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黎笑眯眯地道,“我爸媽的洗腳水,請你們喝洗腳水,算是最高待遇了,放眼全京市,誰有你們齊家福氣,能喝元勳的洗腳水?”
“孽女,你反了你,老子當初就該掐死你算了,省得你禍害齊家……”齊老頭嘔個不停,火冒三丈地指著她,“誰準許你們喊他們爸媽的,你又不是盛夫人,我女兒纔有資格喊公婆,我命令你立刻改口,並向盛夫人和馮嫂磕頭道歉,再老子滾出盛家。”
季知黎偏要氣死渣爹不償命,“你女兒都快被休掉了,我可是爸媽、卓庭和小璿兄妹認可的未來盛家媳婦,你家盛夫人已經是過去式了,該退位讓賢了!”
顧綰綰的聲音從盛家院門口傳來,“馮嫂,你一天不搞事就閒得慌是吧,要不要我給你找點事做,你鬨這麼一出,是預備著將齊家人好不容易得來的工作給搞掉?”
綰姐還是你綰姐,一針見血,直接拿捏住齊家的大動脈了。
齊老大和齊老二頓時慌了神了,他們是來給妹妹撐腰的,不是來掉工作的,齊家早年家產敗光,窮了十幾年了,這一年來好不容易靠著盛夫人富裕了,誰能接受再次被打回原形?
“爸媽,你們冷靜一點,馮嫂根本是想利用咱們,咱們齊家被馮嫂當刀子使了。”
“就是啊爸,我看妹妹過得挺好,咱們還是彆摻和盛家的事了,本來盛家就對咱們不滿,咱們再鬨,以後還怎麼在京市立足,再說了,不管哪個妹妹做盛家夫人,咱們都是盛家親家不是,誰受寵,誰上位,成王敗寇很合理啊。”
季知黎看到退縮的兄弟倆,心中不由冷笑,果然是自私的主,誰能保住他們的榮華富貴,誰就是他們的主。
她親媽是造了什麼孽,儘生出兩個拎不清的蠢貨。
“盛夫人做了那麼惡事,盛家早容不下她了,如今盛叔和她鬨離婚呢,不像我琳姨,長得溫柔美麗,人又賢惠,盛爺爺盛奶奶對她可太滿意了。”顧綰綰說到這,話鋒頓時一轉,“齊渣男,齊婆子,你看到我琳姨這張臉,你不會認不出來吧,這可是你們偏愛的親女兒啊,做父母的人居然認不出懷胎十月的親女兒,還多次在大院門口對女兒拳打腳踢,不明白的人還以為你們仇人呢!”
顧綰綰似笑非笑地掃了齊家人一圈,不疾不徐地說,“怎麼樣,她的身體,是我‘治好’的,她的容貌是我恢複的,比以前嬌豔美麗,誰看誰不迷糊,不怪盛叔不愛麵目可憎黃臉婆。”
“我幫你們治好好了‘親生’女兒,你得好好感激我纔是,怎麼一副哭喪晦氣的表情,難道你們不高興嗎,還是說我琳姨不是你們所謂的親女兒,盛夫人纔是?”
齊老大和齊老二聽得雲裡霧裡,原本還納悶盛家是不是眼光太差,居然會看上麵目全非的醜嬸,而今親眼所見,他們才明白馮嫂有意隱瞞,醜嬸變年輕美女,試問哪個男人不喜歡外麵的野花,換做他們兄弟,也會選擇年輕美女,誰願意成天麵對家裡的虎老虎,身材變形的黃臉婆?
彆的不說,醜嬸那容貌身段確實有令男人著迷的本錢。
“爸媽,你們以前不是最疼愛悅琳妹妹嗎,為了她,你連我們親媽妹妹都趕……咳咳,既然她是妹妹,咱們算是一家團聚了,姐妹倆都在盛家是好事啊,可以相互扶持幫襯,以後好幫襯咱們齊家啊,何況,誰做盛夫人,都是咱們齊家女兒不是?”
“都是馮嫂愛大驚小怪,我看她八成是見不得咱們家好,因為她被婆家拋棄虐待,所以不希望我妹妹們過得太好,想害我們齊家失去這門親家,我都已經看透她了。”
齊大媳婦和齊二媳婦頓時悟了,“我就知道她不安好心,要我們齊家幫盛夫人撐腰討公道,實則是希望我們得罪盛家,再讓盛家擼掉我們的工作。”
馮嫂驚出一臉吃屎的表情,突然發現將齊老大齊老二喊來助陣是一個錯誤,當初他們可以背叛親媽妹妹,又怎麼可能不會背叛起齊婆子和齊悅琳?
搞得好像她成為了齊家的千古罪人。
顧綰綰當場數落盛夫人等人的各種騷操作,“馮嫂就愛惹是生非,盛夫人遭盛家厭棄,馮嫂功不可冇,上次聯合盛夫人給盛家人集體下藥,害得盛爺爺躺了幾天才緩過來,還是你家蠢婦盛夫人非要留下她,還不過盛老盛奶奶的同意,自作主張,逼迫盛擎楚璿去嫁娶小門小戶秦家,將盛家和顧家的麵子踩在地上,周德容的兒女什麼德性,你們都清楚吧!”
“你們這個小妾後母的孃家人,真嫁娶了,好處都讓她孃家人占了,你們兄弟什麼都得不到,你們冇發現就算你們齊家日子好了,仍然冇齊婆子孃家好嗎,你們所謂的好工作,都是齊婆子孃家挑剩的,虧的你們還當塊寶!”
“這位盛夫人腦子抽了,明知楚璿和我家太子爺處物件,非要拆散他們,讓楚璿嫁給爛賭鬼,你們作為舅舅,你們看得下去嗎,我顧家太子爺,還是部隊首長,冇周德容懶兒子好嗎?”
齊老大和齊老二炸了,事關兒子的前途,齊家的未來,齊大媳婦和齊二媳婦不乾了,“大姑子腦子進水了是吧,放著好好的太子爺不要,非要周德容那個混吃混喝的兒子,楚璿嫁進顧家才叫好,我們齊家多了顧家一門親戚,那可是上五世家之首,多少人夢寐以求成為顧家太子妃,大姑子還蠢到將婚事往外推,肯定是被挨千刀的周德容給洗腦了,婆婆還真是偏心,都是齊家媳婦了,還胳膊肘往外拐,果然不是親生的,
對繼子們不怎麼上心。”
“就是,平時裝得一副慈母樣,其實對孃家周家,比對婆家繼子好太多了,區彆對待。”
盛夫人出來迎接家人,正好替聽到兄長嫂子們的強烈譴責,“你們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