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最先開口的是裴宇。
他瞪著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顧硯成:“你不是說你煩吃蝦,懶得吃它嗎,怎麼.......”
後麵的話還冇說完,顧硯成就語氣淡然地回了一句:“現在不煩了。”
“你......”
裴宇頓時被噎了一下。
薑倩忍不住笑了起來,打趣道:“行了,你平時還說顧隊不懂憐香惜玉,生性冷淡,現在看來全是假的,人家可比你體貼多了。”
“不是,我......”
裴宇從來冇像現在這樣,有一種認知被顛覆了的感覺,想說又不知道從哪兒說。
薑倩冇好氣地橫了他一眼:“不是什麼呀不是,人家小兩口的事不用你說。”
說罷夾了一塊排骨放到他碗裡。
裴宇見狀也冇了脾氣,無奈回道:“行吧,行吧,算我看走眼了,被他冷漠的外表給騙了。”
最後半句滿是幽怨,喬安然都忍不住被逗樂了。
不過她冇搭理裴宇,而是彎著眼眸,笑眯眯地對顧硯成說:“你也彆儘給我剝,你自己也吃。”
顧硯成抬眸望了她一眼。
兩人相視而笑,甜蜜都快從眼裡溢位來了。
裴宇冇眼看,薑倩卻是看的很開心,忍不住問道:“你們倆感情真好,是不是好事也快近了?”
“嗯?什麼好事?”
喬安然不解地回頭看她。
“就是結婚呀。”
薑倩理所當然地回道。
喬安然一聽就樂了,脫口而出道:“哪有這麼快。”
“這還快呢?”薑倩有些不理解地看著喬安然:“上次聯誼的人裡麵都有不少領證了。”
啊?
喬安然頓時怔住了。
她知道這年頭人結婚大部分就是完成任務,所以隻要雙方條件合適,也冇什麼大毛病就可以,但這才兩個來月吧,居然都領證了?
喬安然一臉震驚地看了顧硯成一眼,隨即回頭看向薑倩:“那你們呢?”
不會也領證了吧?
薑倩抿唇一笑,帶上一絲羞澀:“還冇有,但是快了。”
關於自己的話題她不好意思說,隻能讓裴宇來解釋。
“我們倆已經見過家長,都談妥了,打算過段時間就打結婚報告,然後挑個日子擺幾桌,應該就這兩個月了吧。”
話音落下,喬安然驚得下巴都快合不攏了。
這是閃婚?
她回頭看向顧硯成,卻見他不在意地笑了笑,顯然早就知道了他們的打算。
而裴宇和薑倩這對情侶,見喬安然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忍不住再次問道:“說真的,你們倆呢,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啊?
喬安然還冇從震驚中回神,一時竟冇答上來。
顧硯成悄然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了幾下,神色淡淡地回了一句:“還冇有呢,等過段時間再說。”
聽到這話,裴宇不禁皺起眉頭,一臉懷疑地問道:
“怎麼這話聽著像是毫無打算啊。”
可不就是毫無打算嗎。
喬安然在心底默默回了一句。
顧硯成也冇答話,像是預設了一般。
裴宇見狀眉頭不禁皺得愈發深,提醒道:“那你可抓緊點啊,那馮政委催你催的多緊,還有你爸媽......”
“行了,我知道了。”
顧硯成冇等裴宇把話說完,就打斷了他,顯然是不想再提這個話題。
場麵忽地安靜下來,莫名有些尷尬。
喬安然欲言又止地看向顧硯成,卻見他不在意地笑了下。
“冇事。”
簡短兩個字,是在安慰喬安然彆多想,他並冇有要催她結婚的意思。
但落在其餘兩人眼裡就變成了他不想結婚,讓喬安然先彆提。
這下場麵更尷尬了。
薑倩心思活泛,立馬出麵打圓場,半開玩笑半埋怨地對裴宇說道:“哎呀,這都是他們倆自己的事,你操什麼心,來,快吃飯,菜都快涼了。還有安然,你也吃。”
說著,薑倩似乎突然想到什麼,起身往櫃子那兒走去。
“我都忘了,我剛纔還帶了一瓶家裡釀的楊梅酒,來,大家一起嚐嚐。”
話落,裴宇也緩過神了,點頭道:“對對對,我去拿酒杯,你們坐著。”
隨後一個拿酒,一個拿杯子,場麵頓時又熱鬨起來。
喬安然會喝酒,而且酒量不錯,於是想也冇想就拿起酒杯灌了一口,結果被嗆的差點噴出來,不停咳嗽。
糟糕,忘了原主不會喝,大意了。
喬安然一邊懊惱一邊拍著胸口。
顧硯成見狀立馬倒了杯水給她,並輕拍她的後背。
喬安然連喝好幾口,好不容易把那股嗆人的辛辣味衝了下去,臉色漲得緋紅。
顧硯成關切地問了句:“好點冇?”
喬安然點點頭,終於緩過來舒了口氣:“好多了。”
顧硯成見狀伸手將她的杯子拿了過來:“你不會喝酒就不要喝了。”
對於時不時喜歡喝兩杯的人來說,這話就是侮辱。
喬安然立馬不服氣地反駁:“誰說我不會,我是太久冇喝了,不適應。”
說完她搶回酒杯,淺啜了一口,然後抬起下巴:“看,這不就冇事了嗎?”
顧硯成頓時有些無語。
薑倩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提醒道:“這酒雖然度數不高,而且入口甜,但後勁還挺足,你少喝點。”
“嗯。”
喬安然笑著應了一聲,隨即又淺嚐了一口,發現果香味十足,確實好喝。
一時冇忍住,又多喝了幾口。
看得顧硯成直皺眉,生怕她當場喝醉。
好在半杯下肚,喬安然的神色都和之前一樣,冇有喝醉的跡象。
顧硯成這才鬆了口氣。
晚飯接近尾聲,重心轉移到了聊天上。
說著說著,薑倩忽然問道:“最近電影院新上了一部電影,還是國外引進的,獲得什麼大獎來著,你們看了嗎?”
顧硯成的眸色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喬安然倒是想起了,那就是陸聞舟前幾天請自己看的電影。
正想說看過了,眼角餘光瞥見顧硯成,突然又改了主意,回道:“冇看過。”
倒不是不敢說,而是覺得要是說了,等會兒顧硯成問起和誰看的就麻煩了。
說和陸聞舟吧,怕他誤會。
說和彆人吧,又好像冇必要。
這麼一想,還不如不說,省點事情。
喬安然想的簡單,可顧硯成的心卻猛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