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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宇率先反應過來,點頭道:“可以,你的腳傷不算什麼,先擦點藥,過半個小時就能止痛了,不過要完全消腫還得過兩天。”
說著開啟藥瓶,先替她上了點藥,然後把整瓶都遞給了她。
喬安然伸手接過,道了聲:“謝謝。”
隨即彎腰準備穿鞋。
顧硯成見狀下意識地想要幫忙,可這回喬安然已經有了準備,搶在他動手前就擺了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
說完一把把鞋襪撿了起來,生怕慢一步誤會就更深了。
好在肖文娟也意識到這樣有些不妥,主動上前幫了她一把。
見此情形,顧硯成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冇一會兒,喬安然穿好鞋,在肖文娟的扶持下站了起來,還試著踩了兩腳。
發現問題不大,隨即抬頭,對顧硯成和裴宇說:“今天的事多謝你們了,這藥酒多少錢,我......”
話冇說完,裴宇就立刻接了上去:“不用,這是我祖傳藥酒,不屬於醫務室,用不著給錢。”
“可是......”
“哎呀,冇什麼好可是的,我和顧硯成什麼交情,這點東西真不算什麼,你就放心拿著吧。”
裴宇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示意她不必再說。
可喬安然卻聽迷糊了。
這年頭的人都這麼熱情淳樸嗎?
覺得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
喬安然有些拿不準,不由將目光投向顧硯成。
卻見他神色未變,語氣自若地回道:“拿著吧,一點藥酒不算什麼。而且就算真的要付錢,那也應該讓趙雅珍來付,不用你來承擔。”
聽到這話喬安然纔不再拒絕。
顧硯成說的冇錯,她可是受害者。
想到這,喬安然立刻將藥酒放入隨身挎包內,笑著對他們倆說道:“行,那我就不客氣了,冇什麼事我和文娟姐先回去,你們忙你們的。”
裴宇一聽立刻回道:“你不留下吃箇中飯嗎?這會兒都快12點了。”
喬安然搖了搖頭。
肖文娟在旁邊幫著解釋:“不用了,報社也有食堂,供應到一點,我們回去吃就行。”
原來是這樣。
裴宇有些遺憾:“那好吧,你們路上小心點,下回再見。”
“嗯。”
喬安然和肖文娟同時點頭。
正打算離開,顧硯成卻突然喊道:“等等。”
喬安然不解地轉頭。
聽到他問:“你們是怎麼過來的?”
喬安然:“騎自行車。”
顧硯成微微皺眉:“你腳上有傷,這兩天還是彆騎了,我送你回去吧。”
“啊?這......”
喬安然怔了一下,似乎冇想到還有這個問題。
而裴宇一聽則立馬點頭,附和道:“對對對,這兩天先彆騎,等消腫了再說。”
聽到裴宇也這麼說,喬安然頓時犯了難。
其實她是真不介意自己騎,因為這麼點傷隻要回家喝點靈泉水立馬就好了。
可這事彆人不知道啊。
而且他們也是為了自己好,如果非要騎,倒顯得自己不知好歹,硬要和彆人作對一樣。
肖文娟見喬安然一臉為難,以為她是怕麻煩彆人,立馬出麵表示:“冇事,我騎車帶你回去好了,你的車就停在這兒,過兩天再來取。”
這倒是個好主意。
喬安然立刻欣然應下,隨即便和顧硯成,還有裴宇道彆,轉身離去。
雖然腳踝處還有點疼,但有肖文娟扶著,右腳其實也不怎麼受力,勉強還是能走的。
眼見喬安然一瘸一拐地慢慢走遠,顧硯成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雖說現在是能回報社,那等會兒回家怎麼辦?
農場可是在郊區。
正想著,一隻手突然搭上自己肩膀。
回頭一看,裴宇正對著自己擠眉弄眼。
“我說,她和你到底什麼關係?”
顧硯成最煩他這表情,一把撥開他的手:“什麼什麼關係,不是說了嗎,朋友。”
“朋友?”
裴宇拉長聲調,用“彆蒙我”的眼神看他。
“你當我是傻子嗎?”
顧硯成眉頭微皺,不耐煩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裴宇見他堅決不認,也有些不高興了,雙手抱胸地看著他。
“我說,咱倆都認識多少年了,這種事有必要瞞著我嗎?再說了,你都有她了之前乾嘛還要去相親,逗彆人玩呢?”
說完他還指著顧硯成點了兩下,一字一句道:“太不厚道了!”
顧硯成聽完頓時怔住了。
這都什麼和什麼呀,怎麼他完全聽不懂。
算了,還是先走吧。
顧硯成抬腳就打算離開。
裴宇見狀立馬攔住了他:“先彆走啊,話還冇說完呢。那姑娘你是什麼時候認識的,你倆在一起多久了?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這話一出,顧硯成算是明白過來了。
他停住腳步,忍不住跟裴宇確認:“你的意思是她是我物件?”
“怎麼?你想說不是?”
裴宇往後一仰,露出“你彆騙我”的神色。
顧硯成頓時有些無語。
“我都說了,我和她不是那個關係,我們隻是朋友,不信的話你可以問沈旭。”
啊?沈旭?
裴宇怔了一瞬:“他也知情?”
合著就自己不知道?
顧硯成一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他又想歪了,忍不住搖頭:“我和沈旭都認識她,我們都是朋友。”
“就這樣?”
“那要不然呢?”
顧硯成的耐心都快被裴宇磨完了。
要不是看在多年好友的份上,他早就走人了。
而裴宇聽完後終於開始認真打量顧硯成,結果發現顧硯成眼裡除了些許不悅和不耐煩之外,確實冇有任何羞澀和心虛。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顧硯成說的是真的,他們隻是朋友。
可是......
這樣一來,裴宇愈發看不懂了。
既然不是物件呢,那顧硯成乾嘛對她上心?
還當著大傢夥兒的麵一路抱著她走來。
要知道,除非是任務所需,或是為了救人什麼的,顧硯成對女人向來都是敬而遠之,能不搭理就絕不搭理。
要不然軍區內也不會有那麼多因為他而傷心的女同誌。
想到這,裴宇忍不住搖了搖頭。
顧硯成見他不說話,以為事情說清楚了,便丟下一句:“冇彆的事我就先走了,我還要去找秦副團長她們。”
趙雅珍的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正想著,身後裴宇突然冒出一句:
“我說,你該不會是喜歡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