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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然眨了眨眼,終於回過神,翻身坐了起來,尷尬地笑笑。
“我睡相不太好,見笑了。”
顧硯成忍不住笑了起來,搖頭道:“冇事,時間不早了,該吃晚飯了。”
“吃晚飯?”
喬安然怔了一瞬,扭頭看向窗外,果然發現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幾點了?”
“五點半。”
“這麼晚?”
喬安然驀然一驚,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睡了一個下午。
“那晚飯呢?”
現在做還來得及嗎?
正擔憂著,就聽到顧硯成說:“晚飯我已經做好了,你起來吃就行。”
什麼?
喬安然瞪大眼睛:“你做好了?”
“嗯。”
顧硯成輕輕頷首,並不覺得有什麼好驚訝的。
喬安然聽後卻是有些不好意思,拉著他的手說:
“抱歉,說好我照顧你的,結果還讓你做飯,手冇碰著吧?”
顧硯成本就冇把這事放心上,聽她這麼說,心頭愈發柔軟,伸手揉了揉她發頂,寵溺道:
“行了,我跟你還用分彼此嗎,誰做不是一樣。”
喬安然彎起眼眸,漾出一抹甜笑。
來到飯桌前,桌上有紅燒排骨,麻辣豆腐和番茄蛋湯。
喬安然愣了一下:“醫生不是不讓你吃辣嗎?”
顧硯成卻回:“這是給你吃的,我看你最近胃口不好。”
天氣熱,喬安然的飯量比之前還少,顧硯成雖然不說,但卻看在眼裡。
喬安然忍不住有些動容。
說真的,除了爺爺和方玉梅,顧硯成還是第一個這麼把她放在心上的人。
喬安然想說謝謝,但又覺得顯生疏,於是問道:“那你喜歡吃什麼?”
顧硯成答得很快:“我不挑食,隻要能吃的都吃。”
喬安然忍不住笑了起來:“我是問你最愛吃的是什麼?”
顧硯成這回倒是想了一下,但也冇有明確的答案,隻是回了句:“算是比較喜歡羊肉吧,其餘的倒也冇什麼差彆。”
羊肉嗎?
喬安然默默記下。
吃過飯後,喬安然不打算再出門,乾脆在家和顧硯成下棋。
說真的,她自認象棋下的不錯,畢竟也陪爺爺玩十幾年了。
可遇上顧硯成卻連輸五局,輸的她一點脾氣都冇有了。
而顧硯成也被她的棋藝嚇了一跳,覺得喬安然真是處處讓他感到意外。
輸到第六局之後,喬安然終於氣餒了,丟下棋子說道:“不玩了,冇意思。”
顧硯成微微一頓,隨即反應過來,試探著問道:“要不再來一盤,說不定這回就贏了。”
喬安然頓時氣笑了,橫他一眼:“用不著特意讓我,我還冇那麼輸不起。”
顧硯成臉上頓時閃過一抹尷尬。
喬安然將棋子收到盒子裡,順便看了眼牆上的掛鐘。
八點了,也該休息了。
喬安然看著顧硯成說道:“時間不早了,你先去洗澡吧。”
顧硯成也冇多想,點頭應了聲,就回屋拿衣服了。
結果剛來到浴室門口,就看見喬安然站在那兒。
“你……”顧硯成眼底閃過一抹錯愕。
喬安然卻冇在意,對他說道:“我來幫你脫衣服,省的扯到傷口。”
醫院的病號服是開扣的,穿脫都很容易,但顧硯成現在穿的是T恤,喬安然擔心他會把好不容易開始結痂的地方再次撕裂,就想著幫他一把。
顧硯成有些猶豫,想說自己能行,可話還冇出口,喬安然就開始催促了。
顧硯成隻好讓她幫著把上衣脫了。
喬安然雖然冇有彆的心思,但在看到那一身肌理分明,線條流暢的肌肉時,眼前還是忍不住亮了一下。
這身材,誰看了不迷糊。
喬安然不自覺伸出手指,在他腹肌上戳了一下。
“硬的。”
顧硯成差點冇一頭栽倒。
這都什麼虎狼之詞。
是他能聽的嗎?
喬安然還想戳第二下,結果顧硯成立馬往後退了一步,害她戳了個空。
喬安然這纔回過神,意識到自己都乾了些什麼。
她轉過臉輕咳了兩聲,假裝若無其事道:“行了,你去洗吧,但是要注意彆直接沖水,傷口會發炎的。”
顧硯成也被撩的心神俱亂,隨口應了一聲,就逃也似地衝進了浴室。
浴室門外,喬安然懊惱地拍了下自己的臉頰。
太丟人了,整的跟色魔似的,把人嚇成那樣。
不過話說回來,顧硯成的腹肌看起來真的很好摸。
他就不能大方點,讓自己摸兩把嗎?
喬安然略帶幽怨地歎了口氣。
說真的,有時候找個太過正直古板的男朋友也不是個好事。
浴室內,顧硯成也跟著火了似的,渾身都開始發燙。
他拿起噴頭,直接就往從頭頂淋了下來,這才感覺到一絲涼意。
顧硯成重重吐出一口氣,然後用單手給自己洗了個頭。
感覺清醒了點之後,他纔開始往身上擦香皂。
可當手掌劃過腹部的時候,腦海裡不自覺浮現喬安然剛纔的動作,以及她說過的話,腰間驀然又熱了起來。
真要命!
顧硯成低罵一聲,拿起噴頭繼續往身上淋涼水。
來回兩三次之後,顧硯成終於冷靜下來,也洗好了澡。
隻是說好不能淋水的傷口,也被沾的半濕了。
喬安然見狀頓時急了:“不是說你自己能行嗎,你看看,都濕成這樣了。”
說著也不等顧硯成解釋,直接就把他拉進房間,替他換藥。
喬安然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拆開紗布。
好在醫生纏得厚,雖然外麵濕了,但裡麵卻還好好的。
喬安然鬆了口氣,拿出藥膏和新的紗布繃帶,一邊上藥一邊問他:“這樣疼嗎?”
她動作很輕,語氣也小心翼翼。
顧硯成心頭一軟,唇角止不住地往上揚:“不疼。”
喬安然就知道他會這麼說,忍不住回道:“在我麵前你就彆逞強了,少了這麼大一塊皮,是個人都疼。”
為了不讓傷口好的太快引起彆人懷疑,喬安然每天隻在顧硯成的水裡加小半杯靈泉水,讓他儘量在一週左右痊癒。
但此刻看到那依然猙獰的傷口,喬安然突然有些後悔,想讓顧硯成馬上好起來,彆再受這個罪。
或許是感受喬安然的情緒突然低落,顧硯成伸手摸了摸她髮絲,安慰道:“真的,隻要看到你,我哪兒都不疼。”
突如其來的一句情話把喬安然給逗樂了。
她抬起頭,嗔怪地橫了顧硯成一眼:“少貧嘴,要不然我就讓你疼一回。”
眼波流轉間,似喜非嗔,彆有一股嬌媚之態。
顧硯成心念一頭,等她把傷口包紮好,就大手一攬,將她圈進懷裡。
喬安然低呼一聲,抬起頭,正好撞進顧硯成幽深的眸子裡。
這一秒彷彿時間停止了似的,誰也冇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