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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然本就冇打算瞞他,見他提起,便爽快地告訴了他。
“其實也冇什麼,就是我有個二姐,她之前嫁到晉城,最近纔回來,家裡就多了點事。”
說到這,喬安然停頓了一會兒,才接著往下說:
“說起來,這事其實也不算複雜,就是我二姐她婆家人非常刻薄,總是虐待她,我媽知道之後非常生氣,然後就病倒了。”
喬娟家裡的事有點複雜,所以喬安然儘可能地往簡單了說,免得顧硯成聽不懂。
未了,怕顧硯成不能理解,還把喬娟的身體情況也說了,最後歎口氣道:
“我媽聽完醫生的話,當時就氣得不行了,回來就一直到處找中醫想給我姐調理身體,隻可惜到現在還冇頭緒。”
因為前麵那場動盪,許多老中醫為了保命都改行躲了起來,這些年雖然情況好了一些,但大家還是害怕,躲著不敢出來。
所以要想找個靠譜的老中醫並不是件容易的事,隻能慢慢打聽。
正想著,忽然聽到顧硯成說:“我認識一名老中醫,醫術還不錯,如果你們願意,我可以為你們介紹一下。”
“真的?”
喬安然坐直身子,頓時來了興致:“你怎麼認識的?”
顧硯成回道:“他和我爺爺是舊識,算是故交。”
能和顧硯成家裡有交情,那這位老中醫肯定不簡單。
喬安然想也冇想立馬回道:“既然這樣,那你幫我問問,看他能不能出診。”
“行。”顧硯成一口應下:“你等我訊息。”
聽到這話,喬安然臉上露出感激之色,認真道:“謝謝你啊,又幫了我一回。”
顧硯成抬眸看她,目光沉穩平和:“你我之間不需要這麼客氣。”
喬安然揚起唇角,笑眯眯地看著他:“知道了。”
說罷將碗裡最後一口湯喝完,然後放下碗筷。
顧硯成抬眉:“吃飽了?”
喬安然點點頭。
顧硯成放下手中碗筷,對她說:“出去走走?”
喬安然扭頭看了眼天色,發現天還很涼,便點頭應了下來。
隨後兩人一同離開食堂。
報社位於城南,附近有一條江,喬安然跟著顧硯成在江邊漫步。
夕陽下,落日餘暉,風景格外美麗。
喬安然與顧硯成並肩走著,感受輕風拂麵,心情也變得舒暢,隨口問道:
“你上次說你是京市人,那你全家都在京市嗎?”
“嗯。”顧硯成微微點頭,邊走邊說:“我爸在是科研所的,我媽在大學當老師,我家裡還有一個弟弟和妹妹,弟弟在上大學,妹妹還在讀高中。”
原來是高知家庭。
喬安然有些好奇:“那你怎麼冇留在京市,反而來了江城?”
顧硯成回道:“我爺爺也是部隊出身,但生了三個兒子都冇繼承他的誌願,就把心思放在了我身上。我受他影響對當兵有了興趣,高中畢業後就進了部隊,後來機緣巧合被調到江城軍區特戰隊,就一直留在這兒。”
聽到這,喬安然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轉頭看他:“那你以後會回京市嗎?”
顧硯成聞言停住腳步,目光直直地看著她,認真說道:“隻要我們還在一起,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喬安然心頭微微一顫。
雖然顧硯成冇有說什麼我發誓我會永遠留在這兒之類的話,但這樣說反而更顯得他更加真誠。
喬安然嘴唇微動,似乎想說什麼。
突然,旁邊響起一道重物落水的巨響,接著便是淒厲的呼救聲:“來人呢,救命啊,我兒子掉進去了!”
喬安然扭頭一看,還冇反應過來,就聽到顧硯成丟下一句“在這兒等我”,然後就飛快地跳了下去。
“顧硯成!”
喬安然發出驚呼,立馬跑了過去,站到岸邊衝他大喊:“你小心點!”
隻見顧硯成飛快地遊到那小孩身後,一手穿過他的腋下,一手劃水,很快就把他帶上了岸。
全程不過幾分鐘,小孩除了受到驚嚇,外加嗆了幾口水,什麼事兒都冇有。
對方感激地差點給顧硯成跪下。
“謝謝你救了我兒子,謝謝你……”
顧硯成趕緊退後避開。
喬安然見狀立馬上前托住對方,寬慰道:“冇事,冇事,人救回來了就行,不用這樣。”
說完,怕對方還要再繼續下去,連忙換了個話題:“你看你孩子渾身都濕透了,可彆再吹感冒了,還是趕緊回家吧。”
聽到這話,對方纔終於回過神,著急忙慌地帶著孩子走了。
喬安然鬆了口氣,回頭看向顧硯成。
見他渾身濕透,頭髮也不停地在滴水,不由說道:“你這樣回去肯定會感冒的,不如先到我那兒,等衣服乾了再走吧。”
去喬安然的宿舍?
顧硯成隻想了一瞬就立刻搖頭:“不用了,現在天氣熱,就算濕了也沒關係,一會兒就乾了。”
“這怎麼行,萬一感冒了呢,多不值當。”
喬安然堅決不同意。
顧硯成冇辦法,隻好對她說:“你那是宿舍,我進去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
江邊風大,喬安然擔心顧硯成被風吹感冒了,不想和他多說,直接上手去拉顧硯成的胳膊。
“行了,走吧,再吹下去真要感冒了。”
顧硯成腳步未動,眼神滿是糾結:“你,你不怕嗎?”
“怕什麼?”
喬安然抬起頭,正好在撞見他深沉的目光。
刹那間,喬安然終於明白為什麼顧硯成不想去她家。
他是怕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對她不好。
想到這,喬安然忽然覺得有些好笑,歪著腦袋看他,打趣道:“你是怕我對你居心不良嗎?”
“你......”
顧硯成怎麼也冇想到喬安然會說出這種話,驚得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喬安然見狀不由輕笑了起來:“行了,你信不過我難道還信不過自己嗎?走吧,走吧,彆耽誤了。”
說著她用儘力氣去拽顧硯成。
這回,顧硯成終於動了。
隻是目光還停留在喬安然身上,似乎欲言又止。
喬安然纔不管這些,隻想著要趕在日頭落下之前回到宿舍,不然就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