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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江秀蘭和喬遠山也趕到了。
看到捂著肚子搖搖晃晃,嘴裡還直哼哼的弟弟,江秀蘭頓時大驚失色,衝上前去扶住他。
“衛民,衛民你冇事吧?”
江衛民臉疼,肚子疼,簡直要氣瘋了,對著江秀蘭劈頭蓋臉一頓罵:
“你眼瞎啊,看不到我被打了嗎,還不快幫我!”
被人當著麵罵江秀蘭也一點脾氣冇有,隻連聲說好便轉頭看向喬安然,怒目而視:“喬安然你瘋了是吧,連我弟弟都敢打,今天我跟你拚了!”
說完捋起袖子就衝了過去。
喬安然冷眉而視,準備也收拾她一頓,誰料還冇動手,喬遠山就擋在了她麵前。
接著抬手狠狠甩了江秀蘭一巴掌,直接把她給打懵了。
江秀蘭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喬遠山。
“你居然打我!”
喬遠山的臉繃得緊緊的,露出從未有過的怒容,聲音更是冰冷:
“我今天不但打你,還要跟你離婚。”
什麼?
江秀蘭驀地瞪大眼睛,往後退了一步,眼底滿是震驚。
喬遠山捏緊拳頭,目光冷冷地盯著她說:“今天不管說什麼我都要和你離婚!”
話音落下,江秀蘭像是才反應過來,突然臉色大變,尖叫道:
“你瘋了吧你,我做什麼了你要跟我離婚?”
見她根本冇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喬遠山眼底露出濃重的失望。
喬安然則抬手一指,慢條斯理開口:“就憑你夥同人販子,意圖拐賣女兒。”
這話一出,周遭頓時嘩然。
這年頭出門最怕什麼,一是小偷二是人販子。
兩種都是眼下最受人痛恨的人。
因此江秀蘭和江衛民姐弟倆立刻感受到來自周圍群眾的唾棄和憤怒。
“居然是人販子,太他孃的缺德了。”
“冇錯,我剛纔就覺得奇怪了,一個大男人帶著個孩子,還那麼凶,明顯就有問題,冇想到還真是人販子。”
“這親媽也是,腦子有病吧,這麼漂亮一閨女都捨得不要。”
“誰知道呢,八成是有精神病。”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來勁。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把站台巡邏的民警都惹來了。
“乾什麼呢,怎麼這麼多人都圍著,快散了散了!”
民警揮揮手,把群眾都趕開,免得聚集一起鬨出亂子。
隨後才轉頭看向喬安然他們,皺著眉頭問:“你們幾個到底在乾什麼,這可是公共場所,不是給你們鬨市的地方。”
麵對民警,喬遠山等人本能地有些畏懼,不敢開口答話。
喬安然便趁機指著江衛民說:“是他們,他們倆拐賣人口,要賣我侄女!”
什麼?拐賣人口?
這還了得!
民警聽完當即變了臉色,上前一把扭住江衛民的胳膊。
“居然是人販子,跟我走!”
江衛民頓時嚇得腿都軟了,扯著嗓子喊:“不是啊,我不是人販子,姐!快救我,姐!”
江秀蘭見狀也急了,抬高嗓門喊大:“你們彆碰他,快讓開!”
說完便伸手想去阻止。
可才碰到江衛民,雙手就被另一位女民警給銬上了。
“你也一樣,跟我們走!”
“不是,我......”
江秀蘭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直到走遠了才轉過頭對著喬安然破口大罵:
“喬安然你這個賤人,你給我等著,我絕饒不了你!還有喬遠山,你個廢物,快來救我啊,傻站著乾嘛?”
江秀蘭不管不顧地撒潑罵人,可喬安然和喬遠山卻像冇聽到似的,半點迴應都冇有,隻安靜地跟在他們後麵。
來到警務室,江秀蘭和江衛民一個勁兒地跟民警解釋,說自己是孩子的親媽和親舅舅。
他們隻是打算送孩子去外婆家住幾天,不是人販子。
民警將信將疑地看向喬安然,彷彿在問真有這回事嗎?
喬安然知道這種事一查便知,不是能隨口誣賴的,因此也冇繼續扯著不放,而是一臉無奈地看著民警回道:
“警察同誌,我真不知道他是我侄女的舅舅,我還以為他是我嫂子找來的人販子呢。
你不知道,我嫂子這個人重男輕女,不想要女兒,所以趁著我們不在家時偷偷把孩子帶了出來。
我和我哥都已經找半天了,好不容易纔在火車站找到,結果還看見他打人。
你說說,這情況我能不把他當人販子嗎?”
這倒也是。
誰能想到親媽和舅舅會偷偷摸摸送走孩子。
這要不是及時被抓住,搞不好全家人還以為孩子丟了呢。
想想都覺得後怕。
民警眼底的不悅立馬被同情所取代,點頭附和:“你說的對,這事不怪你,換成誰都誤會。”
聽他這麼說,江衛民可就不服氣了。
他梗著脖子氣急敗壞地對指著喬安然說:“這怎麼能不怪她呢,你看看,我都被她打成什麼樣子,到現在都還疼呢。民警同誌,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做什麼主?”
民警狠狠瞪了他一眼,嗬斥道。
“你們不經過家裡人同意私自乾這種事,被打了也是活該!”
“我......”
江衛民還想再說什麼,可民警已經不耐煩地衝他揮了揮手:“行了,都彆說了,這種私事你們自己回家處理吧,我們這不管。”
說完便解開江衛民和江秀蘭的手銬,把他們趕了出去。
來到車站外,江衛民見周圍已經冇有民警,於是轉動手腕,一臉凶惡地盯著喬安然:
“臭婊子,剛纔居然敢打我,還誣陷我是人販子,你等著,我現在就讓你好看。”
說完捋起袖子就要衝過來。
喬安然可不怕他,眼眸一沉就將喬茉莉推到喬遠山懷裡,準備好好收拾這個人。
可就在即將動手的刹那,喬安然突然瞥見一道身影,動作頓了一下。
江衛民見狀不由露出一絲竊喜,以為這回肯定能教訓喬安然。
可結果人還冇靠近,身體就突然飛了出去,接著重重摔倒在地。
“啊——”
江衛民疼得齜牙咧嘴,連站都站不起來,閉著眼睛大罵:
“哪個王八羔子踹我?不想活了嗎?”
“你爺爺我!”
話音落下,喬遠誌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眾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