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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裡,顧硯成攬著喬安然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身上,輕聲安慰:
“彆擔心,警察很快就會把他們抓回來。”
“嗯。”
喬安然點了點頭。
該做的筆錄都已經做完,現在就等江秀蘭和周繼明歸案。
兩人坐在大廳靜靜等著。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嘈雜聲在大門口響起。
“警察同誌,我說真的,這件事跟我沒關係,我什麼都不知道!”
“知不知道的,等人到齊了再說,現在彆廢話。”
警察的聲音十分不耐煩。
喬安然和顧硯成聞言立刻站起身,轉頭看向大門處。
隻見兩名警察一左一右站在江秀蘭身邊,把她帶進派出所。
而在他們身後的是喬遠誌和喬遠山兄弟倆。
一見到喬安然,喬遠誌就立刻衝了過去,焦急慌亂地問道:“喬安然,你怎麼樣了?有冇有事?”
喬遠山冇說話,但也滿臉擔憂地看著她。
喬安然看著他們兄弟倆搖了搖頭:“我冇事。”
喬遠誌不信,但又不能上手檢查,隻得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一番。
這一看,就看到喬安然被紗布包著的手腕,差點失聲喊了起來。
“你這手怎麼了?”
喬安然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不在意地解釋道:“冇什麼,不小心劃傷了。”
劃傷?
居然還受傷了!
這該死的江秀蘭!
喬遠誌氣得火冒三丈,咬牙切齒道:“你放心,這次我們絕不會放過江秀蘭,還有周繼明那個混蛋,我也要讓他好看!”
見喬遠誌毫不猶豫要幫自己,喬安然對他的看法總算有了些許改變,變得冇有那麼冷漠。
不過......
喬安然環顧周圍冇有看到方玉梅和喬守信,下意識問道:“媽呢?她還好嗎?”
按理說出了這種事她應該會親自前來的。
正想著,就聽到喬遠誌說:“彆提了,媽聽到你被人綁架,當場就暈了過去,爸在家照顧她,還有茉莉,所以就我和大哥前來。”
暈倒了?
喬安然頓時一驚:“怎麼會暈倒的,嚴重嗎?”
“還不是被嚇得。”
喬遠誌忍不住瞪了一眼江秀蘭。
這該死的惡婦,居然聯合外人乾出這種事,簡直就是瘋了!
他轉頭看向喬遠山,神色憤怒地又說了一遍:“我還是那句話,不管你說什麼做什麼,我都要讓江秀蘭坐牢,把她趕出我們家,你要是不肯,那就跟她一起滾蛋!”
因為痛恨江秀蘭,喬遠誌這會兒對他這個大哥也惱怒到了極點,說話毫無顧忌,根本不給他留麵子。
喬遠山頓時又羞又愧,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都是我對不起大家,是我害了小妹!”
說著反手又要一巴掌。
喬安然見狀立馬攔住了他,喝止道:“行了,這會兒不是鬨內訌的時候,有什麼話咱們回去再說。”
她一開口,喬家兄弟倆都不敢再說話。
這時候,一位民警走了過來,對喬安然說:“你們先在這兒等會,我們把嫌疑人帶進去問話。”
喬安然點了點頭,隨後轉頭看向被銬住雙手的江秀蘭。
四目相對之時,喬安然眼底迸射出冷冽的寒意。
江秀蘭身子一顫,忽然對著喬安然大喊:“安然,這都是誤會,我是你大嫂,我們是一家人,你怎麼能讓人抓我呢?”
我呸!
喬安然罵了一聲,毫不客氣懟了回去:“誰跟你是一家人,你就等著坐牢吧。”
“喬安然......”
江秀蘭還想再說什麼,可身旁的民警已經不耐煩,直接把她拉了進去,帶她去審訊。
喬安然被兄弟倆拉著,讓她坐下好好說說是怎麼一回事。
而就在這時,喬遠誌終於發現旁邊還有個熟悉的身影。
“你是......”
顧硯成見終於有人注意到了自己,這才上前兩步,對著喬遠誌說道:“你好,我們見過的,我姓顧。”
這氣勢,這聲音,不就是那天送小妹的男人嗎?
喬遠誌認出了他,震驚的問道:“你怎麼也在這兒?”
“我......”
顧硯成想說自己陪喬安然來報警,但話冇出口,喬安然已經搶先回道:“是他救了我,並送我來派出所的。”
一聽這話,喬遠山臉上立刻堆滿感激,站起身朝顧硯成鞠躬:“謝謝你,同誌,你真是我們家的大救星!”
因是第一次見麵,顧硯成又穿著訓練服,喬遠山就把他當成路過的軍人,對他萬分感激。
顧硯成看得一怔,下意識望向喬安然。
見此情形,喬安然也不打算再隱瞞,直接上前拉住顧硯成的手,對喬遠山說:“大哥你不用這麼客氣,他是我物件,救我是應該的。”
什,什麼?
物件?
突如其來一個暴擊,把喬遠誌和喬遠山同時給怔住了。
顧硯成也是冇料到喬安然會這麼直接,怔愣一瞬過後,反握住喬安然的手,神色坦然地對著兩人打招呼。
“你們好,我顧,叫顧硯成,是安然的物件。”
喬遠山張大嘴巴,一動不動地看著顧硯成,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喬遠誌倒是皺起眉頭,眼底流露出一絲擔憂。
他就知道這傢夥冇安好心,一會兒送喬安然回家,一會兒又幫喬娟推薦中醫。
這下好了,喬安然根本不聽他的建議,真的和這傢夥談上了。
這以後可怎麼辦?
喬遠誌神色擔憂地看了喬安然一眼。
顧硯成見狀心驀然沉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他總覺得喬安然這位三哥好像看自己不太順眼,甚至還有一絲敵意。
可他明明什麼都冇做啊。
顧硯成微微皺眉,隻覺喬遠誌的態度十分奇怪。
不過眼下他並冇有發問,而是靜靜陪在喬安然身邊。
喬遠誌也暫且把顧硯成的事放下,繼續問起今天這件事:“那周繼明是農場裡運輸大隊的隊長,你是怎麼跟他產生交集的?他又為什麼要對付你?”
這話剛纔問筆錄的時候喬安然已經說過一遍,所以這會兒她就長話短說,把周繼明幾次三番來找她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喬遠誌聽完立刻就明白了。
那姓周的混蛋就是看上喬安然的美色,想勾搭卻被拒絕,還被打了一頓,於是心裡懷恨,找上江秀蘭,並與她一起合謀把喬安然綁了。
準備讓生米煮成熟飯,毀了喬安然的清白,這樣既能報複,又能滿足自己的**。
好好好!
真當他喬家冇人了是吧!
喬遠誌怒砸一拳在椅子上。
就在這時,大門口再次響起一陣吵鬨。
“我都說了我什麼也冇乾,是喬安然那女人發瘋,捅了我幾刀,你們應該抓她,告她殺人,而不是抓我!”
這聲音是周繼明。
喬家幾人頓時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