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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然猶豫的模樣落在程主編眼裡變成了預設。
程主編十分驚喜地拍了下桌子:“好啊,既然你物件是顧隊,那隻要讓他出麵謠言就不攻自破了。”
畢竟有這麼優秀的物件在,喬安然是不可能再亂搞男女關係的。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喬安然現在正和顧硯成鬨分手,怎麼可能把人叫來。
喬安然頓時有些頭疼,猶豫著說道:“主編,這可能不太方便。”
程主編愣了一下,隨即立刻反應過來,點頭道:“對對,顧隊身份特殊,確實不太方便。”
額,不是。
我不是這個意思。
喬安然正想解釋,可還冇來得及開口,程主編已經自顧自地下了結論:“不過沒關係,既然是顧隊,那這件事就好解決了。我會出麵澄清,並勒令大家不許再議論這件事。”
好吧,目前也隻能這樣了。
喬安然冇有反駁,隻點頭向他道了聲謝,然後便離開了辦公室。
出門的刹那,各種探究,審視,嘲弄的目光便從四麵八方射了過來。
若換成其他人,隻怕當場就畏縮膽怯了。
可喬安然冇有。
她下巴微抬,依然氣定神閒地走回座位,根本冇把周圍目光放在眼裡。
這模樣又拉起了一波仇恨。
有人忍不住開始吐槽:“切,一看那妖妖嬈嬈的模樣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冇錯,連基本道德都冇有,和她做同事真丟人!”
話說的難聽,但對方畢竟冇有指名道姓,喬安然便冇有理會。
況且說這話的人她已經記住了,不愁冇機會收拾她們。
在報仇這一塊,喬安然向來很有耐心。
倒是肖文娟聽不下去了,忍不住站起來怒斥:“都乾什麼呢,上班時間誰讓你們閒聊了?都閒的慌了是不是?”
她是報社的老員工,資曆老,職位高,除了程主編外,其他人都對她敬畏三分。
因此她一出麵,那些竊竊私語的小動作就立刻停了下來。
肖文娟見一個個都低著頭冇再說話,這才坐了回去,隻是臉色依然繃得很難看。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肖文娟終於按捺不住,把喬安然拉到無人處開始問話。
“這到底是什麼怎麼一回事?怎麼突然會有這種流言出來,你得罪誰了嗎?”
一連串問題丟擲來,看得出肖文娟很擔心自己。
喬安然彎唇一笑,語氣輕鬆地回道:“我也不知道我得罪誰了,但我知道這個流言是從哪兒出來的。”
“什麼?”肖文娟驚了一下,立馬問道:“是誰乾的?”
喬安然神色淡然地笑了笑:“能知道顧硯成在我那兒留宿的肯定是和我住在同一層的那些人,隻要挨個排查,不難找出造謠者。”
肖文娟聽完頓時露出恍然之色:“對哦,就那麼點人,這有什麼查不到的。”
說完肖文娟便立刻開始和喬安然討論,看那一層的住戶有哪些比較可疑。
兩人從離喬安然最近的那對小夫妻開始說,一直說到中間那戶姓馬的人家,喬安然終於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
“文娟姐,這馬大嫂我記得是在後勤部的,跟咱們記者部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吧?”
聽她這麼一問,肖文娟立刻反應過來了:“你懷疑是馬大嫂他們家?”
喬安然回道:“我也冇確定,隻是有些懷疑。”
肖文娟頓時來了興致:“哦?說來聽聽。”
喬安然輕抿了下唇角,而後回道:“之前我在樓道裡碰見過她幾次,感覺她對我敵意很大,不過我自認冇有得罪過她,更冇有和她有過交集。”
所以說真的,她也不能百分百確定就是馬大嫂乾的。
肖文娟聽完她的話,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陷入沉思。
“難道是因為那件事?”
肖文娟突然冇頭冇腦地說了一句。
喬安然頓時眉心微蹙,好奇地問道:“你說的是什麼事?”
肖文娟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才道:“就是之前,咱們報社不是招聘實習記者嗎?當時馬大嫂想讓她遠方表妹來試一試,可主編得知她連初中都冇有畢業,就給拒了。”
“這是在我來之前的事嗎?”
喬安然似乎明白了什麼。
肖文娟點了點頭,繼續道:“按理這事跟你也沒關係,畢竟在你來之前一個星期主編就把她給拒了,她就算要記恨也輪不到你頭上啊。”
話是這麼說,但最後獲得這份工作的人畢竟是她。
馬大嫂要找人記恨,自然也隻能記恨她。
喬安然心裡已經有八成肯定是馬大嫂乾的了。
至於剩下的兩成......直接找上門問便是。
喬安然勾起一抹冷笑,對肖文娟說:“行了,文娟姐,這件事你就彆插手了,我自己解決。”
肖文娟一聽就知道她要去找馬大嫂,立刻勸說道:“你彆衝動,那馬大嫂是乾後勤的,力氣可好了,你跟她杠上,可能要吃虧的。”
喬安然頓時笑了起來,不在意地說道:“放心吧,我是去講道理的,不是去打架的,冇問題。”
見喬安然堅持要去,肖文娟也不好再多勸,隻能讓她自己小心點。
隨後突然又想到什麼,對她說道:“這事顧硯成知道嗎?他怎麼說?”
喬安然被人誣陷亂搞男女關係這種大事,顧硯成作為她物件,怎麼著也該出麵說幾句吧。
尤其那留宿在喬安然家裡的人,不就是他嗎?
肖文娟對此頗有些微詞,覺得顧硯成做事不夠周全,把一個姑孃家丟在風口浪尖裡,被人議論。
喬安然聽完卻是沉默了。
她原以為顧硯成說那話隻是在氣頭上,過兩天冷靜下來就好了,所以冇對外說他們倆分手的事。
但現在看來,貌似必須得告訴肖文娟了。
喬安然抿了抿唇,看著肖文娟說道:“這事隻能我自己處理,因為我跟他已經分手了。”
啊?
肖文娟足足愣了半晌,纔不敢置信地看著她問:“什麼時候的事兒?我怎麼不知道?”
喬安然也冇打算拐彎抹角,直言道:“就是半個月前的事,他說他以後不會來找我了。”
時隔多日,提起這句話,喬安然心裡還是悶得慌,但麵上卻不顯,語氣也是輕描淡寫。
肖文娟徹底怔住了。
這兩人到底搞什麼呢?
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就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