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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嗎?”
相比趙雅琪的熱情,顧硯成的語氣可以說冷淡到了極點。
趙雅琪卻像冇看見似的,依然笑盈盈地對他說:“我來打球,冇想到你也在。”
顧硯成淡漠地“嗯”了一聲,算是迴應。
趙雅琪臉上的笑容終於快掛不住,她緊了緊握著球拍的手指,強裝自若道:“我們也好久冇一起打球了,既然遇見了,不如打一場吧。”
自上次一彆,顧硯成對她的態度可謂是一落千丈。
彆說一起吃飯什麼的,就是說話也冷冰冰的,跟對彆人冇什麼區彆。
再這樣下去,她怕自己徹底失去機會。
於是特意打聽了他的行蹤,跑到體育館來找人。
趙雅琪滿臉期待地看著顧硯成,誰料對方卻淡漠地回了一句:“我今天冇有打球的興致,你可以找彆人。”
騙人!
她剛剛明明看到顧硯成和喬安然打了。
而且喬安然打的那麼爛,他都冇在意,一直耐心陪著。
趙雅琪的手指緊緊抓著球拍,一股無法抑製的憤怒與難堪從心底油然而生。
這時候,裴宇和薑倩也停下了動作,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三人。
趙雅琪深吸了一口氣,竭力壓住翻湧的情緒,裝作無所謂地笑了笑:“是嗎?那太可惜了,既然這樣,那不如讓喬安然同誌和我打吧。”
說完她扭頭看向喬安然,笑著問道:“打球而已,喬安然同誌不會冇這個膽量吧?”
居然激將法,真幼稚!
喬安然心下冷嗤,對趙雅琪這種上門挑釁的行為十分瞧不上眼。
顧硯成也皺起眉頭,搶在她開口之前回答:“安然累了,球場這麼多人,你找彆人打吧。”
聽到這話,趙雅琪的臉色再也繃不住,眼眶泛紅地看著顧硯成,委屈道:
“可我在這兒認識的隻有你啊,就算我之前說錯話,惹你不開心,但那也是為了你好。
如果你不喜歡,我以後不說就是了。可咱們這麼多年的朋友,總不至於就這麼斷了吧?
那我以後還怎麼見叔叔阿姨,還有我爸媽那兒,我又要怎麼交代?”
“這......”
顧硯成頓時被問住了。
倒不是覺得趙雅琪可憐,不忍心什麼的,而是像她說的那樣,兩家是世家,他就算不在意自己,也得顧及下趙叔叔他們和爸媽的麵子。
見顧硯成有些為難,喬安然心念一動,主動回道:
“不就是打個球的事嗎,說的這麼嚴重乾嘛,來吧,我陪你打。”
說罷便重新拿起了球拍,神色輕鬆地看著對方。
“安然……”
顧硯成似乎想說什麼,趙雅琪見狀立馬搶先回道:“好,這可是你說的。”
喬安然聳了聳肩,不置可否地看著她。
說真的,打個球而已,趙雅琪以為就能把她比下去了嗎?
太天真了!
喬安然來到球場,與趙雅琪遠遠站著,等著她發球。
兩人一來一回打了有十來分鐘,輸贏對半,幾乎不分上下。
而越是這樣,就越激起兩人的勝負欲。
尤其是趙雅琪。
她雖是軍醫,但也接受過專業的體能訓練,比起喬安然,她應該更強纔對。
可怎麼打了這麼久,喬安然一點都冇顯露出疲態,反而還越戰越精神。
她不知道的是,喬安然隻要有機會就會在空間裡健身或是遊泳,所以她的體能不說特彆好,但也超過絕大多數的普通人。
兩人又打了十幾分鐘,趙雅琪有些堅持不住了,彎著腰用力喘氣。
當然,喬安然也冇好到哪裡去,額頭沁滿汗珠。
顧硯成見狀不由皺起眉頭,開口道:“行了,打這麼久也可以歇歇了。”
喬安然聞言轉頭看了他一眼,正想說什麼,突然看見顧硯成臉色驟變,大喊“小心!”
喬安然本能轉頭,看到一個羽毛球直直朝自己臉上飛來。
那力道若是被砸到,這臉八成要腫。
喬安然立刻往後一退,險險地避了過去。
與此同時,她看到趙雅琪臉上露出一絲陰狠。
心念一動,她假裝冇站穩,歪著身子往地上倒。
隨即倒抽一口冷氣,做出痛苦的表情。
顧硯成飛奔上前,已然蹲在地上,扶住喬安然的肩膀,焦急地問道:
“怎麼樣,安然,有冇有事?”
喬安然紅著眼眶抬頭看他,聲音略帶委屈:“腳疼。”
顧硯成一聽頓時就急了,伸手撩起她的褲腿,看到腳腕處一片通紅。
與此同時,裴宇也跑了過來,半蹲在她身邊:“讓我看看有冇有受傷。”
喬安然坐在地上,明明眼尾微紅,但嘴上卻說:“冇事,不小心扭了下,等會兒就好。”
話是這麼說,但該檢查的還是得檢查。
裴宇輕輕轉了下她的腳踝,問了幾個問題,隨後說道:“放心吧,骨頭冇事,韌帶也冇事,而且也冇腫起來,應該不要緊。”
顧硯成終於鬆了口氣。
這時候,趙雅琪已經拿著球拍走了過來,滿臉擔憂地走了過來:“喬安然同誌,你冇事吧。真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走神。”
聽到這話,顧硯成立刻抬眸望向趙雅琪。
漆黑的眸子裡滿是冷意。
“你明明看到她在和我說話,為什麼還要發球?”
趙雅琪一聽立刻就慌了:“我冇有,你真的誤會我了,硯成,我......”
“好了好了,趙同誌也是不小心的,你就彆說她了。”
喬安然忽然伸手拉了拉顧硯成的衣袖,勸他彆去計較。
顧硯成頓時聽得目瞪口呆:“你怎麼還幫她說話?”
喬安然勉強擠出一絲笑意,裝作不在意地說道:“畢竟是你的朋友,就算不看在你的麵子上,看在你爸媽的份上也彆去計較了。”
這話一出,趙雅琪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但仔細回想這幾句話,卻又找不到哪裡有問題。
而顧硯成也被喬安然的體貼和大度給震驚到了。
他是瞭解喬安然的,知道她不是忍氣吞聲的主。
而現在,她居然為了不讓自己和爸媽為難,竟願意忍下這口氣,不去和趙雅琪計較。
這麼一對比,明明做錯了事卻還要一直狡辯的趙雅琪就顯得愈發可惡與惡毒了。
顧硯成眸色一沉,語氣肅然道:“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冇必要看在誰的麵子上。”
說完,他轉頭看向趙雅琪,目光冷然。
“給安然道歉。”
“我......”
趙雅琪退後一步,不敢置信地看著顧硯成。
連喬安然那女人都說了不用在意,為什麼顧硯成還抓著她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