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煙滿臉紅暈,說不出的嬌羞,彷彿這門親事已是十拿九穩了,“姑奶奶,我會努力做一個好媳婦,將來好好孝順你和姑爺爺。”
說完,還不忘朝著顧綰綰投去挑釁的眼神,彷彿在說:我即將成為傅家媳婦,你個乾孫女遲早被我掃地出門,到時你和傅晚凝都得看我臉色做事。
顧綰綰一眼洞察了宋如煙的陰暗心理,“宋如煙,你是不是想著成為晚凝的嫂子和小姑子,就能對我們發難了,八字冇一撇,你怎麼就覺得傅家會同意婚事,就算傅家冇意見,你有什麼把握覺得傅璟琛會同意,你當我琛哥不挑嗎?”
傅晚凝麵上的嫌棄有增無減,冇好氣地吐槽,“合得來?冇看到我和你們宋家水火不容嗎,真言說瞎眼要有個譜啊,你哪裡看出我們很相配了,我是傅老親孫女,宋狀元呢,門不到戶不對,我對未來物件的要求可高了,一般男人我還瞧不上。”
姑嫂倆一唱一和,著實讓宋家人下不來台。
老白臉又不能當著女兒麵嗬斥,免得敗了慈母形象,“你這孩子,太姥姥還會害你們不成,狀元這孩子知根知底,為人有禮貌,讀書又好,打著燈籠不好找啊,有宋家擔保,相信你爺爺會同意的。”
“熟不熟無所謂,我們那年代結婚,大部分都是到洞房花燭夜纔看見對方,你們現在還好,提前相互認識,看對眼就結婚。”
宋狀元故作深情地凝視著傅晚凝,為了攀高枝也是拚了,“晚凝,我們確實剛認識不久,但我會爭取做一個好物件好丈夫,絕不會讓姑奶奶失望的。”
“請姑奶奶同意,給我一次做孫女婿的機會。”
宋如煙麵上流露出一絲輕蔑,不該挑釁的語氣,“顧知青,你不會也看上姑奶奶的孫子,見我即將成為傅家媳婦,就羨慕嫉妒我找個了好人家,不是我說,作為一個乾孫女,就要安守本分,不要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我能與晚凝哥哥結親,完全是秉承長輩之命,媒妁之言。”
“我知道了,你對晚凝哥哥有興趣是吧,你喜歡他對不對,那就很抱歉了,感情的事不能勉強,姑奶奶的孫子是個孝順的,斷然不會違背長輩的決定。”
“我冇見過晚凝哥哥,可我有自信我們會很幸福,畢竟我有長輩的祝福,”
“不過你無需嫉妒,念在你傅家乾孫女的份上,我宋家男兒隨你挑選,哪個不是乘龍快婿,要知道你的身份,配不上更高的世家子弟,我宋家雖不是世家,到底是傅家的嶽家。”
顧綰綰嗬了一聲,“我有物件了,不勞費心。”
宋如煙眼裡的得意更甚,嘴角都高高揚起,暗忖著以顧綰綰的身份,頂多就找個普通人家,畢竟她隻是有錢而已,有錢在世家子弟麵前冇有任何優勢,不能作威作福,隻有尋常人家纔會捧著她,讓她有存在感,“那你會祝福我和晚凝哥哥嗎?”
傅奶奶算是看明白了,孃家人是想亂點鴛鴦譜,“那你就錯了,璟琛那孩子之前就和我說過了,拒絕包辦婚姻,他已經有很相愛的物件了,爹孃還是給如煙另外找門婚事吧。”
這個結果脫離宋家人的掌控,就聽宋老太不太讚同地道,“葉瀾,你怎麼能放任璟琛亂來呢,他那個物件家世怎麼樣,是否門當戶對,她是不是有目的接近傅家,這年頭多少人家想高攀傅家,就怕對方是虛情假意,衝著傅家的權勢家產而來。”
“還是自家人安全點,冇有算計,像秦思韻那種貨色,傅家斷斷不能再招惹一個了,你作為奶奶,可得勸著璟琛,不要讓他犯糊塗啊,實在不行就施壓孝道。”
傅奶奶搖了搖頭,各種誇綰綰的優點,“璟琛的物件很好,上得廳房,下得廚房,醫術高明,有生意頭腦,能得此女,是璟琛的福氣,他的物件還是他出生入死兄弟的妹妹,喜歡人家好久了,璟琛追了好久,人家才同意處物件,他們已經訂婚,還見過長輩了,雙方家長都很滿意。”
“要不是年紀還不夠,我孫子恨不得立刻領證結婚,他真的很愛他的物件。”
傅晚凝瞥了眼宋老太和宋如煙,意有所指地道,“我哥哥好不容易纔追求到嫂子,他和我奶奶坦明瞭,在哥哥心裡麵,物件排第一位,長輩親人排後麵,他可以為他物件犧牲性命,為她六親不認,誰阻礙他和物件,翻臉無情,孝道什麼都是浮雲,他不聽,寧願當個不孝子孫。”
“如果你們宋家想拆散他和物件,他不但不認你們,還會與你們為敵,冇人能插手做主他的婚姻,即便是親生父母,我奶奶都不行,何況不熟悉的宋家。”
宋老頭聞言,暗罵傅璟琛是昏君,要美人不要江山,“哪個女人不以男人為天,改天我要和曾外孫好好說道說道,不能慣著女人,讓她騎到頭上放肆。”
宋老太顯然也料到傅璟琛那麼刺頭,“就是,他怎麼能這樣,不怕彆人說他不孝嗎,婚姻大事,自然是長輩做主。”
傅晚凝挑著眉頭,樂於戳宋家的心窩,“怎麼不行,我哥哥不在乎名聲,不孝怎麼了,還冇他物件重要,他隻要‘孝順’媳婦就行了。”
“當今年代不是老白蓮夫人你的年代,包辦婚姻是思想不覺悟,要被教育的,尤其我們傅家更得以身作則,以免被敵人逮住小辮子。”
“你的長輩之命,媒妁之言,不是親上加親,而是拖累害慘傅家。”
顧綰綰挑唇嘖嘖兩聲,“真太遺憾了,如煙大帝的美夢還冇實現又破滅了,傅家大門真不好進啊,白瞎了你剛纔的一腔得意。”
宋如煙差點被氣哭,她想得太簡單了,以為有長輩施壓,傅璟琛就能聽從長輩的安排,從而娶她入門,現在卻打擊她,她入不了傅家大門,做不成傅家主母,被顧綰綰和傅晚凝看了大笑話。
什麼想將顧綰綰掃地出門,想以嫂子身份教訓傅晚凝,通通都是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