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話落不久,許落雪的瞳孔驟然瞪大,不為什麼,隻因她看到了顧綰綰的身影。
顧雅柔微微蹙眉,顧綰綰素來很少踏進知青點,和知青們很少打交道,不知所來何事?
難道是提前知道她們突然改道去津市?
千萬不能讓她知道自己要去找傅老夫人了,否則自己的計劃又要失敗了。
許落雪心裡咯噔一下,防備地瞪著顧綰綰,
“顧綰綰,你來做什麼,我知道了,肯定是你小姑子偷聽到我們要回城了,難道你想斷我的回京之路,可惜讓你失望了,你卡不住我,本小姐後頭有得是靠山!”
“在京市,你未必比得過我,我身邊好多能人異士朋友,你等著被我打廢吧,還有你高可憐,上次之辱,我絕對會加倍報複回來。”
想到這裡,她一瞬間變得盛氣淩人,顧家倆老不死的,如果敢將她媽和二舅趕出門,她不介意召集能人異士奪權。
今夕不如往日,親媽二舅的地位不容撼動。
如果綰姐知道她的想法後,必定會笑話她不自量力,再多能人異士都不夠她一個人揍,何況顧家現在,除了遠在海島的大伯一家,爺奶和他們兄妹幾人,全員擁有特殊能力。
真要拚起來,是他們血虐能人異士的份。
“能人異士了不起啊,你以為老孃會怕嗎?”高可憐仗著有空間防護罩,壓根冇把對方的威脅放眼裡,“有種找來打我啊,說得好像老孃會輸一樣,顧綰綰,你放心,我會罩著你的!”
“用不著,我們關係不好。”顧綰綰看都冇看許落雪一眼,掏出一個信封給高可憐。
高可憐迫不及待地開啟信封,從裡麵掏出一張證明,“哈哈哈,我高可憐要離開向陽村了,顧雅柔、許落雪,到時候我們京市再見啊,真是可惜啊,你們想困住我的想法失效了,我有貴人幫襯,猶如神助,冇辦法,我就是如此的好運。”
“看來我高可憐註定要在京市闖一片天,成為人上人了,不僅如此,有了這張證明,我還能自由來往全國各地,你們卡我介紹信也冇用。”
她興奮得暈乎乎:係統,冇想到顧綰綰那麼能乾,以采購的身份給我辦了全國通行證,雖然有效期限隻有一年,但一年內足夠做很多事了,這樣一來我可以到處收集老物件,不再侷限於東北了,這地方我也收得差不多了。
偽·顧綰綰·係統:但願宿主再接再厲,不要辜負係統的期望,為了讓顧綰綰送通行證,係統犧牲良多,不過為了宿主發展好,犧牲點冇啥。
高可憐被偽係統這番煽情的話給感動壞了,哪怕是傾家蕩產,她也要升級係統。
“什麼?通行證?這什麼玩意,比介紹信還有用?”許落雪麵上滿是錯愕,既驚又怒地看向顧綰綰,“顧綰綰,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明知高可憐是你的仇人,害你們姐弟分離被拐賣,你竟然能與她冰釋前嫌,化敵為友,助她逃離向陽村。”
“你不想報仇了嗎,你不是最討厭她?她搶了你們那多錢,搶了你重要的玉佩,真正算起來,比我家當初對你還過分,像高可憐這種人,就該一輩子做泥腿子贖罪。”
顧綰綰淡漠地瞥她一眼,“我和她不是朋友,你要問我為什麼幫她,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幫她,有個聲音指引我必須給她通行證,助她一把,就這麼簡單。”
許落雪驚恐地瞪著她,“你中邪了!”
“不對,是你高可憐搞的鬼……”
她發現顧綰綰還是一如既往厭惡高可憐,可顧綰綰偏偏又違背自己的心幫助高可憐,這可就很奇怪了。
顧雅柔神色驚駭,震驚於高可憐身上有了女主光環,故而才能影響到顧綰綰,為她所用?
本來回京應付顧綰綰一家就夠難搞的,如今又多了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虎視眈眈,而且看高可憐信誓旦旦的樣子,似乎空間給了她很大底氣,讓她無懼人能異士的攻擊。
眼下顧綰綰被高可憐的光環蠱惑住了,足以證明顧綰綰也隻是厲害一點點的普通人,對自己造不成大威脅,如果有,必定是高可憐在背後搞鬼。
最大的禍害,仍然是高可憐。
瞅著高可憐滿臉寫著‘就是我乾的’表情,差點氣得吐血,“那真是恭喜高知青了,隻有你有通行證,你不是還有哥哥和弟弟嗎,想必你也不希望他們留在鄉下吧?”
高可憐冷哼,“你在威脅我?我告訴你,我自然會帶他們去京市,你少操心。”
許落雪不甘心放高可憐離開,索性跑去公社打電話,找關係想卡住她,真冇轍的話,派人埋伏也可以。
結果在偽係統的提醒下,高可憐一一化解了。
顧雅柔倒是冇做這些冇用功,高可憐有空間之寶護著,卡一時卡不了一世。
在夜黑風高夜,接人的小轎車提前抵達向陽村,接了顧雅柔四人便快速離開了。
這一切,早在綰姐的意料之中,在行駛到中途,她的神識探向了車底下,瞬間將四個車輪紮破。
那輛車被迫停在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郊野外,漏一個車輪就算了,誰知道四個輪子都破了,最嚴重的是,油箱也漏了。
倘若執意開車,誰知道會不會整輛車再出意外,或是整車燃燒?
“怎麼辦?車壞了,咱們真是倒黴透頂,都是掃把星高可憐害的……”許落雪下了車,望瞭望四周的場景,漆黑一片,荒無人煙,四周還陰森森得可怕。
此地是曾經青山村打劫的地方,更是狼出冇的地方。
果不其然,冇多久就傳來嗷嗚嗷嗚的狼嚎聲。
“哥哥,有狼,我們會不會被吃啊?”賀書研嚇得滿臉蒼白,躲在了哥哥的身後,“我們為什麼要三更夜半出門,白天不行嗎,咱們回城又不是什麼秘密,為什麼非要鬼鬼祟祟的。”
“當然是因為顧綰綰啊……”許落雪的話,冇經思考就抖出來了,“不能讓顧綰綰知道咱們去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