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隱蔽彆院不在第一大院,而是傅家在外的房產,環境清幽,遠離人群,推開門就是小山河流,很適合養老養生的地方。
而且離京市部隊挺近,司令女婿開車來往很方便,還能保證安全。
平時除了傅老一家三口,院子外每天都有警衛員把守,以保證傅老的安全。
穀麗珠自從被請來京市看病,人還冇治好,態度卻傲了不少,有種自己和傅老接觸過,自己已經高人一等的感覺。
她自詡是年輕的天才醫生,滿懷信心上京治病,光是這點就讓家屬院的軍嫂同事們羨慕不已,多少人嫉妒她的機緣。
隻要治好了傅老女兒,穀家就能得到傅家重用,成為傅家的座上賓。
父母會以她為榮,冇準她穀麗珠還能憑一己之力單開族譜。
當然,最重要的是,得了傅家的庇佑,她可以在全國橫著走,可以打入上五世家,成為人上人。
屆時她變成為所有人仰慕的存在,什麼男人得不到,那個顧綰綰的有臉跟自己搶嗎?
她都計劃好了,等她把人治好了,和傅老女兒認個乾親,再讓傅老給自己父親升職,軍長看不上,要做就做司令。
她就不信了,自己光芒萬丈,傅璟琛還能看不上她,她要讓顧綰綰自卑到死,讓顧綰綰深刻地認識到自己配不上傅璟琛。
如果顧綰綰執迷不悟,非要和自己搶男人,她不介意找關係,讓顧綰綰下放的親人苦頭吃。
隻是夢想很美好,現實卻教她做人,她雖然醫術不錯,但對陳年老病束手無措,麵對一個昏睡十幾年的病人,任憑她使出渾身解數,拚儘所學醫術都治療不好。
這個失敗,不僅讓傅家失望,讓父母失望,更讓家屬院那些阿貓阿狗恥笑。
畢竟她誇下海口,冇有她治不好的病。
她來京市多日了,大部分時間被安排在傅家彆院居住,享受‘座上賓’的待遇,這令她感到無比虛榮,同時還滿含心虛,就她這段時間治療得出的結論,傅老女兒這輩子怕是醒不來了,說白了就是活死人,除了吊著一口氣,毫無辦法。
傅老和他女婿從一開始希冀,到現在的絕望,她便知道自己離離開傅家不遠了。
她不想這麼‘灰溜溜’離開,父母交給自己的任務冇完成,她還冇有光宗耀祖,但她的能力止步於此,斷冇有留著不走的理由。
她想著離開前噁心一下顧綰綰,讓對方蹩腳的醫術在傅老麵前出儘洋相,但她又下意識不想顧綰綰接觸權貴。
“穀醫生,這段時間麻煩你了,明天我讓人送你去回去。”說話的人,正是傅老的女婿傅彥州。
“不麻煩,是我醫術不精,冇人能治好您夫人。”每每看到傅彥洲那張麵熟的臉,穀麗珠總有片刻的愣怔,要不是傅璟琛出身向陽村,有自己的家人,她真得懷疑傅璟琛和傅彥州是不是親生父子了,兩人實在長得太像了。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畢竟長得相似的人多得去了。
所以她冇多想,隻想到當初自己許了傅老太諸多好處,傅老太也答應自己會拆散傅璟琛和顧綰綰,撮合她和傅璟琛。
孝道在上,想必傅璟琛不得不妥協,傅璟琛出身低沒關係,她是師長女,能幫襯到傅璟琛,假如傅璟琛是傅老這種級彆的孫子,她還真冇半點可能高攀。
傅彥州知道穀麗珠拚命想證明自己,也知道她能力有限,遂掏出了一個厚厚的信封給她,“這是傅家給你的酬勞。”
穀麗珠將信封推了回去,她想要的不是錢,而是傅家的一個承諾,“傅叔叔,我不能收,我隻想……”
傅彥州直接將信封塞到她手裡,冇說什麼便離開了。
後來穀麗珠一直找機會想找傅老和傅彥州搭話,都被彆院裡的幫傭擋了回去。
穀麗珠隻能鬱悶地收拾行李,給家裡人打通電話,告知自己目前的現狀。
穀家父母得知女兒冇能治好傅老女兒,說不失望是真的,但他們倒也慶幸,自家算是在傅家元勳麵前露過臉,傅老知道穀家這號人物就夠了。
透過這層關係,儘管傅家冇允諾什麼,卻足以讓穀家在部隊得到青睞。
傅彥州走進屋內並關上門,坐到了床邊,十年如一日給妻子擦拭身體。
“穀同誌安排好了嗎,你覺得她怎麼樣?”傅老看著女兒,話卻是問傅彥州的。
傅彥州回想起穀麗珠這段時間的表現,實話實說道,“挺敬業,醫術同年紀好,但心高氣傲,愛比較,為人很有心眼,一直提及傅璟琛,還有她的父母。”
傅老瞭然於心,“穀麗珠治病不假,想要傅家的承諾才真,可惜了,我聽老程他們說,這個傅璟琛是綰綰的物件,綰綰兄妹,我好久冇見了,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老顧也要回京了,到時候得聚一聚了。”
傅彥州很少回市區,對第一大院發生事不是挺瞭解,“好像是,昨天盛叔打電話過來,說綰綰和他物件端了某菊一派,還說要帶綰綰和他物件來見見您,說是綰綰也懂醫術。”
“穀麗珠的事,盛叔他們知道了,說穀麗珠為了拆散綰綰璟琛,特地跑到向陽村,允諾傅璟琛家人一堆好處,穀師長看重傅璟琛的能力,一度想撮合他和穀麗珠,甚至想卡傅璟琛的戀愛報告,後來傅璟琛不知動用什麼人脈,報告自動跳過所有領導。”
“傅璟琛和裴川,還有綰綰等人的檔案被改成了絕密檔案。”
“穀麗珠他們並不知道綰綰的身份。”
傅老聞言,對穀麗珠的印象大打折扣,男女物件,重在兩情相悅,而非強取豪奪,“對了,傅清寧的孩子有下落了嗎,她和裴家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裴家不是有幾個孩子,他們是不是……”
傅彥州回憶當年,心痛無比,“當年是我的錯,要不是因為誤會……”
“還連累我的養父母……”
“爸,孩子的事要慎重,即便是長的一模一樣的人要小心,盛家發生的事是前車之鑒,卓庭她媳婦被人惡意冒充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