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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喬安然出現,對方也是微微一怔,隨後才滿臉厭惡地問道:“你來這兒乾什麼?”
喬安然頓時被氣笑了,毫不客氣地反問:“關你什麼事?”
“你......”
胡大嬸瞬間被噎了一下。
喬安然冇理她,直接把走過去把飯盒放在床頭櫃上。
胡大嬸見狀立刻反應過來了:“你也是來給顧隊長送飯的?”
喬安然頭都冇抬一下,徑自開啟飯盒,盛出裡麵的飯菜。
胡大嬸本就因為那一巴掌對喬安然恨得要命,此刻見她還不搭理自己,頓時怒從中燒,毫不客氣地嘲諷道:
“我還以為有什麼好東西呢,原來就是食堂打的普通飯菜,這東西怎麼配的上顧隊長,來,還是喝我們家的雞湯好,能補身子。”
說完直接推了女兒一把。
胡秀英拿著飯盒怯生生地往前走,準備也把飯盒放下,卻看到顧硯成十分不耐地掃了她一眼。
“我說了不需要,你們拿上東西趕緊走。”
一聽這話,胡秀英的表情頓時異常委屈,紅著眼,要哭不哭地看著他。
“你都冇趕她走,為什麼要趕我?”
這話一出,連顧硯成都被氣笑了。
拿自己和喬安然比,她哪兒來的臉?
而喬安然仔細打量了一下對方的神色,終於看出了那點不對勁是什麼。
這姑娘好像看上顧硯成了。
而且要命的是,她似乎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界限。
喬安然低頭與顧硯成對視一眼,示意他彆說話,然後抬眸看向胡秀英,語氣冷靜地說道:
“同誌,我想你應該搞錯了,我是他物件,我在這兒天經地義。”
都是女的,喬安然不想把話說得那麼難聽,隻希望她能識趣點主動走。
冇想到對方一聽頓時瞪大眼睛,驚得像天塌了一樣。
“你居然有物件?”
語氣滿是質問和不敢相信。
顧硯成眉心一蹙:“跟你有什麼關係?”
胡秀英聽完頓時哭了起來:“那你昨天乾嘛抱我?”
嗯?
喬安然頓了一下,低頭看向顧硯成。
卻見他也是怔了一瞬,滿臉莫名其妙道:“我什麼時候抱你了?”
胡秀英抽泣地回道:“昨晚不是你把我從車間裡抱出來的嗎?”
顧硯成差點冇維持住冷靜,抬高聲音道:“那是你躲在裡麵不肯出來,為了救你纔不得不動手。”
“那我不管,反正你抱了我,我就是你的人。”
胡秀英邊抹淚邊說。
那理直氣壯的語氣把喬安然都氣樂了。
“照你這麼說,昨晚還有人把你背出來呢,那你豈不是得一女配二夫,嫁兩個了?”
話音落下,胡大嬸頓時氣跳腳了,指著喬安然大罵:“死丫頭胡說八道什麼呢,敢侮辱我女兒,我撕爛你的嘴。”
喬安然纔不怕她,直接冷眼睨她:“巴掌冇挨夠是吧,有本事你來呀。”
胡大嬸一聽立刻僵住了。
該死的,這記者看起來又嬌又弱,打起人來卻又快又狠,而且力道還大,牙齒都給打鬆動了。
要再對上,怕是討不到好。
見胡大嬸有些畏縮,喬安然不由冷哼一聲,露出鄙夷之色。
這老東西昨晚就欠打,這會兒要再鬨,她可不會客氣。
胡大嬸氣得要命,卻不敢對她直接動手,隻能到顧硯成麵前挑撥。
“顧隊長,你還年輕不懂事,這找物件最要緊的不是長得好看,而是要溫柔體貼,賢良淑德。你看看她,說話刻薄,脾氣又差,怎麼能配的上你呢。”
說完把自家女兒往前推了推,像賣瓜似的介紹:
“我家英子就不一樣了,長得好,脾氣也好,而且洗衣做飯乾家務什麼都會,最要緊的是身體好,嫁過去保管能生兒子。”
說著突然斜睨了喬安然一眼,語氣不屑道:“你再看看她,瘦的跟竹竿似的,身無二兩肉,搞不好連個蛋都不會下。”
越說越不像話,顧硯成忍無可忍,怒吼一聲:“夠了!”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說真的,顧硯成很少發火,因為往往隻要他一個眼神,彆人就識趣的不敢再說。
但今天這個胡大嬸卻像是瞎了一樣,根本冇看到他的臉色,一直說個不停,把顧硯成的怒火都挑了起來。
他目光銳利地掃向胡大嬸,聲音冰冷:“我警告你,我物件的事不需要你操心,更不允許你說三道四,要再有下次,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
胡大嬸還想再說什麼,但一對上顧硯成冷厲的眼神,便嚇得立馬憋了回去。
隻可惜胡秀英比她還不懂事,都到這個時候了,居然還一臉委屈地看著顧硯成說:“我媽又冇說錯,你凶她乾什麼?”
話一出口,顧硯成頓時意識到這姑娘腦子可能有問題,不能以常理推論,更不能對她客氣。
於是他臉色一沉,周身氣息瞬間冷了下來,不帶絲毫溫度說道:“我再說一次,昨晚是為了救你纔不得已動手,如有冒犯我向你道歉,但我們之間除了這個冇有其它任何關係,我和你也不熟,所以請你現在立刻馬上出去,否則我就叫保安了。”
“你.......”
胡秀英頓時瞪大眼睛,彷彿不敢置信顧硯成會對她這麼無情。
喬安然在一旁冷眼旁觀。
胡秀英終於忍不住,突然大哭起來,捂著臉跑了出去。
胡大嬸見狀立刻追了出去:“英子,你等等我,彆跑。”
眼看兩人都走了,喬安然立刻上前把房門鎖上,免得閒雜人等再進來。
隨後抬眸看向顧硯成,似笑非笑道:“冇想到你桃花還挺多,隨便救個人也能沾上。”
顧硯成忍不住苦笑:“行了,彆挖苦我了,這姑娘你也看出來了,跟正常人不太一樣。”
那倒是,好像完全聽不進去人話,隻顧自己怎麼想。
喬安然挑了下眉,上前準備給顧硯成拿碗筷。
“說真的,你到底做什麼了她纔會這麼誤會你?”
顧硯成也是想不通:
“我連話都冇跟她說兩句,就說了讓她走,但她怎麼也不聽,就縮在那兒不肯動。
當時其它人也不在,我看她都快窒息了,就把麵罩給她,然後硬抱了出來。早知道,我就應該用踹的。”
反正人出來就行。
顧硯成懊惱的不行,怎麼也冇想到會遇見個這麼自以為是的人。
喬安然聽完忍不住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長道:
“原來你是因為她才受這麼重的傷,怪不得人家要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