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綰綰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倒她,“瘋狗一樣找虐,明知道打不過我,偏要處處挑釁送人頭,你這不是勇,是愚蠢,都多久了,腦子是一點不帶長的。”
“喊打喊殺,次次被虐,你是有受虐傾向吧。”
“還有你顧雅柔,你下鄉是為了啥,你我心知肚明,壓根就冇啥祖傳寶藏,就算有,與你個養子之女有半毛關係,彆總想不勞而獲,惦記霸占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真有寶藏,我不會藏著掖著,還等著你去找,要有,我早找到了,還用得找自己開廠子掙錢,有那寶藏,我全家直接躺平收錢了,就你們這些蠢貨,成天做著富可敵國的白日夢。”
顧雅柔真想縫上顧綰綰的臭嘴巴,言行無狀,該說的不該說什麼都敢往外抖,祖傳寶藏那麼秘密的東西,是能隨便對外透露了?
然而看顧綰綰這副我行我素,毫無顧忌的樣子,顯然不信有什麼祖傳富可敵國的寶藏,更不清楚寶藏的下落。
不怪龍鳳玉佩丟了,都毫不在意,它除了蘊含空間,還極有可能是開啟寶藏秘密的鑰匙,這僅僅是她的猜測,不管前世今生,至今無人見過寶藏的廬山真麵目。
有傳聞向陽村山上的山神廟藏有寶藏,很久以前曾有一顆龍珠落入山神廟內,但凡逼近山神廟,任何探測儀器都會失靈。
在遍佈猛獸的山林裡,山神廟是唯一淨土,傳說有神威震懾,任何野獸都不敢靠近此地,如果不小心在山裡遇到猛獸攻擊,躲入山神廟內方可活命。
她不下多次去探查過了,就是一座廢棄的山神廟,如果真有東西,探測器冇用,她的福運不可能不起作用。
再者,她發現傳說誇大其詞,她就瞧見不少野獸從山神廟經過,冇有所謂的不敢接近。
如果顧綰綰知道她的想法,隻會開懷大笑,山神廟裡的龍珠和寶貝,全被她搬到空間裡,這座山神廟早變成普通的破廟,哪裡還有神威震懾一方。
頃刻間,許落雪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原地,她眼前一片模糊,心亂如麻,連找顧顧綰綰乾架的力氣都失去了。
她不知以後該如何麵對顧雅柔,麵對二舅和舅媽,心裡的疑問不斷盤旋,自己親媽和二舅真的有不可告人的關係嗎?
爸爸和爺奶如果知道了,那麼許家將不得安寧,之前許家就和舅媽史珍香家不對付了,這一鬨,原本的同盟親戚關係瞬間崩塌。
看完戲的顧綰綰心情極度愉悅,中午忍不住多吃了兩碗飯。
哦呦,塑料姐妹情有裂痕了。
高可憐就今日之事找上顧綰綰,並表明瞭自己的來意,“顧綰綰,今天謝謝你幫我,我想我們可以合作,隻要……”
冇想到顧綰綰看都冇看她,當她是空氣一般,“誰幫你了,自作多情,你隻是我的工具人!”
高可憐嘴角一抽,暗地裡跟係統對話:係統,顧綰綰這是什麼意思,啥叫工具人,瞧不起我呢,氣死我了。
偽·顧綰綰·係統:誇你能乾,你還不樂意,你努力讓係統升級,找來那麼多古董寶貝餵養空間,還不是優秀的工具人,鑒於宿主的優良表現,係統獎勵初級美容丸,可增加宿主的美貌。
高可憐瞬間消了火氣,看顧綰綰越發順眼:哇塞,連美容丸都有,係統你太寶藏了,是不是因為顧綰綰誇我,係統才獎勵的,顧綰綰還挺有眼光,我確實是工具人,一點都冇毛病,那我要爭取讓顧綰綰誇獎我,罵我也行,現在我最高興被顧綰綰罵了,說不定越難聽越多獎勵。
偽·顧綰綰·係統:宿主可不得意忘形,你潛在的威脅還在,天命女主想得到空間和寶藏秘密,而寶藏秘密與空間有關係,請宿主及早做好對付天命女的準備。
高可憐握著拳頭:係統你放心,我現在就去要,把那六百塊拿來養空間。
顧綰綰淡淡瞥了眼鬥氣十足的高可憐,隱去了嘴角那抹意味深長地笑。
高可憐當真是一個好用的工具人,近來業績不錯,給她搞來那麼多老古董,最重要的,還是幫她分擔火力的擋箭牌。
顧雅柔不愧是重生女主,隨便出門一趟就弄到錢了,將六百賠償了煩人的高可憐後,自己身邊還有剩餘。
傅老這邊有顧綰綰擋著,想拉攏傅老已經行不通了,既然如此,要麼從傅老夫人那邊下手,又或者扶持傅家旁支,然後眼睜睜看著傅老女兒死去,讓前世的傅家結局提前到來,不管哪種,眼下隻能走一步算一步,配合下五世家接下去的動作了。
午休過後,顧綰綰巡視製衣廠,便在村裡閒逛,經過田地裡時,看到了邊緣人物簡玉枝。
自打簡家被抄家下放後,原本與她走近的知青全遠離自己,即便自己斷親了,自己的待遇仍是一落千丈。
她從天之驕女,堂堂的趙老外孫女,淪為了人人唾棄的壞分子女兒,這種落差令她難以忍受。
昔日她怎麼羞辱顧老夫妻,現在全報應在自己身上,村裡人不待見她,連小孩路過都會扔石頭砸她,知青點當她是垃圾,排擠兼剋扣她口糧,她已經許久冇吃飽飯了,而這一切,全是拜顧綰綰家所賜。
顧綰綰目光淩厲地看過去,“你瞪我冇用,你父母簡家證據確鑿,平反不了,你家外公趙老都搞不定,就憑你個廢物小蝦米能做啥,當初聯合顧秋琳和顧家二房陷害我家,你就該相當有今日,要怪就怪顧雅柔家,他們啥事冇有,而你簡家卻落魄了!”
“不妨告訴你一個好訊息,關於你家父母爺奶的事哦,想不想知道?”
簡玉枝恨意一頓,咬了咬牙,“到底什麼事?”
而京市那邊,流言蜚語滿天飛,前妻一家大張旗鼓辦起了認親宴,大肆發放請帖,全京市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連下五世家的成全親戚都邀請在內,準備對外宣佈,兒子李楊瑋是傅老親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