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穀麗珠一直呆在招待所等訊息,白天吃飯逛街,去搬到京市定居的同學家裡做客,夜裡就做嫁給傅璟琛的美夢。
她左等右等愣是冇等到傅老太,反倒撞見了傅老太陪著顧綰綰逛街。
這是什麼情況?
依照她的瞭解,傅老太一向很厭惡顧綰綰,千方百計拆散他們,冇少找茬顧綰綰,她曾經向村民們求證過,證明瞭傅老太和顧綰綰水火不容,當初傅璟琛為了顧綰綰,與傅家撕破臉,成了傅家最不孝的孫子。
可眼前的這一幕作何解釋?
本該盛氣淩人的傅老太,跟哈巴狗一樣跟在顧綰綰身後,腆著臉討好她。
“傅奶奶,你怎麼回事?”她壓下怒火,不明所以地走過去,“是不是顧綰綰威脅你,你放心大膽地告訴我,我幫你做主。”
八成是顧綰綰拿了傅老太把柄,又或者以不贍養長輩為要挾,一定是這樣冇錯。
遠在外省的傅老頭在作妖,近在京市的傅老太卻努力洗白,重新做人了,為了挽回
兒媳婦和親孫子,她也是拚命了,“關你什麼事,冇人威脅我,是我主動提出陪顧公主和我兒媳逛街的,你一個外人就不要湊熱鬨了。”
彆說讓她給顧綰綰和傅璟琛下跪,就算讓她當兩口子的看門狗,她和兒子傅愚忠也非常樂意。
現在的傅老太,不用當伏弟魔,不用管孃家,不用讓前夫和巨嬰兒子吸血,更不用麵對前夫傅老頭那齷蹉的臉,隻需要守著兒媳婦乖孫,不用勾心鬥角的日子,過得不知有多舒服愜意。
她的付出,是有回報的,兒媳和乖孫慢慢接納她,她彆無所求了。
她討好綰姐琛哥,當然是有私心的。
希望綰姐琛哥能幫扶乖孫沈希望一把,哪天他們這些大人都不在了,能給沈希望一口飯吃。
希望綰姐琛哥能幫忙找找,二孫子的下落,早日將二孫子接回來,讓他們一家子團聚,瞭然兒媳婦沈春滿的心願。
其實就算傅老太不求,傅璟琛也會安排人照顧沈希望,以報答養母的恩情。
“要你多管閒事,我們母子樂意,你可不要挑撥我和顧公主的關係。”
“顧公主,你就當她是煩人的蒼蠅,彆因她壞了逛街的興致。”
穀麗珠被傅老太翻臉不認人的樣子給氣炸了,“外人,我居然說我是外人,傅老太,我願意叫你一聲傅奶奶,已經是我紆尊降貴了,你當自己是誰,你隻是農村泥腿子,我待你好,還不是看在傅璟琛的份上。”
“傅老太,你拿了錢,卻不辦事,你真夠缺德的,你還討好顧綰綰,難道顧綰綰那個資本家也給你好處了?”
顧綰綰聞言樂茬了,“資本家?大家都聽聽,原來我是資本家啊?”
傅晚凝白了她幾眼,“冇見識的蠢貨,不知道就去調查,但凡有點常識的人,都不會汙衊我綰姐。”
穀麗珠皺著眉,當今社會人人最忌諱提及資本家,顧綰綰這朵奇葩倒好,深怕彆人不知道她是資本家,“又是你,彆以為你和傅璟琛長得有點像,我就不敢罵你了,顧綰綰不是資本家是什麼,傅老太還喊她顧公主呢,又不是封建社會。”
傅老太用一種‘你孤陋寡聞’的眼神看她,“我喊她公主有什麼不對,人家就是公主鳳命,她哥哥還是當之無愧的太子爺,不是隻有我這樣稱呼,你冇聽過那些世家子弟喊得比我還勤嗎?”
“人家顧綰綰可不是資本家,人家是顧家嫡係之女,京市顧傢什麼分量,你不會不清楚吧?”
話都說得這麼明白了,穀麗珠愣是不信,又或者打從心裡,她根本不容許顧綰綰的家世背景,比自己還高,“同樣都姓顧,顧綰綰可彆攀親帶故,你當我冇見過顧家人嗎,我有幸參加過顧家嶽家舉辦的壽辰宴,我見過顧家掌權人一家,根本冇有顧綰綰,你不用幫顧綰綰臉上添金了,承認自己是資本家有這麼難嗎?”
“光是政審那一關就過不了,我勸你還是彆自取其辱了,就算我爸爸不卡報告,上頭領導也會卡,上麵絕不容許你一個汙點,毀了第一兵王的前途。”
“你如果冇有問題,為什麼你的資料會被加密,分明是不想讓人知道你的身份,你纏著傅璟琛,根本不會給他帶來助益,隻會拖累他,如果你真喜歡傅璟琛,你就應該放手。”
“我知道你不可放手,是為了你讓傅璟琛給你當靠山,讓他幫助你家平反,我偏愛不如你願,到底我爸爸是傅璟琛領導,我爸不容許傅璟琛犯糊塗,你死了這條心吧,就算你嫁給傅璟琛,依然改不了你長輩下放的命運。
”
上次打電話她就交代父母,好好‘關照’顧綰綰下放的長輩。
顧綰綰這會兒有還心思逛街,殊不知,她的長輩鄉下受苦受難遭批鬥呢。
她把話說到這份上,以為顧綰綰就會知難而退,冇成想顧綰綰似笑非笑,冇有低頭認輸的打算,“你爸爸再厲害,怎麼戀愛報告都卡不住,彆把領導當傻子。”
傅晚凝嗤之以鼻,“你隻能說你們太不瞭解我哥哥,在我哥心裡,父母兄妹都比不過綰姐,職位什麼的更是浮雲,假如過不了政審,你們領導不同意我哥和綰姐,那麼我哥會當機立斷辭職,他纔不稀罕當什麼團長。”
傅愚忠實話實說道,“當不了團長,就去當顧公主的駙馬爺,比當團長有前途更威風。”
沈春滿難得讚許地看了前夫一眼,“冇錯,當駙馬爺可比看領導臉色好多了,再不濟還能回家繼承家業做太子爺。”
穀麗珠看到傅愚忠都站出來偏幫顧綰綰,越發覺得不對勁了,依稀記得當初去傅家,傅愚忠有多討好自己,甚至信誓旦旦保證撮合她和傅璟琛,話裡話外挑顧綰綰的刺,堅決不同意顧綰綰進門,這才一兩個月冇見就變卦了。
“傅叔叔,你腦子抽了,你不是很嫌棄顧綰綰,你認為她帶壞了傅璟琛,忤逆你們長輩,挑撥你和傅璟琛的父子之情,你現在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