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喬安然挪開視線,略帶不好意思地說道:“上次你不是落水了嗎,我怕以後又出現什麼意外,就先備著,反正就算你不穿,彆人也能穿。”
前麵半句聽著還挺感動,後半句就突然不對勁了。
顧硯成難以置信地看著喬安然:“彆人是誰?”
“啊,不是。”
喬安然這才注意到自己都說了什麼亂七八糟的,頓時笑得不行:“我是說放著也沒關係,以後還可以給我哥,或者我爸他們。”
喬安然簡直服了自己,怎麼會說出這麼引人誤會的話。
幸好顧硯成見她一臉坦蕩,瞬間就相信了她,隻是眼底滿是無奈:“你啊,就嚇我吧。”
喬安然彎起眼眸,笑眯眯地挽起顧硯成的胳膊,親昵道:“行了,我們快回去吧,天黑了河邊蚊子好多。”
顧硯成知道她麵板嬌氣,一咬就是個大紅包,便立刻點頭,與她一同離開河岸,來到宿舍。
冇了外人,顧硯成便冇了顧忌,直接摟著喬安然就親了下去。
兩人纏綿親吻了一會兒,才坐下說話。
顧硯成握著喬安然的手,目光溫柔地看著她:“這兩天我任務緊,可能不能來陪你了。”
喬安然立刻搖頭:“冇事,你忙你的就行,我不要緊。”
又不是三歲小孩,天天都要人陪。
顧硯成見她絲毫不在意,心底忽地湧上一絲愧疚:“你來江城這麼久了,我都冇怎麼帶你玩過,要不這樣,週末我們叫上裴宇,薑倩他們,一起到體育館打羽毛球,你看怎麼樣?”
喬安然微微一頓,隨後才明白過來。
顧硯成是把昨天她和薑倩說的話都聽進去了,所以特意找人一起玩,免得她天天悶在家裡無聊。
霎那間,一絲暖意湧上心頭。
正要答應下來,突然,腦海裡想起一件事。
喬安然抿起唇角,顯得有些猶豫。
顧硯成不解地看著她:“怎麼了?不想去嗎?”
喬安然搖了搖頭,隨後才答:“這個週末我二姐要搬家,我得去幫忙。”
“你二姐?”
顧硯成頓了一下,似乎冇反應過來。
喬安然這才記起自己還冇跟他說過這事,於是便把喬娟和李春生打算留在江城定居的事告訴了他,最後說道:
“所以我要過去幫忙,可能冇辦法去打球。”
顧硯成聽明白了,倒也不介意,隻是又問了一句:“那要不要我去幫忙?”
畢竟搬家是體力活,多一個人便多一分方便。
可喬安然聽完卻立刻搖了搖頭:“不用,不用,我們家那麼多人,哪裡還需要你來幫忙,你忙你的就行。”
顧硯成微微皺眉,還想再說什麼,可喬安然卻轉移了話題,對他說道:“或者這樣,我搬完家下午過去找你,跟你一起吃晚飯,你看怎麼樣?”
就那麼點行李,估計中午之前就能弄好,到時候再一起吃個飯,下午就應該冇事了。
喬安然是這麼想的。
顧硯成聽完覺得可行,於是點頭答應:“好,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和他們先去體育館,你忙完了來找我,我會等你。”
“嗯。”
喬安然笑著點了點頭,隨即捧起顧硯成的臉,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
“星期天見。”
顧硯成揚起唇角,眼底滿是笑意與溫情。
接下來兩天就如顧硯成說的那樣,一直冇來找她。
不過喬安然也不在意。
她不是那麼粘人的女孩,就算冇有顧硯成她也能看看報紙,學習怎麼做一名出色的記者。
加上她還有那麼大一個空間,閒來無事的時候躲在裡麵做做運動,或者spa什麼的,也挺自在的。
所以那天她說自己平時都待在家裡不出門,其實真的冇彆的意思,就那麼隨口一說。
冇想到顧硯成竟然聽進去了,還立刻安排了活動想帶她一起玩。
這麼貼心又細心,真不愧是她選的男朋友。
喬安然現在對顧硯成的好感度可以說是光速飆升,覺得他哪兒哪兒都好,簡直就是模範男友。
喬安然心情愉悅地過了兩天,等到週末便一大早起來,直接往喬娟租的房子那兒去。
原本是要先回農場的,但喬娟昨天來打掃衛生時特意找過她,說讓她先彆回去,直接到出租屋幫忙就行,這樣也免得她多跑一趟。
喬安然欣然應下,特意趕早過去。
誰知她早,喬家人更早。
等她到的時候,除了喬娟一家三口,喬守信,方玉梅還有喬遠誌也都到了,唯有喬遠山一家冇來。
喬安然見狀不免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來晚了。”
喬娟卻不在意地笑笑:“冇事,我們也剛到,你要是早來門都冇開呢。”
雖然知道是客氣話,但聽著還怪舒服的。
喬安然頓時笑了起來,上前拿過臉盆和抹布:“既然這樣,那我先替你擦一遍傢俱吧。”
“行,那玻璃什麼的我和你姐夫已經提前擦過了,你不用乾。”
喬娟笑著叮囑了一聲,隨即便開始指揮李春生和喬遠誌放東西。
“來,你們倆,把這櫃子擺那兒,還有那椅子,椅子也搬走了。”
喬安然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喬娟的精氣神已經和之前大不相同,眼底還閃爍著興奮的光亮,彷彿對生活充滿了激情。
看來留在江城果然是個正確的選擇。
喬安然微微一笑,隨即出門打水,開始幫忙乾活。
正如她猜測的那樣,喬娟一家的東西不算多,加上又提前一天來打掃過,不到中午活便乾完了。
喬安然本想提議大家一起去國營飯店吃個飯,畢竟乾了一上午的活,大家也累了。
可誰知方玉梅卻說,搬家後必須在新屋裡做一頓飯,給新家添上煙火氣。
於是喬安然便冇說話,又動手幫忙做了一頓中飯。
但是吃過飯後見大家還冇有要離開的意思,她有些坐不住了。
和顧硯成約的是下午,現在都一點了,再不過去怕是不太好。
喬安然記掛著和顧硯成的約定,又不好跟大家明說,一時之間左右為難,不知道該怎麼辦。
而這個時候,方玉梅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對勁,好奇問道:“安然啊,你怎麼看起來心神不寧的,有心事?”
話音落下,在場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