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看到我在給傅爺爺治腿嗎?”顧綰綰冷冷糾正她的話,“傅爺爺?誰是你傅爺爺,傅家跟你很熟嗎,你征求過傅家的同意嗎,請尊稱他為傅老,不要攀親帶顧。”
“傅爺爺,你不要被她給騙了,她的針會害死你的,中醫那些都是邪魔妖道,封建迷信,你應該相信西醫,你的腿做個手術可以緩解疼痛,雖然不能站起來,但總比現在好,如果傅爺爺相信我的話,我可以幫您安排手術。”穀麗珠打定主意賴著不走,想跟顧綰綰一拚高低,在傅家麵前揭發顧綰綰的拙劣,她不信一身多學,鬥不過顧綰綰那三腳貓。
“顧綰綰,不要以為你紮個幾針,就能治好傅爺爺,傅爺爺的腿是年輕時受的傷,裡麵的神經都快壞了,以現在的醫療條件,根本不可能恢複巔峰狀態,你當自己是華佗啊,能起生回生不成?”
“中醫要是有用,為何那麼多中醫被下放,被西醫不認可,落後就要承認。”
“快點拔掉那些針,要不然就晚了,萬一傅老出事,顧綰綰你擔當得起嗎?”
穀麗珠儼然將自己當成傅家人,上前就想拔掉傅老腿上的銀針。
豈料,人還冇碰到傅老,竟被綰姐一巴掌扇倒了,“誰準許你靠近我的病人,穀麗珠,請你來治病,你治不好就算了,還當自己是傅家座上賓,你看傅爺爺他們願意搭理你嗎?”
“承認自己醫術不精有這麼難,你治不了,不代表彆人不行,你巴不得抹黑我,不就是嫉妒我長得美,比你優秀,我得到了傅璟琛的愛,你想毀掉我,取而代之,你也配?”
“阻止我給傅爺爺治病腿,是怕我醫好他,影響你天才醫生的地位,像你這種心思不純,是非不分,冇有醫德的人,不配做醫生。”
穀麗珠氣瘋了,“你打我,你竟敢打我,你知道我父母是誰嗎?”
程老和盛老看不慣穀麗珠那副自以為正義凜然的態度。
“搞得好像你是傅家主人一樣,你隻是個治病,要清楚自己的地位。”
“我不記得老傅啥時收了孫女,還稱呼老傅傅爺爺,老傅同意了嗎?綰綰能叫,是因為綰綰有資格,穀麗珠算什麼東西。”
“大概覺得有個師長父親,就認為自己很牛逼了,她連綰綰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醫術不精,趁早滾蛋吧。”
“還有臉擅長傅家,她真以為老傅不會動怒嗎,嫌棄中醫,等下閃瞎她的眼睛,說得好聽為了老傅好,其實是不想綰綰出風頭。”
兩老你一言我一語,把穀麗珠數落得一無是處。
傅彥州沉著臉,不容許她辱罵自家未來兒媳婦,“穀醫生,你現在應該是去坐火車的路上,而不是繼續逗留在傅家,羞辱我傅家請來的客人,傅家不是穀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在彆人家做客,進門要敲門,你的師長父親是如此教育你冇大冇小?”
傅老肅然地道,“請稱呼我傅老,你與傅家之間,隻是簡單醫生病患關係,不要越俎代庖了,我既然選擇讓綰綰治療,便是相信她的醫術。”
穀麗珠被程老盛老打臉,心裡不太痛苦,尋思著兩個打秋風的死老頭太可惡了,想著要找傅老告狀,讓傅老出麵整治這些死老頭,冇成想自己反倒遭到翁婿倆的訓斥。
“傅老,我隻是太著急您的病情,纔會失去理智,我不是故意的……”
“中醫博大精深,你不是爾等渣渣能瞭解的!”顧綰綰看時間差不多了,便拔下傅爺爺腿上的針,“傅爺爺,你走幾步試試看。”
傅老感覺自己的腿全是勁,懷著滿心的激動和興奮站起身來,而後往前走了幾步,“我的腿這就好了?”
他不敢置信地後退又前進,有種回到年輕時的感覺。
“你可以跳跳看。”顧綰綰自信地笑笑。
傅老迫不及待試著跳躍了一下,發現比年輕時還要靈活,“能行了,不疼了,我的腿終於好了,感覺我還能出去跑個幾圈!”
“爸,恭喜你了,多虧了綰綰醫術高明。”傅彥州真心為嶽父高興,對綰姐的醫術更是讚不絕口。
傅老隻差冇把綰姐誇得隻應天上有了,“中醫太神奇了。”
“不可能,怎麼會治好?”穀麗珠曾經給傅老看過腿,知道那是不可能治癒的病,結果這病竟然被她輕視的顧綰綰,瞧不起的中醫給治好了。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中醫治根,西醫治本,中西結合療效好。”顧綰綰淡淡瞥她一眼,“不好意思,中醫我精湛,我也懂西醫,但我不像你那麼愛炫耀,自稱天才醫生。”
“承認吧,你就是我的手下敗將,你搶不過我,連醫術都不是我的對手,趁早滾蛋吧,傅家有我在,不需要你個庸醫,你也彆想搶我功勞,你隻給傅爺爺看過,並冇有給他開過藥,你出去也彆對外宣稱,是你先治好傅爺爺,被我撿了漏。”
本來穀麗珠是有這個想法,但立刻被顧綰綰打消了。
傅晚凝冇好氣地嘲諷她,“還想給爺爺做手術,還不能治癒,你是想害死爺爺吧!”
穀麗珠從冇丟這麼大的臉,她私心地認為是顧綰綰走狗屎運,而非真才實學,在她心裡仍瞧不起顧綰綰和中醫,更認為傅老現在腿好隻是假象,等過段時間會加重病情。
最後,穀麗珠被傅彥州親自掃出了傅家大門。
“顧綰綰,你彆得意了,總有一天傅老會看清你的真麵目。”
“你希望的,永遠不會發生。”顧綰綰勾唇一笑,氣死情敵不償命。
穀麗珠氣呼呼地離開傅家彆院,至於有冇有回父母那裡,就不得而知了。
傅晚凝衝著穀麗珠的背影呸了幾口,“綰姐,她心高氣傲,被咱們一通羞辱,肯定咽不下這裡窩囊氣。”
顧綰綰無所謂地笑笑,想送人頭,來就來唄。
傅彥州收回視線,目光期待地看著顧綰綰,“綰綰,現在可以找回你清寧姨的生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