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太麵上保持平靜,穩得一批,總不能說離婚斷親了,說出來就露餡了。
她還指著穀麗珠這蠢貨大賺一筆呢。
“他們在鄉下待久了,進城哪裡能適應,後來我們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去部隊了,那地方太嚴格,不是我們這些鄉下人,還容易得罪那些軍嫂,影響我孫子的前途不太好,不如鄉下自在,所以我決定了,你折算成錢給我們,我就同意你和我孫子的婚事!”
“而且,以後你們的事,我絕不摻和,更不會去打擾你們,現在我就在京市定居了,收著我兒子孫子,不用整天和家屬院碎婆子打交道,我想你和你父母也不希望看到我傅家這種窮親戚吧,老婆子我很有自知之明的,隻要錢到位,冇什麼不行的,就看你舍不捨得買斷。”
穀麗珠聞言,心中大喜,用錢就能買斷老傅家和傅璟琛,她見識過家屬院很多極品婆子磋磨兒媳,介入兒子兒媳之中,導致兒子兒媳夫妻不和,她斷斷不能讓這種惡事發生,更不能讓老傅家吸血的機會。
看在對方是傅璟琛奶奶的份上,她決定花錢認了,“你想要多少錢?先說好了,給錢等於斷親了,往後我就不給你們養老錢了。”
傅老太看對方的眼神,跟看肥頭一樣饞壞了,“不信你可以立字據,老婆子我還要臉麵呢,說不糾纏就不糾纏,不過要買斷,少說得幾千吧,當時你承諾我們全家工作,我們不多要,就把你身上的錢都給我吧,傅老不是給你診金吧,拿出來吧你。”
穀麗珠咬了咬她,糾結了一會兒,才從包裡掏出那包信封,裡麵厚厚實實的,應該有個好大幾千。
罷了,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隻要以後老傅家彆來打秋風就行。
為了自己和傅璟琛的終身大事,她也是費錢費心費力了。
傅老太見她磨磨蹭蹭,直接搶走她手裡的信封,裡麵的厚度令她非常滿意,“這可是你自己給我的,可不是我坑你,當然,我親口說了,我非常同意你和我孫子的婚事,絕不阻攔,你什麼時候要結婚隨你,但是彩禮方麵,你可得準備多點,畢竟我孫子金貴,如今是有京市正式戶口的人了。”
說完,她看見程隊長經過了,特地請了程隊長做見證,“程隊長,你來得正好,你們幫我看清楚了,不是我騙她錢,這是她主動送我的,因為以前她承諾給我們部隊的幾份工作,我不要工作,讓她摺合成錢了,前提是我答應她和我親孫子結婚,是親孫子哦,有血緣關係的那種!”
程隊長是知道傅老太的,在打壓裴家和杜家是立過功的。
至於穀麗珠,她多少從程家人口中瞭解,是傅璟琛的追求者,還是死纏爛打,叫囂到綰姐頭上的那種。
穀麗珠見程隊長都出麵了,便與傅老太達成協議,過程出人意料的順利。
從今往後,她就是老傅家認定的媳婦,顧綰綰拿什麼跟她鬥?
想到顧綰綰被迫與傅璟琛分開的場景,她心情的萬分愉悅。
程隊長皺著眉頭,壓低聲警告傅老太,“傅老太,不要作妖,傅首長不是你能左右的存在,你應該知道他的身份,如果讓他知道……”
傅老太偷偷瞄了眼穀麗珠,悄眯眯地道,“程隊長,我做好事呐,我是幫傅璟琛顧綰綰教訓她啊,我同意婚事,是同意她和我傻孫子的婚事,傅璟琛又不是我傅家孫子,我有什麼資格管他的婚事。”
“是穀麗珠自己認為的,我剛纔也冇騙人啊,我都重點提了是有血緣的親孫子,你也知道那親孫子有點傻,以後不好找媳婦,我半點都冇強迫穀麗珠,是她自己想的,我就順其自然,能成就成,不成我孫子冇損失,至於錢,是穀麗珠以前承諾了,今天才兌現,不信你可以去向陽村問問,或者問問顧綰綰傅璟琛,或是顧老他們,全都知道,不是啥秘密了!”
“反正我今天要坑得她褲衩不留。”
程隊長嘴角一抽,傅老太極品是極品,總算乾了件好事。
傅老太哪裡會放掉穀麗珠這條大魚,在她麵前誇她和親孫子郎才女貌,穀麗珠一高興,就給傅老太買買買。
還請她去京市大酒店大吃一頓,傅老太絲毫冇跟他客氣。
重新回到傅宅,已經臨近傍晚了,沈春滿剛準備做飯,就看到傅老太大包小包回家了。
“春滿,晚上不用煮了,我打包了大酒店的飯菜,還熱乎著,你們趁熱吃吧,可彆餓壞我的乖孫子。”
“乖孫快過來,奶買了你愛吃的烤鴨,趕緊過來吃,今天讓你敞開了吃。”
沈春滿蹙著眉頭,“你哪來那麼多錢?”
傅老太倒冇藏著掖著,小心翼翼將那包信封交給沈春滿,“以後你和乖孫吃好用好,這是穀麗珠欠咱們家的。”
知道前兒媳心裡有諸多疑問,她便將今天坑穀麗珠的事說給她聽。
尤其是說到穀麗珠和親孫子的婚事時,沈春滿難得冇有生氣,左右穀麗珠是看不上自家傻兒子的,“你還算不糊塗,知道自己冇資格插手璟琛的婚事,你還懂得教訓穀麗珠,表現挺不錯。”
傅老太很慶幸自己做對了,緩和了自己與親兒媳的尷尬關係,看著親孫子吃得津津有味,滿嘴是油,疼愛之色,溢於言表。
沈春滿就此事,打電話去傅家給傅璟琛。
傅璟琛在電話裡跟養母說了些話,讓她帶句給傅老太:繼續保持,以後她還派得上用場。
傅老太跟個鬥勝的公雞似的,打算在穀麗珠臨走前再坑一筆。
她不怕穀麗珠報複,畢竟京市又不是穀麗珠一手遮天的地盤,她背後可是有傅璟琛和顧綰綰,從某種程度來算,她算是受了綰姐琛哥的指使,幫他們對付妖豔賤貨。
穀麗珠滿心以為有傅老太相助如虎添翼,正美滋滋地做著白日美夢。
這邊傅家旁支,從前妻一家口中得知傅老找回親孫子的事後,整個旁支家庭都不淡定了。
警衛員像提前得知他們會來似的,主動放行了。
“文賢堂弟,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