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肯定!
賀家長輩是極品勢力眼,婆媳倆當年嫌棄顧綰綰一無是處,可以退婚顧綰綰,自然可以踢掉她顧雅柔。
賀家不看溫柔賢惠,隻看重對賀家有幫襯的媳婦,那帶領賀家成為巔峰世家。
肯定是自己福運減弱了,纔會導致自己失去掌控力,是不是奪回空間,她才能扭轉乾坤?
有飛機的話,那就不太妙了,對青山村和李悟特都是致命的威脅,誰也不能保證,顧綰綰會不會突襲青山村?
丁支書想拉綰姐下水的計劃失敗了,他千算萬算漏算了綰姐有來去自如的飛機。
事到如今,於翠花徹底歇了與綰姐琛哥作對的心思,她以後隻能在向陽村龜縮做人了,失去村官夫人的身份,她成了村裡普通的一員,冇有囂張跋扈的資本了,同時也斷了撈油水收賄賂的路了。
丁齊東歎息連連,親爹敗在癲公癲婆手裡,屬實不冤。
顧婆子這會兒屁都不敢放了,隻能默默祈禱未來的計劃一切順利。
冇能用高可憐扳倒顧綰綰,許落雪反倒接二連三遭受暴擊,著實有些吃不消了,連她引以為傲的家世,都被顧綰綰毀掉了。
她不敢想象回到京市,圈中人會如何看待她這個冒牌貨之女。
看樣子顧家兩老不死的是鐵了心要廢了她媽顧秋琳和顧家二房了。
她倒要看看,誰能撐到最後微笑?
想順利回到京市冇那麼容易,她們已經提前部署,顧家倆老不死的要做好赴死的準備。
殊不知,顧綰綰早看穿她的心裡想法,“省得某些人惦記,不許我爺奶回去,到時我爺奶坐飛機安全回京,避免了中途出現什麼不該發生的人為意外。”
就差我冇直白的說顧雅柔和許落雪等人搞鬼了。
這一招,打得出其不意,粉碎了他們想暗殺的計劃。
大部分村民都是人精,試問誰最不願意顧老夫妻回京的,必然是顧雅柔和許落雪,其次就是疑似顧秋琳親媽顧婆子了。
隻要顧老回京,顧秋琳和顧家二房立刻會被踢出顧家,從雲端跌回地獄,少了顧家子女的身份,他們再不能為所欲為了。
事實上,即便掌握了顧家家主的位置,顧家二房還是很廢,上五世家冇一個瞧得起他,就算他以上五世家之首發號施令,也無人理會他,全當他在放屁。
顧雅柔表麵裝著委屈,強忍住想撕裂顧綰綰的衝動,他們中途暗殺的計劃行不通了,顧家兩老回京勢不可擋,總不能下五世家有本事把飛機從天上打下來吧?
打下來?
說不定真有可能。
如果綰姐知道的話,隻會嗬嗬嗬笑了:不好意思,坐飛機隻是障眼法,我們直接從空間定點去京市,不是更穩妥嗎,想擊落飛機,也要下五世家有本事才行。
許落雪腦子一抽,非要和顧綰綰杠到底,“彆以為你有飛機飛來飛去,你怎麼證明你當時就在京市呢?”
顧綰綰笑眯眯地看向了賀溫言和賀書研,慢條斯理道,“賀溫言的弟弟和父親可以作證,不信你們打電話去賀家問問,雖然他們和我關係不咋地,但不至於做假證,畢竟他們是我的客戶,給我貢獻了錢,買了我的東西,啥東西就不透露,反正花了一萬塊,聽說賀老太和賀夫人罵得很慘,想把錢要回去呢!”
“你說高可憐失蹤的那天,他們正找我售後服務呢。”
“曾經嫌棄我的賀家人,給我作證,嘖嘖,某人要氣得跳腳咯,你們儘管問,我不在時候每天都挺忙,不是參加宴會,就是和百貨大樓談生意,再不然就是回第一大院打大極品。”
“忘了告訴你了,顧雅柔,不止你外婆舅舅表哥被我揍了,還進了局子裡,連你親媽和哥哥都犯賤到我麵前,捱了我的揍,這段時間都縮在家不出門了,平日他們母子那些狐朋狗友都遠離了。”
“許落雪你還不清楚外婆家和顧雅柔親媽撕破臉了吧,史珍香罵你媽老帶勁了,嘖嘖,活該反目成仇。”
“還有賀家,對顧雅柔你這個還冇進門就敗家的未來兒媳很不滿,你整那堆醃菜害她錯失廠長之位,隻能當個萬年副廠長,被競爭對頭給壓製了,那些醃菜想賣給供銷社和百貨大樓,人家還不稀罕呢,最後隻能賀家內部消化,親戚朋友都給吃吐了,最後冇吃完隻能爛掉,賀家損失慘重大出血了,賀家婆媳對你是罵罵咧咧。”
顧雅柔暗暗握緊拳頭,她能想像出賀家婆媳罵人有多難聽,到底什麼東西值一萬塊,顧綰綰是想錢想瘋了吧,這是報複,是想掏空她未來婆家嗎?
罷了,損失點錢,以後她在加倍掙回來,花一萬塊,隻會讓賀家婆媳更厭惡顧綰綰。
想到這,她不好奇顧綰綰賣給賀家父子啥玩意了,八成是破爛東西,故意坑賀家的,
殊不知,她還是低估了綰姐的‘良心’,更想不到那玩意就是未來會坑她的錄意筆。
一萬塊,賀家花得太值了。
問題瞬間又回到高可憐身上。
丁齊南得知顧綰綰有人證後,心裡的那股氣再無從發泄了。
就在這時,一個狀似瘋癲的女人從山腳下衝了過來,伴隨著聲聲尖叫,“媽呀,有野獸啊,救命啊……”
經曆了一夜虎嘯狼嚎,高可憐冇整成神經病也是幸運了。
“這不是高可憐嗎?剛纔誰說她被害死了,被野獸吃了,這不,人還活得好好的,頂多衣服破了,能蹦能跳,一看隻受點輕傷而已。”
“就是啊,虧得許落雪和顧雅柔她們還信誓旦旦說是綰姐乾的,瞧瞧,臉被打疼了吧。”
“你們說其中是不是有陰謀啊,故意栽贓嫁禍給綰姐,畢竟許落雪那麼討厭綰姐?”
“誰對誰錯,等下問高可憐就清楚了。”
當顧雅柔看到高可憐安然無恙的一刹那,驚疑之色溢於言表,
高可憐竟然真的冇死!
高可憐目光凶狠,恨不得將顧雅柔給燃燒殆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