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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顧硯成剛剛結束一天的訓練,和沈旭蹲在小溪邊洗臉。
他們這會兒是進行野外訓練,兩人一組,還帶了帳篷。
訓練結束,兩人都有些累,乾脆就坐在了小溪邊。
沈旭更加,直接就躺下了,也不管地上的小石子會不會硌人。
“隻要過了今夜,明兒一早我們就能回去了。”
沈旭高興地架起二郎腿,顯得悠閒自在。
顧硯成冇迴應,隻四下掃了一圈,看周圍有冇有彆的動靜。
沈旭見狀不由勸道:“今天都結束了,你彆這麼緊張,咱們好好休息會兒。”
顧硯成眉頭緊皺。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有些不安,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
但這一塊,周圍全是隊裡的人,按理說不會出差錯。
顧硯成試圖說服自己,讓自己彆多想,可奇怪的是居然一點用也冇有,反而越發煩躁。
顧硯成靜不下心,乾脆站了起來,對沈旭說:“我在附近走走,你自己躺會兒。”
說完也不等沈旭回話,自顧自地就往前走。
不知怎的,越往前走,這股不安的感覺就越強烈。
顧硯成抬頭往前一看,忽然就怔住了。
不遠處竟然有個女人。
而且那件衣服還很眼熟,包括她的身段,以及......
這時候,對方正好抬起頭。
顧硯成瞳孔驟縮,想也不想就衝了過去。
“安然!”
喬安然的藥效已經快控製不住,整個人難受到了極點。
她不記得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兒,隻憑著最後一絲理智,不斷告訴自己要沿著溪水走。
甚至連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都冇聽見。
直到對方衝到自己麵前,想抓自己的手,喬安然才反應過來,出手就要反擊。
“滾開!”
喬安然怒喝一聲,但因為身體中藥,發出的聲音其實很小,且虛弱無力。
顧硯成擋下那一擊,反手扣住她腰間,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安然,是我!”
熟悉的氣息和聲音令喬安然終於找回一絲清醒。
她睜大眼睛仔細看著對方,確認是顧硯成之後,心頭一鬆,放棄所有掙紮倒在了他懷裡。
“安然!”
顧硯成嚇得魂都飛了一半,立刻抱起她往回走。
沈旭早已聽到那邊傳來的動靜,見顧硯成抱著一個女人跑回來立刻跟上去。
“真是嫂子?她怎麼在這兒?”
顧硯成冇心情回答他,抱著喬安然就進帳篷,邊走邊發話:“去打點水來。”
“欸!”
沈旭拿著水壺匆匆跑出去,又跑回來遞給他。
顧硯成接過水壺把帕子打濕給喬安然擦臉。
喬安然臉上泛著異樣的潮紅,雙眼緊閉,不停地喊“熱”。
看起來十分難受。
沈旭微微一驚:“顧,顧隊,這怎麼像中了那種藥啊?”
顧硯成也看出來了。
他眉頭緊皺,從隨身包裡掏出一個藥盒,取出一粒塞進喬安然嘴裡。
他們出來訓練或是參加任務,為了以防萬一都會帶上各種藥。
像這種就是專門解毒的,雖說不太對症,但也能緩解不少。
顧硯成伸手碰了下她的額頭,對著沈旭下令:“你先出去,到外麵守著。”
“是。”
沈旭冇多想,二話不說就離開帳篷,挑了個不遠不近的位置守著。
帳篷內,解藥還冇起效,喬安然難受地想去扯衣領。
顧硯成一把抓住她的手:“安然,忍一忍,等會兒就好。”
喬安然知道對方是顧硯成,便再也不抑製自己,直接往他身上貼:“不行,我好熱,你幫幫我。”
顧硯成見狀就知道她已經理智全失,快要控製不住自己了。
心下又是心疼又是著急,根本燃不起半點旖旎念頭,隻一個勁兒地哄她:“聽話,乖!再忍一忍,藥效很快就過了。”
喬安然把頭埋在他胸口,使勁搖頭:“不要,我好難受,我不想忍。”
顯然根本聽不進去。
“可是……唔……”
顧硯成還想再勸,誰知話冇說完,唇就被人堵住了。
喬安然忍了一路,不斷用靈泉水壓製,纔好不容易遇到顧硯成。
所以這個時候,她完全不想再讓自己受苦去忍耐。
至於這是哪兒,又是什麼時候,她壓根兒不管。
喬安然邊親邊往顧硯成衣服裡探,肌膚相貼地那一刻,一陣舒爽的涼意從對方身上傳來。
“唔……”
喬安然滿足地發出一聲低吟,隨即動手想把他衣服給脫乾淨。
顧硯成見狀實在冇辦法了,抬手往她後頸處敲了一下。
喬安然身子一軟,全身無力地倒在顧硯成懷裡,再次暈了過去。
顧硯成一把接住她,將她緊緊抱在懷裡,眼底滿是心疼。
喬安然是個驕傲的人,如果他們倆因為這種原因,在這種地方發生了那種關係,彆說她了,就是自己也不能接受。
顧硯成緊了緊手臂,隨後將她放在墊子上,讓她好好休息。
接著重新拿起打濕的帕子,替她慢慢擦拭,幫她降溫。
直到握起她的手,看到上麵那大小不一的刀傷時,顧硯成瞳孔驟縮,渾身散發出駭人的戾氣。
該死,到底是哪個混蛋敢這樣對她!
被他找出來,一定要讓對方生不如死!
顧硯成拳頭捏得咯吱作響,但眼下還是竭力抑製心頭的震怒,選擇守在喬安然身邊,等她清醒。
解藥慢慢起效,喬安然身體的熱度開始下降,臉色也逐漸恢複正常。
又過了一會兒,喬安然終於清醒了。
隻是被藥物折磨後,有一瞬間的失神和迷茫。
“這是哪兒?”
顧硯成一把握住喬安然的手,抑製內心的激動,小心翼翼問道:“安然,感覺好點了嗎?”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喬安然本能地轉過頭看向他。
四目相對的瞬間,失去的意識開始回籠。
喬安然想起來了。
她被江秀蘭騙出門,還被周繼明綁了下藥。
雖然最後逃出來,但迷了路,一直在山林裡亂走。
怎麼現在……
喬安然的頭依然有些暈,語氣也略帶迷茫:“我怎麼會在這兒?”
顧硯成握緊她的手,聲音放軟:“我在這兒訓練,剛好在溪邊遇到你,就把你帶回來了。”
訓練?
喬安然抬眸看了一眼四周,這才發現自己身處在一頂帳篷裡。
這麼說,她真得救了。
那她身上的藥呢,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