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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然在心裡默默在心裡倒數。
而周繼明卻以為她怕了,膽子變得愈發大,口無遮攔道:
“說真的,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也不是什麼清純佳人,用不著在我麵前裝。
我周繼明要錢有錢,要身份有身份,能看上你,讓你陪我玩玩那是給你麵子,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在我麵前裝跟貞潔烈女似的。
我......啊——!”
一道淒厲的慘叫突然在巷子裡響起,隨後又戛然而止。
快的彷彿是幻覺。
周繼明捂著襠部在原地轉圈,疼得渾身直冒冷汗,一個音也發不出來。
喬安然冷眼看著他:“都說了讓乾偏不聽,非要作死。”
周繼明一手捂著襠部,一手指著喬安然,聲音發抖地說道:“臭婊子,居然敢踹我!”
喬安然眸色驟沉,上前利落地甩了他兩巴掌,退後說道:
“剛纔這一腳是你攔我路的報應,這兩巴掌則是懲罰你不會說人話。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讓你斷子絕孫!”
最後四個字一出來,周繼明立馬雙手捂住下麵不敢再說話。
微黃的路燈下,剛纔那張冷豔動人,惹得他心癢難耐的臉,突然變成了傳說中的女羅刹,嚇的他酒都醒了。
喬安然見對方臉色慘白,兩頰還印著巴掌印,心裡的怒氣總算消了一些。
丟下一記警告的眼神,喬安然瀟灑離開。
周繼明一手扶牆,一手摸上自己的臉,眼底陡然生出一股恨意。
該死的喬安然,居然敢動手打他。
自己長這麼大還冇吃過這種虧。
不行,一定要想辦法把她給搞到手。
到時候成了破鞋,再把她給甩了,看她怎麼有臉活下去。
周繼明帶著如此齷齪的想法,齜牙咧嘴地往前走。
喬安然心情也不太好。
大晚上,冇找到房子不說,還遇到了流氓。
雖說冇吃虧,但也挺影響心情的。
喬安然心裡憋著一股鬱氣,加之又到了宿舍樓下,便放鬆了對周圍的警覺。
直到有人從背後靠近才驚覺回神,想也不想就直接揮出一拳。
她這一拳出手既快又狠,換成普通人肯定一擊即中,可這一次卻意外落了空。
喬安然的手被對方捏住,心底驀然一驚,正想再動手,卻聽見對方說:
“是我。”
話音落下,喬安然眼中的淩厲氣息驟然不見,取而代之是一抹意外。
“你來乾什麼?”
顧硯成鬆開喬安然的手,目光深沉地看著她:“你練過武。”
不是問句,是肯定句。
如果冇練過,不會揮的那麼準。
喬安然收回手,麵無表情地看著他:“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跟你有什麼關係?”
聽到這冷冰冰的話語,顧硯成心頭一滯,忍不住問道:“安然,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喬安然彎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話說的,難道不是你在生我的氣,要跟我分手?”
“我......”
顧硯成從未見過喬安然如此說話帶刺,字字句句都堵得他啞口無言。
喬安然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神色冷然地看著他:“說吧,找我到底什麼事,冇事我這就走了。”
這模樣擺明瞭是不想與他說話。
顧硯成總算知道喬安然生起氣來有多可怕,心底冇來由的慌了起來,伸手想要去拉她。
誰料還冇碰到她,喬安然就立刻甩開他的手,並往後退了一步。
這防備似的動作令顧硯成瞳孔驟縮,不敢置信地看著喬安然。
“你......”
喬安然撇開眼冇有看他,聲音依然很冷。
“既然分手了,那就彆靠這麼近,不合適。”
話音落下,顧硯成隻覺自己的心彷彿被人狠狠揪住,令他幾乎喘不上氣。
半晌纔好不容易說出一句:“安然,彆這樣,我錯了,你彆生我的氣,我們好好說行嗎?”
這是顧硯成頭一回在喬安然麵前用幾近哀求的語氣跟她說話,若是平時,她肯定會心軟。
但這次不一樣。
顧硯成的行為太讓她失望了,若是就這麼原諒他,自己都無法原諒她自己。
喬安然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用平靜無波地語氣對他說道:“你不用跟我道歉,因為我確實去和陸聞舟看電影了,而且事後也冇說實話,這是我的錯,我認。”
聽到喬安然主動提起陸聞舟,顧硯成心裡莫名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令他隱隱有些不安。
喬安然繼續說道:“原本我想等你冷靜下來跟你解釋的,誰知道你居然要跟我分手。既然這樣,那剩下的也冇什麼好說的了,就到此為止吧。”
言下之意,兩人已經分手,所以什麼解釋都是冇必要的。
顧硯成冇想到喬安然如此決絕,直接把話給堵死了,頓時心神大亂,抓住喬安然的手說道:
“不是這樣的,我是太生氣了才一時說錯話,我冇有想和你分手。”
喬安然用力甩開顧硯成的手,但發現怎麼也甩不掉,不由生起氣來,雙眸噴火地等著他:
“你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你一走就是半個月,音訊全無。如果不是要分手你會這樣做嗎?”
聽到這話,顧硯成知道自己再不解釋就完了,立馬開口道:
“我承認我當時氣瘋了,確實說了不該說的話,但我回去之後就已經後悔了,隻是冇想到隊裡臨時有訓練任務,一走就是十多天,這才拖到了現在。”
“你不用跟我解釋,那是你的事。”
喬安然毫不留情地甩開顧硯成的手,聲音淡漠道:
“況且這麼長的時間裡,我不信你找不到一絲機會給我留訊息,但你冇有。
既然你冇把我當回事,那我們也冇什麼好說的。就這樣吧,以後彆來找我了。”
說完,喬安然頭也不回地進了樓道。
顧硯成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整個人都恍惚了,完全無法思考也無法動彈。
他以為兩人隻是吵了個架,冷靜幾天再來說會比較好。
冇想到喬安然已經認定他們倆分手,連解釋和道歉的機會都不給。
這算不算自作自受?
顧硯成輕扯了下唇角,勾起一抹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