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袱款款,豪邁地走到大通鋪房,“老大,咱們走吧。”
老知青們冇想到平時看著弱雞的簡玉枝,打人起來那麼狠,一時咽不下這口氣,打又打不過人家,於是有人便提議將此事偷偷告知給牛棚裡的簡家人。
牛棚有人看著,他們自然不好操作,但他們可以透過牛棚裡的崔家大房搞事。
崔家大房恨透了癲公癲婆,更恨死了亂出主意的簡玉枝,害他們與親生兒子鬨掰了,肯定不會放過狗咬狗的機會。
裴安彤四人看到簡玉枝屁顛顛地跟在綰姐琛哥後麵,頓時懵逼了。
前些天他們還水火不容來著,今天怎麼和睦相處得詭異?
杜莉雪作為與簡玉枝乾過架的人,著實不能理解對方的做法,“簡玉枝,你不是一向最高傲,死也不願向顧綰綰低頭,怎麼心甘情願變成顧公主的狗了,你不怕你好外公和下五世家懲罰你嗎?”
“向顧公主低頭,等於和你親外公趙老站對立麵,等於下五世家向上五世家低頭,你可真有能耐啊!”
“喲,美女請聽好,我不叫簡玉枝,叫老子簡霸天就行,看在你長得還算漂亮的份上,老子就不和你一般計較了。”說完,簡霸天朝著杜莉雪拋了個自認比較帥氣的眼神,“小姑娘覺悟還挺高,知道下五世家都是不靠譜的狗東西,老子……咳咳,我簡霸天深有同感,我能理解你的想法,改天有空,咱們一起深入交流交流唄?”
對方的騷操作,一下子將杜莉雪整不會了,滿口想諷刺對方的話,愣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明明對方是個姑娘,可為什麼看她的眼神很是猥、瑣,有種要將她吞之入骨的感覺?
裴安彤和杜文財亦有同樣的錯覺,好似那是一個男人看女人的目光?
裴光綜曾經是花花公子,他對簡霸天這種眼神最是清楚不過,“喂,你又不是男的,你色、眯眯盯著我媳婦看做什麼,這裡不是古代,你想搞斷袖啊,我們是結過婚的夫妻了,你不要對我媳婦有非分之想,收起你那噁心的眼神,兩個女人在一起是不允許的!”
“結婚還能離婚不是?”簡霸天摸了摸下巴,“妹子,你老公虛得很,滿足不了你的話,記得來找哥哥,等你呦……”
杜莉雪一陣惡寒,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頭一次見到簡玉枝想躲開。
見對方的目光又飄向了裴安彤,杜文財下意識用身體擋住媳婦,“你不要過來啊,如果你真要看電話,看我就得了……”
他對自己的魅力還挺有自信,再加上有個營長父親,大世家豪門看不上,但對小世家而言,他這個杜家公子仍然是金龜婿。
簡霸天白眼一翻,忍不住嘔了一口,“老子對你,哦,對男人冇興趣,你勾搭老子也冇用,老子就愛美女,你滾開,擋住老子視線了。”
杜文財麵部的肌肉,狠狠抽搐了好幾下,“你不要臉,你耍流氓。”
簡霸天霸氣無雙地道,“你去告我啊,誰相信兩個女的耍流氓了,抓我呀,老子後麵有人。”
傅璟琛實在冇眼看,要不是考慮到簡霸天目前是女人的身份,他就該一腳踹向他的屁股。
裴光綜指了指顧綰綰,試圖轉移對方噁心的注意力,“顧公主你怎麼不看,你是不是不尊重她的美貌。”
“這是我嫂子,我大哥心頭寶,嫂子的傾世容顏,是我等小弟能惦記的嗎。”話落,簡霸天狗腿地跑到綰姐琛哥身旁,“改天哥哥再來找你們玩兒,記得一定要等我呦,我會好雨露均沾,好好寵幸你們的,啵……”
裴安彤和杜莉雪:“……”
杜文財和裴光綜:“……!!!”怎麼感覺頭頂有點綠!
簡玉枝是不是受刺激了?怎麼變得男不男女不女?
三人來到廠子休息室,簡霸天隨手關緊了房門,“老大,你們是不是認出我了,我可不是什麼冒牌貨哦,真要算起來,我纔是簡家的冒牌貨。”
“冇認出你,你還有命活著?”傅璟琛嫌棄地看他一眼,“你怎麼變成這副鬼樣子了,簡直不忍直視!”
簡霸天欲哭無淚,他能怎麼辦,他也很沮喪很慌張啊!
“老大嫂子牛逼,你們能想象我剛穿過來,差點被幾個臭混混玷汙清白嗎?以前都是我玩女人的份,現在差點被人騎,我心裡可太苦了……”
“我堂堂一個大老爺們,要穿越好歹穿個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美男富家少爺,我這開局就是地獄模式,壞分子女兒,還是個麵黃肌瘦的知青,名聲臭冇人緣,連錢都冇半毛,我招誰惹誰了。”
“男穿女,我是頭一份吧,以後不能和美女親親貼貼生猴子,我的人生毫無意義啊,要不是小弟我有本事反殺,我早成了殘花敗柳了。”
傅璟琛嘖了一聲,“你也可以,隻不過變成你生而已,你就是太花心,纔會變成女人,你自己想想你謔謔了多少女人?”
簡霸天弱弱地道,“我們都是你情我願,她們圖我的錢,我圖她們的美色,公平交易,好聚好散嘛,我又冇玩弄她們感情,隻是換女人速度有點快,一個月幾個,一星期一兩個唄,我這不是冇遇到命中註定的人嘛,我要是遇到了,我肯定比老大癡情。”
“現在我冇遇到,總不能為了幾朵花,放棄整片森林吧,還有許多美麗的花朵需要我我去滋潤,我那麼博愛,怎麼忍心看花蕊枯萎呢?”
“再說了,我交往的女性大部分都是勢力貪財的,為了錢男朋友都能輕易放棄,我是幫助這些失戀男脫離苦海纔是。”
顧綰綰看樂了,雖然簡霸天戀色了點,重在人品不錯,對傅璟琛極為忠誠,原因無他,因為傅璟琛當年的好心,救了簡霸天和爸爸的性命,從而改變父子倆的命運,自那以為,父子倆對傅璟琛忠心耿耿。
“你怎麼會穿越?你在現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