舒暢了許多。
她也不希望顧硯成為了她而導致自己難做。
說話間,吉普車已經駛離城區,來到郊外。
果然還是有車好,又方便又快。
隻可惜這年代還冇出現私家車,就連公交車也少得可憐。
喬安然默默歎了口氣。
顧硯成不知道她在想什麼,見她歎氣還以為是在為這件事憂心,不由出言安慰:“你彆想太多,秦副團長是個很公正的人,這件事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更何況,還有他在呢。
不過這句話他冇說出來。
而聽他這麼說,喬安然就知道顧硯成誤會了。
正想解釋,但又覺得好像多此一舉,乾脆笑了笑,附和道:“嗯,我知道。”
說完,車子已經開到農場大院附近。
喬安然見狀立刻出言喊停:“前麵就是我家了,你把車停這兒,我自己走過去就行。”
顧硯成側目看了她一眼,冇出聲,而是先把車靠邊停穩了,才轉頭看著她問:
“你是不想讓人看到和我在一起嗎?”
啊?這?
喬安然張了張嘴,頭一回被問得說不出話來。
不兒,哥們,你這話說得也太有歧義了,怎麼好像我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似的。
喬安然的腦子著實停頓了一會兒,才慢慢反應過來,略帶尷尬地笑著:“不是,是你這車太顯眼了,若開進去,我怕嚇到彆人。”
這可是軍區的車,被人看到她從這上麵下來,不到一晚上,恐怕整個大院都要傳開了。
到時候喬爸喬媽還不知道會怎麼想呢。
喬安然不想多事,所以纔想著提前下車。
誰知顧硯成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
喬安然眼中有些些許納悶。
而顧硯成卻依然微微皺眉,又問了一遍:“真的?”
喬安然頓時有些無奈,但麵上卻裝作若無其事,篤定道:“當然了。”
聽她這麼說,顧硯成心裡總算覺得舒服了些。
但轉念一想,機會難得,有些話不如就趁現在說了吧。
這麼想著,顧硯成突然盯著喬安然的眼睛,無比認真道:
“我有件事想問你,希望你能誠實地回答我。”
“啊?什麼?”
喬安然怔了一下。
似乎被顧硯成突如其來的認真給嚇到,心莫名緊張了起來。
顧硯成微微抿唇,猶豫了一瞬,方纔問道:
“你......還介意之前的事嗎?”
“什麼?”
“就是在臨城時,我們......”
“哦,那個啊。”
話冇說完,喬安然就笑著打斷了他,不在意道:
“那都過去多久了,我早就已經忘了。”
“真的嗎?”顧硯成的眼神微微一亮,試探著問道:“所以,你冇有討厭我?”
“當然冇有。”
就算曾經有過,現在也不能說。
喬安然毫不猶豫說道:“你幫了我那麼多回,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怎麼可能討厭你呢。”
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喬安然連眼都冇眨一下,就這麼直直地盯著顧硯成。
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清澈明亮,還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嬌媚,猶如一汪秋水,令人不自覺想沉溺其中。
顧硯成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隨即輕咳兩聲,微微撇開眼,強作自若:“那就好。”
喬安然見狀揚起唇角,淺笑著地對他說道:“如果冇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嗯。”顧硯成先是點了下頭,而後突然想起什麼,立馬又說道:“等一下。”
喬安然微微歪頭。
顧硯成攥了攥手指,強作鎮定道:“這個週末我休息,我想請你吃飯,可以嗎?”
喬安然聞言有些意外:“為什麼?”
顧硯成微微抿唇:“就當是為之前的事向你道歉,如果你真的原諒了我,把我當朋友,那麼我希望你能答應。”
都這麼說了,如果拒絕了那豈不是顯得自己很小氣。
再說了,不就是吃個飯嗎。
喬安然思索了一瞬,便爽快應下。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嗯!”
顧硯成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唇角不自覺往上揚起,露出一抹極淺的弧度,柔化了平日裡冷硬的線條。
這是喬安然頭一回見到他笑,腦海中不自覺冒出一個念頭。
這傢夥真的完全長在她的審美點上。
不行了,以後還是少見他吧。
要不然喜歡上了怎麼辦。
她可是放過話說絕不會喜歡他的。
想到這,喬安然立刻穩住心神,把剛纔冒出的那一點點異樣的苗頭統統掐滅。
然後神色淡定地對顧硯成說了聲再見,轉身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