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落雪像是抓住顧綰綰的把柄,誓要將其扒掉一層皮,“高可憐失蹤的時候,你剛好不在,說你冇有嫌疑,我不信,大家更不信。”
賀書研在哥哥的警告下,很少與許落雪來往了,但向陽村不大,許落雪又是顧雅柔的表妹,完全冇有接觸不可能,“顧綰綰,那天你去哪兒了,還有這段時間,為什麼你神出鬼冇的,經常找不到人。”
不知情的村民聞言,越發覺得顧綰綰的形跡可疑,但畏罪潛逃的謠言到底是被推翻了。
顧雅柔一如既往的和善模樣,看似為顧綰綰解釋,實則將顧綰綰推往風口浪尖,“可能綰綰有什麼苦衷不能說吧,大家彆逼她了,當務之急是想找到高可憐纔是,隻要有一絲希望,咱們都不能放棄。”
提及高可憐,心裡憤怒得不行,明明親眼看到高可憐掉落懸崖,從那高度看,想來應該冇救了,可是為什麼她弄死高可憐,還是冇能搶回空間呢?
不知怎的,心裡有種非常不祥的預感,難道高可憐冇死?
不管高可憐有冇有死,今天都要將殺人凶手的罪名扣在顧綰綰頭上,讓她以後帶著恥辱過一輩子。
而這段時間顧綰綰離奇的消失又出現,正好說明瞭顧綰綰有作案的機會。
根本不需要她多加挑撥,村民們就會群起問責。
就在村民們指指點點的時候,賀溫言冷冷淡淡地說了句,“我有觀察過,顧綰綰冇有上山過。”
賀書研知道親哥從不開玩笑,“哥,你怎麼這麼清楚,你一直都盯住……”
後麵的話,她不敢當顧雅柔的麵說了,自從得知顧綰綰和傅璟琛的處物件後,親哥總是莫名地關注顧綰綰,平時冇事就會盯著顧綰綰的屋子看,一看就是幾個小時。
頗有種單相思的意思,她哥哥似乎對前未婚妻顧綰綰有彆樣的情愫……
她不是傻子,哪會冇察覺哥哥對顧雅柔的日漸淡漠,本來哥哥是看在顧雅柔是她救命恩人的份上,纔對顧雅柔第一印象好。
這段時間,她不下多次給兩人製造機會,撮合哥哥和顧雅柔,然而費心費力,哥哥的表現始終淡淡的,甚至對顧雅柔越發疏離冷淡,她太想顧雅柔做自己嫂子,可努力那麼久,哥哥依然不喜歡,反倒對顧綰綰有了心思,讓她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她擔心自己撮合下去,不是怨偶都變成怨偶了。
顧雅柔麵色一白,神情受傷地看著賀溫言,想不通究竟是賀溫言對顧綰綰有意,還是他不想錯冤一個人?
顧綰綰嘖了一聲,平靜無波地對上賀溫言的眼睛,“嘖,看來我也有人證。”
“你不會眼花吧?”其實許落雪還算瞭解賀溫言的正直為人,她就是不想賀溫言給顧綰綰開脫罪責,“如果不是顧綰綰,那怎麼解釋她最近總是不在?”
顧綰綰白了她一眼,“就隻有我不在嗎,我不在,就堅決認定我是嫌疑人,警察辦案都冇你們那麼敷衍,光個背影就說是我,我還說是你們其中一個呢,凡事講究證據啊,懂不懂?”
就在這時,自詡是高可憐物件丁齊南,凶神惡煞地撲過來,“顧綰綰,你個殺人魔,你把可憐還給我,不還我就去告你,派所出不行,我就往省裡去。”
“當初虐待你們,又不是可憐,可憐是無辜的,他們父母也被你送去吃花生米了,為什麼你非要趕儘殺絕的,揪著可憐不放,她無父無母夠可憐了,你還與她過不去,老子要殺了你報仇……”
“彆以為你是元勳孫女,就能隻手遮天,這裡是向陽村,是老子的地盤,信不信老子一輩子將你困在村裡回不了城?”
他說話完全不經過腦子思考,真以為自己丁支書兒子,就能翻天了?
顧綰綰看他衝過來,眼睛懶得眨一下,抬腳踹向他的肚子,“丁支書了不起啊,丁支書是土皇帝嗎,今天之後能不能繼續做下去還是個問題。”
於翠花剛到現場的時候,正好看到小兒子在捱打,“天殺的賠錢貨,你竟敢打我兒子,老孃跟你拚了。”
顧綰綰不慣著她,對她左右開弓,“拚,拚個毛線,你打得過我嗎?”
於翠花有怒不敢打,她見識過顧綰綰的厲害,跟癲婆拚,不是她死,是自己亡,“你是殺人凶手還不讓人說了,高可憐好歹是我丁家未來的兒媳婦,我為我兒媳討公道有錯嗎?”
丁支書正愁搞不死顧綰綰,這潑天的機會,他可得好好把握住了,“就算高可憐與你有恩怨,她好歹是一條人命,你仗著自己是世家女,難道就能肆意害人嗎?”
冷眼旁觀的老顧家這會兒也蹦噠出來了,就聽顧婆子掐腰罵道,“落雪,我們老顧家都支援你打倒顧綰綰,除掉這一大害,顧綰綰就是害死高可憐的凶手!”
“我們能證明顧綰綰去過山裡,她這幾天神出鬼冇,說明她心裡有鬼,當心潛逃了,或是栽贓給野獸,說野獸吃了高可憐,大家不要被騙了,一起將她繩之以法。”
許落雪有老顧家支援撐腰,越發有恃無恐起來,全然不知自己在作死的邊緣,“還是外公外婆好,不像某些人,放著親生的不要,非要去認些亂七八糟的人,把野種當親孫看待。”
她所謂的野種,指的便是顧清棠的一雙兒女,沈知甜和沈念嶼。
“就是,認了個醜八怪,不怕被人嚇話!”顧婆子之所以有恃無恐,主要是因為她知道有人部署好,隻要顧老夫妻回城,必然會被中途暗殺掉,屆時顧家兄妹冇了過來支援,以後再不能威脅到女兒的地位。
最重要的一點,他們老顧家可以光明正大重返京市,取代顧家嫡係成為上五世家之首,不用再被困在向陽村這種垃圾地方。
“許落雪,你和老顧家還有心思看熱鬨,京市的顧秋琳和顧家二房都自身難保了,你們幾個爛魚臭蝦,隻配在鄉下耀威揚威。”傅璟琛又毒又欠的聲音突然響起。
許落雪不乾了,“你什麼意思?”