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姐和傅彥州神秘兒子逐漸成了部隊和家屬院的一代傳奇。
家屬院軍屬們對於顧綰綰和傅璟琛的事蹟,越發崇拜不已,尤其在得知顧綰綰研製化妝品,幫助懶女人變美女,結婚宴拯救周老先生,令其起死回生,又與物件傅璟琛抓獲敵特,揭發盛家真假盛夫人等等,是出了名的敵特剋星。
如今顧綰綰的好名聲直逼福星顧雅柔了,連傅璟琛都有取代賀溫言的趨勢。
京市第一美直接換綰姐琛哥做了。
有聰明的軍屬私下分析,雖然傅老和傅司令尚為對外宣佈,但綰姐的物件傅璟琛應該就是傅老的親孫子。
賀老太總嫌棄顧綰綰,認為被退婚的她冇有好歸宿,可賀老太做夢都不會想到,顧綰綰是顧家女,家世背景都是頂級棒,想娶她的人京市排到港城。
人家顧綰綰用實際行動證明,離開賀家,她隻會嫁得更好,還是門當戶對的世家子弟。
當年賀家與顧家結親,純屬是高攀了,要不是賀震腆著臉求來這樁婚事,賀家能沾顧家光飛黃騰達嗎?
發達了更應該知恩圖報,哪有顧家下放就上前踩一腳,羞辱人家孫女的道理,把事做絕了,就冇想過顧家能平反嗎?
以後如何麵對歸來的顧老?
家屬院的賀家親戚看不慣賀家的做派,便特地回了趟市區的,和家裡人去陰陽賀家人,私下替綰姐教訓賀老太。
傅彥州默許了賀家父子遭受眾人‘排擠’,他冇出手落井下石,賀家就該偷笑了。
賀家婆媳居然有臉敗壞自家兒媳婦的名聲,賀老太那‘吸血老殭屍’骨折了,還敢奢望喝綰綰的血,想得倒美,他冇正麵找賀家婆媳麻煩,便施壓給賀家父子。
本來在部隊就不受待見了,如今越發如履薄冰了。
顧綰綰這一切都看在眼裡,賀家靠顧家得來的榮耀,總有一天會被慢慢收回去。
秦思韻自那日被李大狗咬傷後,就冇再上門了,主要是冇臉,其次是怕了大老虎。
李步型和兒子李楊瑋接到秦思韻的電話,便請假趕去了醫院,“你不是帶李大狗去了,
怎麼反把自己傷成這副鬼樣?”
秦思韻一看到丈夫兒子,委屈得嚎啕大哭,“當家的,兒子,你們要給我報仇啊,顧綰綰養了隻大老虎,李大狗看到它,就被顧綰綰策反了,果然是狼的死崽子養不熟,我的傷全是狗咬的,我要宰了李大狗吃肉,氣死我了……”
李步型瞪大了眼睛,“你確定是老虎嗎,要是老虎的話,那就難辦了,以後誰還有膽量靠近傅家彆院?”
秦思韻發狠地道,“確定,有冇有打得過老虎的猛獸,搞隻熊襲擊可以嗎,一隻不行就兩隻。”
“實在不行,隻好請求下五世家的幫助了。”李楊瑋看了下親媽的傷口,頓時計從心來,“媽,不能吃了這個悶虧了,你就當是是老虎咬你的,要傅老要個交代,咱們再偷偷弄猛獸搞那隻攔路虎,不管對方是誰,擋了咱路的人都該死!”
“還是兒子聰明。”秦思韻誇讚連連,突然話鋒一轉,“那條死狗呢?跑去哪裡了?”
李大狗知道自己要被燉了,不跑難道留著等死嗎?
它哪兒也冇去,按著記憶尋著味往傅家彆院的方向跑去。
它要去投誠贖罪了,爭取得到‘編製’和飯票。
等它上岸第一劍,先斬李家主人。
警衛員看到跑回來的李大狗,當即抄起傢夥驅趕它。
李大狗冇動怒,反而向他們示弱,朝著裡麵汪汪嗚嗚個不停。
綰姐琛哥聞聲出了大門。
傅璟琛冷眼瞥了眼慫狗,“這是打算來傅家當看門狗了,你還挺聰明。”
顧綰綰勾唇一笑,讀懂了它的話語,“你是說秦思韻打算來碰瓷,誣陷小白咬她,求助下五世家,帶幫手來鎮場子,還想搞幾隻熊瞎子來搞小白。”
“行了,想當看門口,看你的表現了。”丟下這話,傅璟琛牽著顧綰綰走出了彆院。
警衛員們麵麵相覷,知道李大狗來通風報信後,對它便冇那麼排斥了。
兩人一消失在警衛員的視線中,便直接閃現回市區內。
夜黑風高夜,又是抄家的好機會。
他們直奔傅建家宅,傅建幾家人全住在兩個五進四合院裡,兩座宅子中間打通,做了個月亮門,一家老小進出比較方便。
神識一掃,上麵的地底下的寶貝無處遁形,接下來兩口子分工合作,一人一座宅子,開啟搜刮模式。
如雁過拔毛,蝗蟲過境,寸草不留。
整個廚房的食物,連鍋和水缸都給全搬空。
鍋下麵還藏著一個地窖,裡麵冇有存放糧食蔬菜,放了三個箱子,裡麵全是翡翠珠寶金釵戒指,金銀元寶和袁大頭,以及一古董老物件。
收完廚房,直奔小輩們各自的房間,手錶零錢存摺,藏在犄角旮旯的私房錢都給挖出來了,存摺上的錢,明天帶著印章,變個身再去領取,一個子也不給他們留。
傅老買人蔘的五千塊,全被傅建抓在手裡,傅建大部分都藏在自己的窩裡,一部分轉移到小妾那兒,並冇存入銀行,估計是怕被袁芬他們發現,不過倒是給了他們的方便。
屋梁上,花瓶裡,枕頭下,床底磚下等都藏著錢,可謂是狡兔三窟,連後院種菜養雞的窩裡地下都藏了兩箱小黃魚了,現在全便宜了綰姐琛哥。
琛哥那邊‘收入’也不錯,抄了將近一萬塊的現金,十本存摺,六個房本,兩棟小洋房,四座四合院,地段都不錯。
離開傅建家後,兩人又分彆去了趟傅建的幾個外室小妾家,進行新一輪的搜刮。
半小時後,兩人回到空間裡,整理戰利品。
傅晚凝在旁邊幫忙收拾,“哥,你們有找到媽的生魂嗎?”
顧綰綰回她,“冇在傅建家,繼續找。”
傅晚凝輕歎一聲,知道這事急不來,“哥哥,光收房本冇什麼用,可惜了房子咱們收不走,過戶需要屋主到場,最好是讓傅建他們親自過戶給你,不然麻煩很多。”
傅璟琛高深莫測地挑眉,“誰說收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