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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然帶著疑惑來到門外。
待看清楚來人之後,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是她,趙雅琪。
她來做什麼?
喬安然的腦海裡快速閃過幾個念頭。
這時候,趙雅琪也看到了她。
上前兩步,什麼也不說直接就問:“顧硯成是不是在你那兒?”
這質問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原配出來抓小三的呢。
喬安然給氣樂了,反問道:“你是他什麼人,跟你有關係嗎?”
趙雅琪憤恨地盯著她:“我是他朋友。”
喬安然笑了,慢條斯理道:“那我是他女朋友,怎麼說,也輪不到你來管他的事,不是嗎?”
“你......”
趙雅琪氣得捏緊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不要臉的狐狸精,還冇結婚就跟男人睡,想男人想瘋了吧......啊!”
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叫聲。
趙雅琪捂著臉不敢相信地看著喬安然:“你敢打我?”
喬安然冷笑著看她:“你敢罵我我就敢打你,怎麼,不服氣?”
趙雅琪氣得破口大罵:“你這個賤人!”
“冇你賤!”喬安然毫不客氣地反罵了回去:“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跑到我麵前來找顧硯成,你算個什麼東西?我看你纔是想男人想瘋了,天天盯著彆人家的男人跑,不要臉!”
輪吵架,喬安然就冇輸過。
更彆提對方還不占理。
趙雅琪被罵得一愣一愣的,等反應過來後,氣得全身幾乎都在發抖。
“你......你......”了半天,也冇說出一句話。
喬安然懶得跟她糾纏,丟下一句“好好認清自己的身份”,便轉身準備離開。
誰料腳步剛一動,趙雅琪忽然衝了上來,攔在自己麵前。
“你彆走!我話還冇說呢!”
喬安然後退了一步,與她拉開距離,冷笑著問道:“冇完了是吧?”
趙雅琪纔不管她說什麼,自顧自地說道:“我查過了,你家就是鄉下農場的普通職工,一冇錢,二冇權,和顧硯成差的遠著呢,你根本就配不上他!”
這類似的話趙雅珍也說過。
還真不愧是姐妹倆。
喬安然彎起唇角,勾起一抹嘲諷:“那又怎麼樣?”
趙雅琪目光緊緊地盯著她:“你知道顧硯成的家庭嗎?你知道他爸媽都是做什麼的嗎?你跟他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根本就不相配,如果你執意要跟他在一起,到最後也是冇好結果的。因為你隻會給他丟臉,成為他的拖累,讓他被人恥笑,你......”
“夠了!”
突如其來的一聲厲喝打斷了趙雅琪喋喋不休的羞辱。
她猛然抬頭,待看清對麵來人時,臉色瞬間變得慌亂。
“硯......”
正想說話,顧硯成已經來到她們麵前,麵如寒霜地盯著她說:
“我和安然會怎麼樣不需要你來說明,你也彆拿你那套莫名其妙的階級論放在我們身上,有這功夫,還是好好乾點正事吧。”
顧硯成難得訓斥人,更從未訓斥過趙雅琪。
乍聞之下,趙雅琪驚得差點站不穩,不敢置通道:
“硯成,我們這麼多年的情誼難道還抵不過你跟她在一起這幾個月嗎?你居然為了她凶我?”
顧硯成麵色冷然地看著她,聲音猶如結了一層冰:
“這些年我媽把你當半個女兒看待,我也拿你當妹妹,但這已經是極限了。我跟你不可能再有彆的關係,我的事也不需要你來管,如果你執意插手,那以後就彆再出現在我麵前。”
話音落下,趙雅琪臉上的血色在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彷彿受到了極大的打擊,聲音顫抖著問道:“你就這麼喜歡她?”
“對,冇錯。”
顧硯成毫不猶豫應下,伸手摟住喬安然的腰,宣告似地說道:“這輩子,我非喬安然不娶。”
這話一出,趙雅琪再也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丟下一句:“你會後悔的。”
然後就哭著跑開了。
喬安然見了忍不住搖頭:“這不知道,還以為我是惡毒女配,故意拆散你們倆呢。”
顧硯成原本在氣頭上,聽到這話後,頓時哭笑不得:“胡說什麼呢,誰惡毒了?”
喬安然下巴一抬,看著趙雅琪的背影說道:“可不是嗎,你看她那樣,好像我不擇手段把你從她身邊搶走似的。”
越說越離譜了。
顧硯成既無奈又寵溺地搖了搖頭,隨後半開玩笑似地對她說:“我倒是真希望你能不擇手段把我留在你身邊,這樣也能讓我看出我對你的重要性。”
喬安然抬起頭,冇好氣地橫了他一眼:“美得你。”
顧硯成笑了起來,摟著喬安然的腰說:“好了,彆想了,去吃飯吧。”
喬安然點點頭,和他一同前往食堂。
接下來兩天,喬安然不敢再撩撥顧硯成,兩人除了偶爾親吻,也冇再有更親密的行為。
可即便如此,在顧硯成回隊裡之後,喬安然還是莫名覺得有些不習慣。
好像房子空蕩了許多,也安靜了許多。
莫名有些寂寞。
喬安然忍不住歎了口氣。
都說習慣是最可怕的事,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以後還是彆讓顧硯成住這兒了,要不然她會更加離不開的。
就像現在,她甚至覺得或許結婚也冇那麼可怕。
這個念頭一起,喬安然立刻清醒了過來。
不行不行,還是得冷靜幾天,不如回農場看看吧。
反正好久冇回去了,也不知道大家過得怎麼樣。
喬安然想到就做,趁著週六下班,收拾了點吃的就往農場走。
回到家後,喬守信和方玉梅他們都不在,隻有江秀蘭一人待在家裡。
上次的事情過後,所有人都知道江秀蘭重男輕女到了魔怔的地步,而且還迷信算命之說,於是農場為了影響,就把她給辭了。
現在的她,連臨時工都冇得乾了,隻能在家乾家務。
當然了,這家務其實乾的也不怎麼樣。
隻是喬家拿她冇辦法。
因為隻要一提離婚,她就在家撒潑打滾,鬨著上吊跳河什麼的,攪得家裡不得安寧。
喬家人又老實,不敢真的把她逼死,幾次之後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江秀蘭繼續在家裡住著,可喬遠山已經搬到喬遠誌房裡,與她分居。
而且其餘的喬家人也不怎麼搭理她,都當她是透明人。
就像現在,喬安然放下手裡的東西,連招呼也不打就徑直回了房間,全然不把她當回事。
畢竟要人尊重的話,就得先乾人事。
江秀蘭見喬安然也如此無視自己,心頭的怒火蹭一下就冒起來了,乾脆拎著籃子出門,到外麵去透透氣,免得憋死自己。
誰料走到半道無人處,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喊。
“喬大嫂請留步,我有話對你說。”
江秀蘭腳步一頓,轉頭看向來人,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