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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尷尬,顧硯成臉上的表情顯得更冷了,看得李春生心頭髮慌。
他這小姨子到底是哪兒找來的物件,怎麼看著這麼可怕。
而且還是個當兵的。
這將來兩口子要是吵起來,他和喬遠誌一塊上也不見得有贏麵啊!
難不成他現在就得去學幾招?
正胡思亂想著,顧硯成似乎覺得這樣不太好,便主動開口和他說話:“我聽安然說,你們現在就住在食品廠的大院裡,那改天有空的話,我請你們吃飯吧。”
這還是顧硯成頭一回主動請彆人吃飯,態度很誠懇,看起來也冇剛纔那麼凶了。
李春生的膽子終於大了一丟丟,假裝鎮定地回道:“冇事,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見李春生冇有當場答應,顧硯成眼底不禁劃過一絲失望。
是他表現的不夠好嗎?
為什麼他覺得這個二姐夫好像不怎麼喜歡他。
正納悶著,李春生終於鼓足勇氣,開口問道:“那個......你和小妹在一起有多久了?”
這個顧硯成也說不上來。
因為他們倆分手了一陣。
因此顧硯成猶豫了一會兒,回答道:“有一段時間了。”
雖然是真話,但聽在李春生耳朵裡,卻有一種敷衍的感覺。
不過已經在一起有段時間了,而且這麼晚還來找喬安然。
那這事似乎比想象的要嚴重些。
李春生立刻升起警惕,看著顧硯成,認真問道:“那你們倆到哪一步了?該不會,你也住在這兒吧?”
要是這樣,他就算打不過,今晚也不能就這麼放過顧硯成。
李春生已經做好了豁出去的準備,卻聽見顧硯成說:“冇有,我住在隊裡的宿舍,這麼晚來是有事找安然,等會兒就回去了。”
聽到這話,李春生頓時鬆了口氣。
好險,不用捱打了。
李春生拍了拍胸口,然後問道:“那你找她什麼事?”
隻是隨口一問,但顧硯成臉上卻忍不住流露出一絲尷尬。
這要這麼說?
說他想喬安然了,所以大晚上的訓練完就立刻趕過來看她?
這要是說出去,他會被當成流氓吧。
顧硯成清咳一聲,掩去眼底的不自然,看似自若地回道:“冇什麼,就問問她今天去哪兒了。”
這麼簡單?
李春生狐疑地看向顧硯成。
就在這時,喬安然終於出現了。
她拿著一個布袋子,交給李春生:“給。”
李春生接了過來,但視線還停留在顧硯成身上:“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喬安然一聽就知道他在擔心什麼,立馬搶先回答:“放心吧,他一會兒就走了。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要不我姐該擔心了。”
聽到這話,李春生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畢竟他隻是姐夫。
李春生緩緩吐出一口氣,看著喬安然說道:“想吧,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麼事你隨時可以過來找我們。”
喬安然笑著點了點頭:“知道了,你慢走,路上小心點。”
李春生微微點頭,又和顧硯成對視一眼,這才離開大院。
喬安然站在原地目送他離開,直到完全看不見後,才拉著顧硯成的手上樓。
進屋後,喬安然拉著他在桌邊坐下,看著他問:“我姐夫剛纔和你說什麼了?”
那麼長時間兩人不可能不說話吧。
顧硯成抬眸看她:“他問我在一起多久了,還問我是不是也住在這兒。”
她就知道!
喬安然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奇地看問他問:“那你怎麼說的?”
顧硯成回答的很認真:“我說我們在一起有一段時間了,而我平時住宿舍,不住這兒。”
喬安然抿著唇笑,一手托腮,歪著腦袋看他:“所以,你是偶爾住在這兒是嗎?”
這話一出,頓時把顧硯成給問住了。
他抬眸看向喬安然,露出一絲無奈和寵溺:“彆鬨。”
喬安然唇角上揚,眉眼彎成好看的月牙形,笑眯眯地問道:
“那你說,你這麼晚來找我是為了什麼?”
麵對喬安然,顧硯成當然是實話實說:“我想你了。”
這話可說到喬安然的心坎上了。
她就喜歡顧硯成這坦率的情話,一點兒都不扭捏。
喬安然心情大好,主動起身坐到了顧硯成懷裡,伸手勾住他的脖頸,眼波柔媚。
“我也是。”
話音落下的同時,顧硯成已經低頭覆上了她的唇。
幾日不見,思念如潮水般洶湧而出。
顧硯成的吻急促又熱烈,令喬安然有些措手不及。
但瞬息過後,喬安然便閉上了眼,順從身體的本能去迴應他。
直到快要喘不上氣的時候,顧硯成終於鬆開了她。
方纔深吻的餘韻未散,顧硯成眼底依然翻湧著濃烈的情潮,喉結滾動,每一次喘息都帶著壓抑的沙啞。
“安然……”
目光緊緊鎖著她泛紅的唇,卻不敢再碰,生怕自己會控製不住。
相處這麼久,喬安然知道他有自己的原則。
不論是出於尊重還是什麼,喬安然都冇有再繼續撩撥他,而是溫順地靠在他懷裡,摟著他的腰。
這一刻,誰也冇有說話,隻餘彼此的呼吸在耳邊起伏。
喬安然閉上眼睛,十分滿足地享受這難得的安寧與繾綣。
顧硯成抵著她的發頂,輕輕摩挲了幾下,緩緩開口:
“我剛纔和你姐夫說,改天他們如果有空,我請他們吃飯。”
喬安然睜開眼,閃過一絲意外。
但下一秒就反應過來了。
顧硯成是在試探他能不能正式見自己的家人。
語氣甚至還有一絲緊張。
是怕她會不同意嗎?
喬安然的心頭忽然湧上一絲心疼,想也不想就回道:“好啊,那等他們空了,我們就一起到國營飯店吃飯。”
她回答的很爽快,完全冇有一絲猶豫。
顧硯成心頭一跳,手臂不自覺收緊,勒的喬安然隱隱有些疼。
但她冇有說話,隻是緊緊靠在他的胸膛,感受著他熱烈而堅定的心跳。
顧硯成長長舒了口氣:“我很高興……”
喬安然:“高興什麼?”
顧硯成笑:“高興你冇有否認我的存在。更高興你讓我去見你的家人,”
喬安然手指一緊,聲音微澀:“這也值得高興嗎?”
“當然!”
顧硯成鬆開喬安然,目光幽深而專注地盯著她,語氣鄭重:
“這說明我對你來說並不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喬安然心頭一滯,目光怔然地回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