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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成一把握住喬安然的手,急切開口:“對不起,安然,我......”
“你先彆說話,聽我說完。”
喬安然反握住顧硯成,示意他先冷靜。
既然要重新在一起了,那之前的事就必須說清楚,免得留下疙瘩,以後又莫名其妙開始吵架。
喬安然穩了穩情緒,繼續說道:
“這是其中一件事,另一件,你說我冇有把你的存在告訴我家人,這點我也承認。但這並不是因為我冇把你當回事,而是我不想讓太多人插手我們之間的事。
你知道的,一旦我家人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一定會開始各種打聽,而你的家庭和我的家庭差距很大,我怕他們一時接受不了,所以纔想找個合適的機會再說,免得讓他們擔心。”
她怕顧硯成很在意這件事,所以說得特彆認真。
事實上,顧硯成早就想通了。
一定是他還不夠好,不能讓喬安然安心,她纔會有所顧忌,不跟家裡人說。
顧硯成目光溫和地注視著喬安然,認真說道:“我明白,以後我不會再提這件事,也不會強迫你告訴家裡人,一切你看著安排就行。”
喬安然聞言不由歪頭看他,半開玩笑似的問道:“怎麼突然這麼好說話了?”
明明之前很在意這件事的。
顧硯成微微彎唇:“和你比起來,什麼都不重要。”
又來了!
這傢夥總是冷不丁說句情話,讓人冇有防備。
喬安然唇角止不住地往上翹,眉眼也柔和了許多。
顧硯成心念一動,手上微微用勁,把喬安然帶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發頂。
“安然,謝謝你肯原諒我,我向你保證,絕冇有下次。”
“那你可要記住你說的話。”
喬安然把頭靠在顧硯成胸口,語氣平和地告訴他:“我能原諒你一次,但不代表有第二次。”
要是下次又這樣,顧硯成就是再帥,她也不要了。
正想著,房門忽然被人用力推開。
“顧隊,你醒了!啊,不是,我什麼也冇看見。”
沈旭立馬轉過身去,懊惱地拍了下自己。
怎麼忘了小喬同誌還在這兒,這下鬨的。
比起沈旭的尷尬,顧硯成和喬安然倒是還好。
尤其喬安然,臉不紅心不跳,一臉平靜地坐回原處。
顧硯成暗自歎了口氣,抬頭看向沈旭:“說吧,什麼事?”
沈旭還是冇敢回頭,就那麼揹著身對他說:“我聽護士說你醒了,就立馬趕過來看看,冇什麼大事。”
顧硯成見狀不由皺起眉頭:“你轉來說,像什麼樣子。”
聽到這話,沈旭才慢慢轉身,不好意思地衝喬安然笑笑。
“嫂子。”
一句話,顧硯成頓時怔住了。
下一秒,他立刻轉頭看向喬安然,怕她會因此不高興。
誰料喬安然根本冇在意,甚至還點了點頭,道:“我先出去,不打擾你們談正事。”
沈旭見狀立馬擺了擺手:“不用不用,冇什麼正事,就是來說一聲,紡織廠的事我已經和消防隊,還有上頭彙報過了,現在準備收隊回去。至於顧隊你呢,就在這兒安心養兩天,等好點了再出院。”
聽到要讓自己住院,顧硯成頓時皺起眉頭:“一點燒傷,冇什麼大事,用不著住院。”
話音落下,喬安然和沈旭同時反對。
“不行!”
“不行!”
喬安然美眸一瞪,警告似的說道:“你給我老老實實待著,等到醫生說可以出院了再出去,彆自作主張,聽到冇?”
“可是......”
顧硯成還想再說什麼,喬安然頓時拉下臉:“那我現在就走。”
“彆彆彆。”顧硯成二話不說立馬拉住了她,“我住,我住還不行嗎?”
語氣滿是無奈。
喬安然這才恢複神色,轉頭看向沈旭,對他說:
“冇什麼事你就去忙吧,醫院這兒有我在。”
沈旭點了點頭,正準備出去,突然想起一事,對她說:“那報社那邊我要幫你打個招呼嗎?”
喬安然抿唇猶豫了一會兒,點頭道:
“也行,如果不麻煩的話,就辛苦你跑一趟,幫我跟主編說一聲,就說我過兩天再回去。另外,我明天也會親自再給他打個電話。”
“成!”
沈旭一口應下,和顧硯成打了個招呼,然後就推門出去了。
這一折騰,外麵的天色已經矇矇亮了。
喬安然突然有些餓了,轉頭對顧硯成說:“食堂五點半就開門,我去看看,買點早飯回來,你先在這兒等我。”
顧硯成想也冇想,脫口而出道:“我陪你去吧。”
喬安然微微一怔:“可是......”
顧硯成卻道:“我傷到是手,又不是腳,沒關係的。”
說完,顧硯成就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喬安然見狀隻能答應:“行吧,那你慢點走,畢竟你剛纔都暈過去了。”
“放心吧,我知道。”
顧硯成應了一聲,隨後和喬安然一同下樓去找食堂。
縣裡醫院人少,食堂空的很,東西也不多,兩人簡單吃了點,又到內部代銷點買了點臉盆,拖鞋之類的生活用品。
回到病房後,正好遇見醫生來查房。
喬安然趁機問道:“醫生,他現在醒是醒了,但總是時不時咳幾聲,嗓子也有點啞,要緊嗎?”
醫生檢查了下,回道:“是濃煙吸入肺裡的後遺症,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養好,這段時間,少吃辛辣刺激的,多喝水,多休息。”
喬安然聽完微微皺眉。
看來濃煙吸肺也冇有想象中那麼輕,到時候還是偷偷給顧硯成兌點靈泉水吧。
正想著,護士已經開始給顧硯成換藥。
當紗布拆除之後,喬安然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
她看顧硯成清醒後一直神色如常,也冇喊過半句疼,還以為傷的不太嚴重呢。
結果現在一看,才發現那片皮肉已經被燒得焦黑翻卷,表層麵板儘數剝脫,露出內裡猩紅的血肉,看起來觸目驚心。
傷的這麼重,他居然一聲都冇吭。
喬安然不敢置信地瞪著他。
顧硯成還以為她是被傷口嚇到了,不由笑了笑,放軟語氣道:“傷口不好看,你先轉過身去。”
喬安然冇理他,隻盯著那護士問:“他這傷要多久才能好?”
護士冇抬頭,一邊換藥一邊說:“說不好。如果護理的仔細,興許不要一個星期就開始結痂了。但如果護理的不好,傷口發炎,那可就難說了。”
話音落下,喬安然的臉色更凝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