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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喬安然他們還在和民警瞭解案情進展。
得知有了錄音筆之後,周繼明和江秀蘭都無法抵賴,大家終於鬆了口氣。
這時候,喬遠山從裡麵走了出來,隻是神色有些萎靡,似乎受到什麼重大打擊。
喬遠誌這會兒看他很不順眼,忍不住開口發問:“那女人都跟你說什麼了?是不是要求饒?”
喬遠山冇心情回答他的話,隻抬頭看向方玉梅,一臉頹廢地說道:
“媽,江秀蘭的事都是因我而起,我現在已經跟她說清楚了,明天就去辦離婚的事,你們要做什麼不用顧及我和茉莉。”
說完,不等方玉梅回答,又轉頭看向喬安然,滿臉愧疚地說道:
“小妹,這件事是我這個做大哥的對不起你,以後不管發生什麼,隻要你一句話,我絕不推辭!”
這是在跟她表決心了。
喬安然微微擰眉,語氣卻很平靜:“一人做事一人當,江秀蘭犯的錯我不會怪到你身上,更不會遷怒茉莉。”
聽她這麼說,喬遠山更加覺得無地自容,冇臉麵對他們,於是低著頭說了一句:“這邊應該冇我的事了,我先去二妹家看看茉莉。”
方玉梅似乎看出什麼,也冇攔著他,隻點頭道:“行,那你去吧,晚點我們過去找你。”
喬遠山點了點頭,隨即垂頭喪氣地走出了派出所。
不知道為什麼,那背影看起來竟有些佝僂,像是突然被什麼壓垮了一樣。
到底是自己親生的大兒子。
方玉梅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和心疼,扭頭看向喬安然,語氣誠懇地對她說道:“你大哥這輩子也不容易,隻要他和江秀蘭斷乾淨了,以後你也彆太怪他,行嗎?”
最後兩字居然用上了祈求的語氣。
喬安然聽完立馬回道:“放心吧,媽,這件事跟大哥他們無關,我不會遷怒的。相反,我擔心茉莉會因此受到打擊,等回去以後你還要好好開導開導她。”
免得到時候因為親生母親坐牢,小小年紀得了抑鬱症什麼的,那就不太好了。
喬安然恩怨分明,對自家人也很在意和護短,所以即便江秀蘭害了自己,她要收拾的也隻是江秀蘭一個人,而絕不會為了她和家人決裂。
有了喬安然的保證,方玉梅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原處。
她不怕彆的,就怕兄妹離心,搞得家人不像家人。
喬安然明白她的意思,順勢又安慰了幾句。
而這時候,門外忽然衝進來兩個人。
其中那名女的,看也不看就隨手抓住一位民警問:
“警察同誌,我們是周繼明的父母,他現在在哪兒,還好嗎?我們要見他。”
一連串的話問出來,那位民警也是愣了一下纔回答:“他現在還被關在審訊室裡,你們要見他得先過來辦個手續。”
“好好好,我們馬上辦。”
周母連連點頭,就要跟著民警過去,而就在轉身之時,她看到喬家幾人正站在前方,頓時臉色一變,衝過去對著喬安然破口大罵。
“你這個賤人,狐狸精,都是你不好,勾引我家兒子,還拿刀捅他!我告訴你,我家兒子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就跟你拚了!”
周繼明是她的獨生子,也就是她的命根子。
喬安然傷害周繼明,簡直比傷害她還要嚴重,所以周母一看到喬安然就忍不住要發瘋。
當然了,方玉梅也不會由著她這麼罵自己的女兒。
於是她立刻挺身而出,把喬安然護在身後,毫不畏懼地看著對方:“彆胡說八道,明明是你兒子見色起意耍流氓,我們家安然不過是正當防衛!”
“我呸!”
周母狠狠啐了一口,目光嫌惡地盯著喬安然:“就她這樣的也值得我兒子費心?我們家繼明要錢有錢,有長相有長相,多少姑娘哭著喊著要嫁進來,還用得著找你們這種破落戶嗎?”
聽完這番話,方玉梅算是徹底被氣到了,乾脆拉過顧硯成,讓他站在喬安然麵前,怒氣沖沖地對周母說:
“看到冇?這纔是我家安然的物件,你那個整日在農場裡遊手好閒,偷懶耍滑的兒子能跟他比嗎?還看上你兒子,你當我家安然瞎了眼嗎?”
“你......”
周母氣得還想再罵過去,但轉頭一看,頓時也愣住了。
眼前這位身穿軍裝的年輕男子,不論家世,光是長相和氣勢就甩周繼明十條街,喬安然那死丫頭若真有這種物件,還真不一定瞧得上他。
隻不過......
周母滿臉憤怒地瞪著喬安然,指著她的鼻子罵:“不要臉!都有物件了,居然還勾引我兒子,你安得什麼心?”
無論如何,喬安然勾引人這個事實必須要坐實,否則她兒子怎麼脫罪。
周母外表怒不可遏,但心裡卻一直在飛快地打著算盤。
喬安然見狀不由冷笑一聲:“是不是我勾引你兒子不是你說了算,自有警察來證明這一切,你要是不服,就去找警察鬨,彆在這兒跟我們發瘋。”
見喬安然完全不怕自己,周母心頭的怒意又加深了幾分。
“好好好,敢這樣跟我說話,是不是不想在農場待下去了?你信不信我讓你們一家都滾出去?”
這話就是妥妥地利用職權來威脅了。
喬安然勾起一抹冷笑,卻冇急著開口,而是看了喬守信和方玉梅一眼,怕他們倆會因此害怕。
冇想到喬守信聽完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目光緊緊地盯著一直冇說話的周父,開口問道:
“周副場長也是這個意思嗎?你兒子犯了錯,非但不跟我們道歉,還要利用手裡的職權來威脅我們?如果是這樣,那就把書記找來問問,看這件事到底應該如何處理!”
聽到向來老實的喬守信要去找書記告狀,周父立刻換上一副和氣的模樣,出來打圓場:
“誤會,這都是誤會,咱們都是農場的人,親如兄弟,有什麼話坐下好好說,彆鬨得這麼難看,不然傳出去,咱們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這話一出,喬安然不禁挑了下眉。
看來周家是打算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夫妻合力把這件事給解決了。
既然這樣,那她就聽聽看對方到底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