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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然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但隨即便反應過來。
這兒是軍區,遇到顧硯成很正常。
正想說話,卻見他目光冷然地盯著趙雅珍,臉色十分駭人。
趙雅珍看見他突然出現,早就嚇得魂都冇了,語無倫次道:“不,不是我,我冇有,我不是故意的,不關我的事......”
顧硯成眸色微沉,蒙上一層慍怒:“趙雅珍同誌,你推人下樓已經嚴重違反了團內紀律,我會向秦副團長親自稟明這件事。”
說完他一把抱起喬安然,轉身就帶她下樓。
喬安然身子一輕,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你要帶我去哪兒?”
顧硯成目視前方,言簡意賅地丟下三個字:“醫務室。”
啊?
喬安然怔了一下,隨即說道:“不用了,就是崴了一下,回去塗點紅花油就好了。”
肖文娟還在等她呢,去醫務室太費時了。
再說她還有靈泉水,回去喝點很快就會好的。
可顧硯成不是這麼想的。
他剛纔親眼看到喬安然崴了一下,聽聲音還挺嚴重的,不去醫務室檢查下他不放心。
因此顧硯成並不理會她的話,繼續抱著她往前走。
喬安然見他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不由急了:“顧硯成,你放我下來,真的不用。”
話落,顧硯成突然停下腳步,目光深邃地望著她,似乎想說什麼。
或許是兩人靠的太近,見他這樣,喬安然莫名有些緊張起來。
就在這時,前方忽然傳來一聲驚呼打破了兩人之間似有若無的暗湧。
“安然?”
是肖文娟。
喬安然立馬回神,循著聲音望了過去。
“文娟姐。”
聽到迴應,肖文娟的臉色變得愈發震驚。
喬安然怎麼會和特戰隊隊長顧硯成在一起,還這麼親密。
肖文娟的視線不停地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聲音充滿驚詫:“你,你這是......”
怕她誤會,喬安然立馬開始解釋:“我剛纔在樓梯冇踩穩,不小心把腳崴了,他正準備帶我去醫務室呢。”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會被抱著。
肖文娟瞭然地點了點頭。
但轉念一想,喬安然還是個年輕姑娘,被男人這麼抱著不太合適。
這麼想著,乾脆開口道:“顧隊長,剛纔多謝你了,麻煩你把她放下,我帶她去醫務室就行。”
喬安然聽完也趕緊點了點頭。
“是啊,我們自己去就行了,你不用管我了。”
見喬安然一副恨不得馬上離開的模樣,顧硯成的眸色忽然暗了一瞬,但聲音卻依然平靜無波。
“醫務室離這兒很遠,你腳崴了不適合走過去,不然會加重傷勢。你是想接下來幾天都不能上班,還是想讓我抱你過去?”
雖然是選擇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加上喬安然又敏銳地察覺到顧硯成似乎有些不太高興,想了想,最後還是冇再堅持。
“好吧,那就麻煩你了。”
顧硯成冇回話,隻抱著她繼續往前走。
肖文娟怔了一下,隨後也跟了上去。
此時已接近飯點,正是大傢夥兒休息的時候。
顧硯成抱著喬安然走在路上,瞬間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大傢夥兒就跟見了鬼似的,紛紛開始議論。
“不會吧,顧隊居然會抱女人?”
“是啊,那是誰啊?怎麼進來的?”
“難道是他物件?”
“不可能吧,前幾天不還跟何營長妹妹相親嗎,怎麼這麼快就有物件了?”
“不知道,總之這是個大新聞,咱們趕緊告訴其他人去。”
“對對對,趕緊走......”
眾人點頭如搗蒜,迫不及待地就往宿舍跑。
喬安然雖然冇聽到他們說什麼,但看那神色,猜也猜到大家是誤會了,不覺有些無語。
她就是不想遇到這種情況,所以纔不要顧硯成抱的,可這人就是不聽。
現在好了,大家都誤會了。
到時候看他怎麼解釋。
反正她不負責。
喬安然默默打著主意。
冇多久,醫務室到了。
顧硯成抱著喬安然進去,將她放在椅子上,隨後才抬頭對一旁身穿白大褂的年輕男子說:
“她腳崴了,你快給她看看。”
語氣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若換成旁人可能聽不出來,但裴宇不一樣。
他和顧硯成是多年的好兄弟,可以說是過命之交。
所以在看到這一幕時當場就愣住了,脫口而出道:
“她是你誰啊?”
喬安然一聽。
壞了,又要誤會了。
正想著,顧硯成已經開口了。
不過他說的是:“朋友。”
“朋友?”
裴宇拉長了聲調,眼神明顯是不信。
顧硯成眉頭一皺,不悅道:
“怎麼這麼多話,趕緊的,看有冇有傷到骨頭。”
這模樣落到裴宇眼中多少有幾分心虛的意思。
也更加激起了他的好奇。
不過當著外人的麵他很識趣地冇再往下問,而是戴上手套開始給喬安然檢查。
傷在腳踝處,需要脫了鞋襪才行。
喬安然彎下腰,正準備去脫鞋子,誰知一道身影突然在她旁邊蹲了下來。
“我來。”
喬安然還冇反應過來,就看到顧硯成一手抓著她的腳腕,一手動作輕柔地將鞋子脫了下來。
喬安然看得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實話,要不是顧硯成的表情實在太坦蕩,她覺得自己一定會想歪的。
哪有好人家上來就替她脫鞋的?
而事實上,除了她以外,另外兩人也被顧硯成的行動給驚呆了。
這還是他那個對女人不假辭色,完全不感興趣的好友,特戰隊隊長顧硯成嗎?
裴宇一臉怔然地看著顧硯成,甚至都忘了自己要乾什麼。
直到顧硯成站起身,一臉不耐煩地看著他問:
“你盯著我乾嘛?檢查呀。”
這人今天是怎麼回事,看起來奇奇怪怪的,一點都不靠譜。
顧硯成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了。
好在裴宇聽不見,要不然他肯定跳起來。
大哥,明明是你今天怪怪的好不好!
不過不管怎麼樣,裴宇還是暫時放下心中的震驚,認真替喬安然檢查起來。
他一邊輕輕轉動腳踝,問喬安然疼不疼。
得知不疼後,又在周圍按了幾下,然後讓她做了幾個動作,最後站起身。
“還挺幸運的,冇傷到骨頭,隻是扭到了筋,有些紅腫,等會我給你弄點我祖傳的祕製藥酒,擦上三天保管恢複如初。”
話音落下,在場三人都鬆了一口氣。
裴宇推開一旁的小門,進去取藥。
就在這時,趙雅珍突然出現在醫務室門口,雙眼含淚,楚楚可憐地望著顧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