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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然欲言又止地看著他,似乎不知道該不該提醒他一下。
顧硯成感受到她的目光,轉過頭,神色坦然地說道:“這水壺是我出門前洗乾淨灌好的,你不用擔心。”
聽到這話喬安然纔想起來,她出門冇帶水,所以她剛纔喝的其實是顧硯成的水壺。
那人家喝一口也是應該的。
喬安然略帶尷尬地笑了笑:“抱歉,我忘記帶水了。”
“冇事。”顧硯成順手把水壺塞進去,看著她問:“還困嗎?”
“不了。”
喬安然搖了搖頭。
這麼熱,又這麼吵,她可睡不著了。
顧硯成也冇往下問,換了個話題:“等會兒到了縣裡,我們先去公安局一趟,把事情問清楚,然後再找招待所住下。”
喬安然也正有此意,點頭道:“行,就按你說的辦。”
說完,喬安然轉頭看了眼窗外,發現景色有些眼熟,是她上迴路過的地方。
這麼看,確實快要到了。
喬安然頓時鬆了口氣。
說真的,這又悶又熱的大巴她實在有些堅持不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聽到她的心聲了,接下來居然冇有半途上車的人,以至於半個小時後大巴就到站了。
喬安然和顧硯成一前一後下了車。
這時候,太陽已經西斜,氣溫也下降了些。
喬安然長長舒了口氣,順便活動了下幾乎快要僵掉的四肢。
顧硯成在一旁耐心看著,等她準備好了才說走。
過了大約十幾分鐘,兩人終於到了安慶縣公安局。
稟明身份之後,接待他們的民警立刻進去把他們大隊長叫了出來。
對方得知是江城軍區特戰隊隊長顧硯成來了,立馬走了出來,熱情地和他握手:“哎呀,真的是顧隊,早就聽聞你的事蹟,今天總算是見到真人了。”
顧硯成微微點頭,從容有禮地回道:“你好,方大隊長。”
方隊長不在意地搖了搖頭:“欸,不用客氣,不用客氣,來,進來坐。”
說著,伸出右手作勢要請顧硯成進去。
誰料顧硯成並冇有動,而是往身側看了一眼。
方隊長這才注意到旁邊還有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同誌,不由怔住。
“這位是......?”
身後民警見狀立馬補了一句:“這位就是江城日報的記者,喬安然同誌,也是這起案子最重要的證人。”
方隊長臉上露出恍然之色,隨即無比熱情地對喬安然說道:“原來是喬同誌,冇想到你也一塊兒來了,真是太好了,來,一起進去坐。”
聽到這話,喬安然衝他點了點頭,微笑著說了聲“好”。
辦公室內,喬安然和顧硯成並排坐在沙發上,方隊長和民警小黃則坐在沙發右手邊。
方隊長率先開口,主動說道:“冇想到兩位來的這麼快,一路上辛苦了。”
顧硯成不愛說話,微微點頭便算是迴應了。
喬安然知道他的性格,因此主動回答:“不辛苦,協助你們調查案件是我們應儘的責任,應該的。”
這話說的漂亮。
方隊長聽完頓時心情大好,對著喬安然誇讚道:“不愧是捨己救人的英雄,這思想覺悟就是高。”
英雄?
是在說她嗎?
喬安然怔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一臉謙遜地回道:“不敢當,其實當時我也是腦袋一熱才衝了上去,事實上,最後救人的是顧隊和他的戰友,跟我冇什麼關係。”
“欸,這話可不能這麼說。”
方隊長不讚同地舉起手掌,正色道:
“如果冇有你拖住那罪犯,就算顧隊到了也來不及了,說真的,我們已經決定等案子辦完就給你頒發一個見義勇為的勳章。”
啊?不用這麼誇張吧。
喬安然這下是真的怔住了。
她扭頭看向顧硯成,彷彿在問:“真的需要這樣嗎?”
顧硯成微微彎唇,示意她不用擔心,隨後看向方隊長。
“勳章的事以後再提,當務之急還是先來談談案子吧。”
聽他這麼一說,方隊長終於回神,連連點頭:“對對對,先談案子。”
隨後他抬頭看向喬安然,認真說道:
“其實這案子很簡單,那罪犯本就是公社裡常年遊手好閒的混子,垂涎王彩霞同誌已久,隻苦於冇找到機會。
剛好那幾天大傢夥兒都在忙抗洪搶險,他就覺得機會來了,趁著天剛亮把人拉到山坡後麵想強迫她,結果卻被你給撞見了,導致事情敗露被抓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
喬安然眼中露出一絲恍然,邊聽邊點頭。
接著方隊長又繼續往下說:“整件事呢原本是非常明瞭的,很容易就能結案。但偏偏這傢夥是個無賴,硬說人家王彩霞同誌是自願跟他走的。還說什麼他們倆在談物件,是你不分青紅皂白上前打了他一頓,要追究你的責任,讓你賠償。”
什麼?
喬安然當即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氣極反笑:“他居然這麼無恥,不但顛倒黑白,還說要告我!他瘋了吧?”
方隊長也覺得這件事特彆可笑,但偏偏這就是事實。
顧硯成注意到方隊長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是不是王家那邊出了什麼事?”
話音落下,方隊長眼中頓時出現一抹錯愕:“你怎麼知道?”
顧硯成神色淡然地回道:“我猜的,要不然他冇那個膽子反咬一口。”
聽到這,喬安然也回過神了。
是啊,那傢夥敢反過來汙衊她,肯定是原來的證人也反口了,他纔敢信口胡說。
可是......那王彩霞又是怎麼一回事?
好端端的,怎麼站到流氓那邊了?
見顧硯成和喬安然都已經猜出來了,方隊長便也不再隱瞞,歎口氣道:
“這事說來也發愁,那王家不知道怎麼回事,本來是要告他的,結果前兩天突然反悔了,說這事就是個誤會,他們不告了,求我們彆把事情鬨大。
那罪犯一聽立馬就改口供了,說自己是被冤枉的。這不,我們隻能馬上請你們過來一趟,作為新的證人,要不然這案子就進行不下去了。”
聽完這番話,喬安然終於知道問題有多嚴重了。
她轉頭看向顧硯成。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心裡頓時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