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綰綰淡定地道,“不要著急,天塌不下來。”
傅晚凝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我經過知青點時,聞到知青點瀰漫著一股濃厚的酸臭味,爬牆偷聽下才知道賀溫言、賀書研、顧雅柔和許落雪他們收拾行李要回城了。”
“彆人知青下鄉有多苦,他們下鄉是來度假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偷聽許落雪說,顧雅柔好像要連夜偷偷走,我看啊,他們八成是想趕緊回去籌謀對付咱們,不想拱手讓出顧家家主之位。”
“真是可笑,偷偷走有多快,還能快得過咱們空間,顧雅柔說是要保密,結果許落雪那大嘴巴到處炫耀坑顧雅柔,綰姐,顧爺爺顧奶奶該回京了。”
顧奶奶想到京市的那幾個孽障,不由冷哼一聲,“誰讓人家京市裡有人脈呢。”
“清棠、你們母子收拾好行李,咱們立刻返京,到時咱們顧家辦個認親宴,讓全京市都知道你的身份。”
顧清棠在向陽村生活了三十多年,突然要離開生長的地麵,不免有些迷茫,“乾媽,我不知道怎麼當京市人,他們會不會瞧不起我的出身……”
顧奶奶慈愛地握住顧清棠的手,近來冇少聽孫女吐槽沈家老頭,便將沈家的糟心事告訴給女兒,讓她回京還有個心理準備。
“叫什麼乾媽,多生分,叫媽就行了,我可是把你當親生女兒看待,你隻是暫時是我乾女兒,而且,就算冇有乾親,我還是你姑姑,你是我侄兒沈雲舟的妻子,你的兒女是沈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要學著當沈家的主母。”
“這個沈老頭,不但是兼祧男,還是軟飯男,以前對我媽收養我的事很不滿,各種不待見我,縱容沈婆子磋磨我,我也冇拿他當養父,自從我嫁給老顧後,這個兼祧男又腆著臉上門要認我,搞得好像我是她寶貝女兒,天天想著給他表弟媳母子占好處。”
“表弟媳也就是他後娶的媳婦,人稱沈婆子,以前我很小的時候,沈婆子丈夫人還在,我私下好幾次撞見沈婆子和沈老頭暗度陳倉,我把這事告訴給我媽,我媽暗中提醒表弟,結果表弟冇幾天就出意外去世了,我還懷疑是沈老頭他們乾的。”
“想當年我媽本來是不同意沈老頭兼祧大房,後來婆家施壓才勉強同意的,沈老頭一直很惦記我媽的嫁妝。”
“自從那個表弟出事後,我媽就懷疑當年我爸當年出事,可能與沈老頭有關,然後冇多久,我媽出意外失蹤了,至今生死未卜,這麼多年過去了,沈老頭沈婆子還活得好好的。”
“當初我們顧沈兩家被舉報,沈老頭夫妻和顧秋琳兄妹一樣落井下石,直接霸占咱們沈家的房子和家產,不過第一大院有老盛老程的乾涉,他們還冇成功住進去就是了,我嫂子你婆婆蘇想容,孃家曾經富可敵國,沈老頭一家一直視嫂子的嫁妝為沈家家產,想分一杯羹。”
“沈家主的位置和祖傳寶藏太誘人了,我哥嫂冇生前,沈老頭就惦記著過繼孫子了,冇想到我哥嫂給力,生了龍鳳胎,破滅了沈老頭一家的美夢,我侄女,成了我顧家兒媳,生了綰綰他們兄妹六人,我侄子沈雲舟做任務失聯了,沈老頭當他冇了,如今沈家最有資格繼承沈家的,隻有綰綰兄妹和你們母子,可惜沈老頭不樂意,非要推自己的繼子上位。”
“如果讓沈老頭知道你們母子存在,肯定氣得跳腳,他會嫌棄你的身份,以此攻擊你,你要拿出主母的氣勢麵對他們,在我哥嫂和侄子回來前,擔起整個沈家,你放心大膽去做,有綰綰璟琛在,有些咱們上五世家的叔伯給撐腰。”
綰姐琛哥猶如定心丸般,漸漸安定了顧清棠的心。
儘管她有些軟弱,但她願意為家人去努力去學習,她堅信能等到丈夫和公婆的歸來,慢慢成長一個優秀的主母,不能給丈夫丟臉。
“媽,雲舟失蹤,會不會與沈老頭他們有關係?”
顧奶奶很認同女兒的想法,“試問世上誰最希望雲舟出事,那必定是沈老頭一家,隻是他們做夢冇想到,雲舟早已結婚生子,有了未來繼承人。”
“要不是綰綰算過,我和哥嫂還不知道,原來我哥不是沈老頭兒子,在沈老頭兼祧前,我媽就懷孕了,是她丈夫的‘遺腹子’,我媽失蹤前冇來得及告訴我們兄妹,以至於我
哥一直把沈老頭當親生父親孝順,要不是後來他太過分,磋磨我嫂子,我哥不會和沈老頭鬨翻,儘管父子不和,沈老頭可冇少打秋風,用孝道施壓。”
之後,顧清棠又從顧奶奶那裡知道了沈老頭家更多奇葩的事。
倘若沈老頭敢以爺爺自居,或是孝道拿捏,她不介意抖出沈老頭當年的醜事。
當今年代,搞什麼兼祧,沈老頭從頭到尾,都隻是公公的二叔罷了。
顧老接完電話,很是疑惑地問出口,“對了,我的人打聽到顧雅柔他們已經買了去津市的火車,賀溫言本來是買京市的,被賀書研勸說改道了,他們好端端去津市做什麼?”
傅老對此表示很疑惑,“難道顧雅柔在津市有親戚?”
冷不丁的,琛哥出現在了中心客廳空間裡,“她不是去找親戚,而是利用前世記憶,想搭上奶奶這條線罷了,讓傅家欠她一份人情。”
自打許落雪高調宣佈要離開向陽村後,簡玉枝更加慌了,顧雅柔在的時候,知青們對她的惡意還冇那麼明顯,畢竟她與顧雅柔是一夥的。
外公趙老也多次在電話裡提醒,要她多聽顧雅柔的話,她照做了,視顧雅柔為靠山,然而關鍵時刻,顧雅柔卻冷血無情放棄自己。
一旦顧雅柔不在,她孤身一人如何麵對向陽村的豺狼虎豹?
村民知青會變本加厲。
她還冇接濟到父母家人,自己先被人給搞死了。
其次,最近很多村溜子盯著自己,就等著落單欺負她,哪怕她真出事了,冇人會出麵救一個壞分子女兒,眼下唯一辦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